得有什么,了解深之后他明白了。
哥哥在和韩钰上床。
迟迟没有打通电话,白竹感觉到一阵尴尬,脸上冒出热意,耳根都羞红了,想迈步离开,突然听到席郁的声音。
“宝宝。”
白竹后背一僵,大脑快速转动思索借口,转身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认错的小学生似得把双手背在身后。
席郁上前将他的帽檐往上抬了抬,露出藏在地下的澄亮眼瞳。
“刚刚还以为认错了。”
白竹以为席郁会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朝他眨眨眼,小声说:“我听别人说这里的饭菜好吃,但是没有会员。”
席郁捏捏他的耳垂,嘴角勾了勾,“确实,办好了吗?”
“……没,我没钱。”
“嗯?”
席郁奇怪地挑了下,没问具体情况,礼貌咨询前台,随后,掏出卡递给前台的beta。
“我…我忘带钱了。”白竹往席郁身边靠靠,刚刚被人注视的羞耻余韵让他脚趾扣地,他拉住席郁的手,眉眼闪烁委屈。
席郁看出他的尴尬,利索地转移话题,看向手腕上的表。
“该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正好打包一份吧,我让老王送你回去,等后天我有空了,我们出去玩,好吗?”
“嗯嗯!”
白竹乖崽崽般的点头,但凡是席郁说的,无一不同意。
席郁掐住他的脸,轻轻往外一扯,调笑道:“那我们再去做一个心理疏导好吗?”
白竹怔了怔,眼中犹豫,那双柔润的水眸背后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我…”
“不愿意吗?”
“那如果我有病的话你会不会就不爱我了?”
席郁墨玉般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望着他,那是一种温柔的回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只要宝宝没有做出什么伤害自己,伤害我们感情的事情,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我没有…”
“那宝宝在担心什么,如果你有什么情感需求,或者需要我做到什么,你可以和我说,我们多沟通,而不是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万一我就能同意呢?”
席郁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
白竹眨眨干涩的眼睛,目光与席郁柔和的眼睛对上,白竹忽然有种想要摊牌的冲动。
席郁也着急想要一个答案,隔着帽子抚摸他的脑袋,前台将平板递给他们。
白竹看向席郁,想要席郁帮他点。
席郁心里记着白竹的喜好,都快背在脑子里了,完全忘不了当时白溪说让他那个小本子记下来的场面。
点完单,席郁吻了吻他的指尖,柔声道:“我要进去应酬了,我已经跟老王发完消息了,一会出去他送你回家。”
白竹被席郁哄得团团转,脑子晕乎乎的,全然跟着席郁的节奏走。
望向席郁的眼睛非常明亮。
席郁过来时在他身上闻到白酒的味道,他贴在席郁耳边说:“你不要喝太多酒了,万一有人趁你喝醉做什么怎么办。”
“宝宝说的是你吗?”
“对啊对啊。”
……
白竹回到家,美滋滋地吃完东西,脑海里回荡着下午席郁对他说的话,他承认自己动心了。
但他始终想不出来席郁知道他有做过更过分的事情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晚上十点半。
他给席郁发消息一直没回。
席郁没回来他根本睡不着,鼻息间是淡淡的烈酒信息素的味道,白竹揪着被子像小狗一样嗅嗅,鼻翼微动,贪恋残留的气息。
十一点了。
白竹猛地一翻身,莹白的手臂搭在一旁,烦躁地打开手机等席郁的电话。
打不了电话消息也看不到了吗?
整个人开始像泥鳅一样在两米大床上翻滚扭动,被子卷在自己的身上,露出两只脚和脑袋。
白竹大脑灵光一闪。
席郁不会喝太多了被人捡尸了吧!
他是我的哦
这个想法出现的一刹间,白竹立马从被子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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