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椿趁着人睡着,打开抽屉取了药膏,在痕迹上擦开。
药膏融化在指尖,简淮瑜喉咙轻声呜咽,把脑袋埋进被子,只露出几绺发丝:“真不做了,我要睡觉,好困。”
江牧椿盯着被子外的发丝,再次清晰地意识到,眼前的人在某个时间因为自己而改变,而此时,此刻对方完全属于他。
第三天中午,乐队成员手里提着两袋火锅食材,打开简淮瑜的别墅大门。
按照简淮瑜的嘱咐,特意中午1点后才来,结果打开房门,一楼安安静静,没有老大的身影。
地下传出,滋啦一声,淡淡的菜香飘出。
乐队五个人躲在楼梯间往厨房看,愣在原地。江牧椿挂着围裙,而他们油烟不沾的老大,半点不嫌弃抱着靠枕在吧台边打瞌睡。
红烧肉在灶台上冒泡,油锅里炸着金黄的肉上下沉浮,桌边已经摆上几道菜。
江牧椿拿着锅,里面是亮晶晶的油炝鱿鱼。出锅摆盘,他拿着筷子吹吹,给简淮瑜塞了一口。
“好吃。”简淮瑜嚼嚼嚼,又靠回枕头。
制作人提前在徐紫琪那打探过消息,知道简淮瑜最近各方面吃得都挺好。
顾燕拍拍贝斯手邢瓶的肩膀,笑着说:“瓶儿,你去打个招呼,说不定咱们能一块蹭两口,嫂子手艺不错。”
“这电灯泡行为,老大知道不得生气?”邢瓶面露惊恐,“要不我们一会再来?”
说着,香味飘进鼻尖,几人同时咽了咽口水。
吉他手,唐晓坦荡荡地走过去:“老大,我们来啦。”
“哈喽……早上好啊。”简淮瑜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衣,淡白的布料,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晕上一层柔光。露出的脖颈上红痕过于明显,星星点点地隐入布料。
唐晓的目光落在简淮瑜的胸口,脚步一顿,随后恢复正常迈开腿:“我们买了羊肉,想问一块吃个火锅吗?”
“好啊。”简淮瑜拉拉领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仰着下巴,“等你们呢,后天我要送阿椿去机场,本来就是打算聚餐的。”
“来坐。”江牧椿把红烧肉端上桌,像是没看到他们般,夹着喂到他嘴边,“尝尝看,甜口。”
简淮瑜收回目光,咬进口中:“嗯,不错。”
江牧椿袖口的衣服滑落,众人看到他小臂上的牙印比简淮瑜胸口的痕迹还红,挺新鲜,挺激烈。
“……来来来,快坐,都坐。”制作人顾燕大场面见多了,“淮瑜那我们还加班不,你干完直接送送嫂子去机场?”
简淮瑜对嫂子这个称呼很满意,笑眯咪地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明天去趟录音棚,有点事。”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懒散至极,一副欢愉过后餍足地满足,像是开到最盛的山茶般。
众人坐下,简淮瑜没瞒着自己身边的人,大家对同性相爱也表示正常,谁都没觉得有问题。
只是看到自家炸毛老大,顺毛的样子有些愣。
吃完饭,乐队几人没让简淮瑜喊保洁。他们把整理卫生的活揽下,催促简淮瑜上去给江牧椿收拾行李。
简淮瑜没推脱和他上楼,对着塞了一半的行李箱发呆。
江牧椿来时没有行李,接到电话当晚他带着签证,当晚飞过大洋,在国内转机,转天便见到了简淮瑜。
离开时,一本签证多了个空荡荡的行李箱。
简淮瑜自己都不收拾行李,轮到给别人收拾行李也是眼前一黑。
拽出行李箱,把江牧椿最近的衣服塞了一半空间,想了想,打开柜门挑了几套衣服塞在另一半。
江牧椿:“?”
“想我你就抱着睡……”他合上行李箱,转过身,“或者你要带火锅底料,泡面,我还有点感冒药你要不要带上?”
“不用,就这样吧。”
接着在昏暗的房间里,传出行李箱挤压的声音。
“……”简淮瑜失笑,“你不能在行李箱上亲我,会塌,也不能把我塞行李箱里,太吓人了。”
没让乐队的人等太久,简淮瑜哒哒哒地跑下楼,顶着泛红的脸,临时多加了一首曲子,昨天没弄完的被暂时放下。
一整个通宵结束,太阳还没升起,简淮瑜带着乐队几人神神秘秘地前往录音棚。
一天一夜,废寝忘食的工作。第三天凌晨,简淮瑜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坐上副驾。
江牧椿开车送自己去机场,在副驾上简淮瑜少见地喝起咖啡,他对咖啡因耐受,喝完也没什么用,到航站楼才清醒点。
“一路顺风,训练加油。”他带着口罩,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会的。”江牧椿凑得极紧,拉下他的口罩,在角落和他亲吻,“记得想我。”
记得想我,江牧椿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能对简淮瑜说。
简淮瑜听见他的话,笑着点头:“我会想你的。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会等你的电话哦。”
十四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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