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却又迷朦多情,似乎只看得见你。
“我来找你了,小朋友。”他说。
原来他听见了,贺晚恬心里一动。
贺律比她年长10岁。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并无亲昵的交集。
出于辈分也好,出于尊敬也罢,贺晚恬从小就称呼他为“小叔”。
许久不见,少女似乎又出挑了几分,像有哪里变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变。
他收回目光:“最近还好吗?”
“还行吧……”
“怎么?”
“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有点累。”
贺律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轻转:“嗯,是有黑眼圈了。”
“真的?”贺晚恬下意识地想摸眼睛。
“假的。”他嗓音含笑,五指捏住了她的手腕,收紧往下,“真的又怎么样,又不嫌你。”
两人挨得近,鼻息间是他身上淡雅冷感的味道,还带点隐约的烟草味。
两人谁都没动一步,就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不知是因他话里的温度,还是此刻氛围暧昧,贺晚恬脸颊绯红,张了张口一句话也没说出。
贺律打破静谧。
“给你带了礼物。”
贺晚恬笑问:“是伴手礼吗?”
“嗯。”贺律说,“背过去。”
夏夜天气闷热,这里的空气却有些潮湿。
仿佛连这么句普通的话,都染上了几分不正经。
贺晚恬乖顺地照做。
她想了想问:“你给所有人都带了?”
男人俯身,撩起她的发丝,手指不经意间蹭过她绵软的耳垂,一触即离。
有野猫溜进了图书馆。
楼梯间外响起绵长嘶哑的叫/春/声,接着是一串杂乱的脚步声、学生惊讶声、保安捉猫声。
吵得人喉咙发紧,心跳一下下变快。
贺律偏头在她耳边低语,嗓音含笑。
“是。”
闻言,她有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低着声音轻轻说:“那我不想要了。”
“那可不行。”贺律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双手搭在她肩两侧,笑,“这是我亲自挑的。”
旧的耳饰被男人摘了下来,礼物是一对新耳饰。
两枚小小的翡翠,冰冰凉凉。
去年他在香港佳士得秋拍上拍下的清宫旧藏。
原是一对发簪上的坠角,后来被人拆下来改成了耳饰,还取了个名叫长相守。
贺晚恬品着他话里的意思:“那别人的是谁买的?”
“秘书。”
心情倏然转晴。
她看不见,稍侧过脖颈问他:“好看吗?”
“很美。”
贺晚恬眼睛一亮,小声问:“真的?”
“想哪儿去了,我说耳饰很美。”
“……”贺晚恬轻声地嘟囔,“切,谁说不是了……”
贺律笑笑。
-
贺晚恬拿了礼物回寝室的路上,正巧撞见刚才溜进图书馆的野猫。
想到刚才那出闹剧,她笑着蹲了下去,屈起食指轻叩水泥地。
小猫转过身,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摆动着。
贺晚恬望着它托腮笑:“我这里可没有小鱼干。”
突然,小猫竖起耳朵,跳开了点儿距离。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厉声喝止。
李校长皱着眉:“同学,校园严禁无序投喂、逗弄流浪猫狗。”
贺晚恬一抬头就撞进贺律似笑非笑的眼眸里,身后跟着七八个神情正经的校领导。
李校长一脸严肃地盯着草丛角落里不知哪来的宠物小零食:“……你是哪个院几年级几班的?”
“外院三年级9班。”
李校长看了眼猫。
油光水亮,圆滚滚的一团。
“……这猫都这么胖了,你们还喂?”
贺晚恬:“可我没喂呀。”
大胖花猫舔着爪子“喵”了声,颇为不满地抖了抖毛,瞪着李校。
李校瞧着贺晚恬。
而贺晚恬,无辜地望着贺律。
还是人事处处长最先瞧出异样,反应过来:“贺总认识这位同学?”
“家中小辈。”贺律说。
李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微讶,而后松了面色。
“同学,关心小动物是好事,但学校也有动物保护社团,以后发现流浪猫,别自己贸然处理,万一被抓伤怎么办?”
贺晚恬“哦”了声,保证以后不会了。
夜晚凉爽,离开教学楼区域,休闲区一侧造了个人工湖泊,里面还游着几只天鹅。
李校走在最前面介绍:“这边是湖泊,燕大学校夜景也是很漂亮的,相当有人气。那边是我们斥资32亿打造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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