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猜错了,我头给你拧下来。”
阿珠看看他的脑袋,没有谢啊呜的圆,也没有谢啊呜的好看,她不是很想要。
“捕快鬼大哥,你怎么知道这里这么多事情?”
“你像我生前一样,把这方圆几里,每日都跑一遍,一个月换一双千层底,你也会知道的。”
官老爷们三年一任,捕快呢?
捕快升不上去,又没有旁的路子,就看死期和告老哪个更先到咯。
雷入海巡逻完了这条街,那点子唠嗑的温情用完了,不耐烦地挥挥手,“别跟着我,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蓝衣纸人偶再探头,这次不催促她回平安巷了,两只圆手向东指指——谢临往这边来了。
阿珠恋恋不舍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捕快鬼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你刚死不久?没听旁的鬼友说,不要随便说出你的全名,否则邪门歪道把你拘禁了,你会一直被奴役的。”
她一愣,对方已拐了个方向,打另一条街巡逻去了。
夜风骤起,送来更浓重的艾叶气味,不知是谁开了一坛雄黄酒,酒气跟着飘过来。
阿珠拿袖子蒙着半张脸,闷头往东边飘,还没飘出多远,就瞧见了熟悉的伞面。伞下的郎君长身玉立,赴宴的精致袍衫还未换下,吸引了街上不少路人的目光。
她降落下去,停留在谢临面前。
——“谢临,你家的宴会怎么这么快结束啦?”
——“谢家长兄有没有趁机再扣你手腕,探你的脉象?”
想装作若无其事的话,可以讲很多无关痛痒的话。
可一对上谢临那双能映出她鬼影,略带焦灼的眼眸,她就开不了口。
话本子里粉饰太平,相互隐瞒的角色,到最后都是要吵架的。
她不想和谢临吵架,也不想看到谢临皱眉。
满大街熏死鬼的味道里,她凑近谢临伞下,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道:
“谢啊呜,我找到了那个小木楼了,我在梦境里打杂的地方,它叫声云楼,以前顶层的棋社,叫作乾坤道。”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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