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立马把凳子搬回去,半关着门,朝祁乐道:“水龙头给你修好了。”
祁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感谢话。
胳膊刚抬,少年就已经把门给关了。
祁乐:……
胳膊放回去,抬手敲门:“谢谢你啊哥,可帮了我大忙了,你真厉害,我请你吃饭,你等会过来吗?”
南谨:“不,不用了,我不饿。”
祁乐:“别不好意思嘛。”
他不想给钱,就想把人拉回家吃饭。
南谨:“真的不用了。”
祁乐:“好吧,不来吃饭,那你别点外卖,也别自己做饭,我中午做好给你送来,别点啊,点了以后我天天敲你门。”
前半句南谨肯定是不会听。
后半句对他来说算是威胁了。
他最怕别人敲他门了,乖乖的,怂怂的,又委委屈屈的嗯了声。
祁乐家冰箱没多少菜了。
火速飞奔下楼。
老破小外面没大超市,只有小卖部。
不过还好路边有卖菜的,买着买着,觉得哪不对,一眼扫过去没有肉。
又不是羊,光吃草。
买了几样蔬菜,暂时先放摊位放着。
去了菜市场。
祁乐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
他单独出来住,已经做饭好几年了。
自然不会一次性买太多。
但他种类买的多。
大袋小袋,拎了不少。
回家就开整。
香菇滑鸡,蒜蓉排骨,肉沫豆腐,白灼菜心,土豆片,豆芽炒肉,丝瓜炒肉,虾仁豆腐汤,还有一份酸菜鱼。
他家厨房也大。
三个灶台,全开了。
把祁乐整的跟大厨似的。
鱼,肉他在菜市场就让人家弄好了,回来不需要多费事,腌一腌,热个油,锅铲轮着锅铲,一个小时结束,刚好饭也好了。
做饭真累,比举杠铃都累。
拎锅铲拎的胳膊都疼了。
不过想想老婆能吃他做的饭菜,心里又美滋滋。
装食盒,菜摆着就不好看了。
祁乐每样夹下来一点,自己糊弄搞一盆。
敲隔壁门。
道:“哥,我做好了,你把门开一下,我给你送进去。”
南谨坐在客厅,他家沙发还是几十年前的木椅沙发,很破了,少年脱了鞋,脚也抬在沙发上,胳膊抱着腿,在哪他都没有安全感。
躺着他会蜷缩。
站着他想蹲下,蹲下又会蜷缩。
除了害怕接触人,他也不好意思接受别人的好意,南谨从小就谨小慎微,做不到落落大方。
往沙发拐角缩了缩,声音沙哑:
:哥,哥,哥,哥,哥
“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刚说完,肚子就咕噜噜噜叫了。
尴尬捂住,害怕门外人听见。
祁乐:“我都做好了,做了很多,哥,给点面子呗?特地跑菜市场买的,摊主跟我说,菜凌晨都在菜地,肉也是现杀,新鲜。”
大中午,家家户户都烧起了锅,香味顺着窗户弥漫,钻进少年鼻腔,肚子叫的更欢了。
水越喝越饿。
祁乐:“你把门开一点缝,你进房间,我菜端进去就回家,不打扰你哥。”
祁乐:“做了很多,吃不完也是浪费,你就开开门吧。”
祁乐:“哥,哥。”
祁乐:“今天多亏了你帮我修水管,我没有恶意,我真的是个好人,单纯请你吃顿饭,你不吃我过意不去,开开门吧哥。”
祁乐:“哥。”
祁乐:“哥。”
敲门。
陶悠悠开门想丢瓜皮,听见楼道传来回声,小姑娘刚哭红的眼睛,现在已经好了,大眼珠子溜溜直转,好奇。
下意识看一眼身后,见妈妈不在,陶悠悠跟做贼似的,压了压房门,小心翼翼上楼,脚步踩得很轻,就怕被她妈看见。
四楼,五楼。
五楼转弯台阶,果然看见楼下那个帅哥身影,他拍着左边门,一直在喊。
小姑娘声音压的很低:“哎哥哥。”
陶悠悠换了校服,穿了一件白色外套,但鲶鱼须跟眼镜还在,祁乐停下敲门动作,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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