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比较擅长这方面,大概是从小耳濡目染吧。”他轻描淡写道,“况且你不是一直说在商言商,不必讲任何情面吗?”
那怎么能一样!以前周氏集团是上位者,鱼食鲸吞之时,蝼蚁之微生不悯。但如今境遇倒转!如果镜星集团是别人的,可能他还不会怎么样,但都知道了幕后是周颂今,他又怎么能甘心!
“我只是想你放周家一条生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身体情况,集团现在只能先交给家勋,可是他……比起你来还差得远。”
放一条生路,放水放到什么地步算是一条生路。商场如战场,周氏集团的对手远远不止镜星一个,要周氏集团无事,岂不是还要为它保驾护航?
周颂今淡淡道:“镜星涉及的领域众多,风投,医疗,甚至房地产,旗下子公司都有涉及,但凡你了解过就会发现,远远不止游戏、传媒行业。我只能说,我不会特意去针对周家。”
“只是周氏集团近些年来产品更新缓慢,研发停滞。反倒是内部权力斗争严重,裙带关系更是司空见惯,周氏一系列叔伯亲戚都被安插在管理层董事会,周伯父你在时还好,如今你一退下,群狼环伺,而周家勋……”
“他不行。”
周道成定定的看着他,喉咙发痒,咳嗽得不行,他喝了一口水,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周家和林家以前定了娃娃亲,想起来家勋和林家闺女也差不多年龄了。”他说,“说起来,你要是还是周家的人,这婚约就落在你头上了。”
周颂今的眸光瞬间就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淬了寒冰,幽黑深沉,泛着令人心悸的凉意。但凡熟悉的人见到,都能看出这是怒到极致了。
“什么狗屁倒灶的婚约,我没听过。”
“我看你是病得脑子不清醒了,如果你再胡说八道下去,周氏集团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你家宝贝儿子很快就会知道惹到我的后果。”
周道成对上他森然骇人的目光,心里咯噔一跳。
周颂今的性格他清楚,从小就是个犟种,自己看上的就非要拿到手,任谁也不许再碰。婚约之事是真的,但也不过是当年随口一说。
算了,以此让他回周家怕是根本不可能,反倒容易适得其反。
与此同时,病房外的周家勋也提起婚约之事。
“你没事吧?”
林溪今天做了一副香槟玫瑰的美甲,人间富贵花系列,低调又奢华,上手温柔又显白。
她坐姿随意,懒洋洋的靠着,纤长的手指拿着手机,轻点了两下屏幕,还不忘叉了块苹果放进嘴里。
像是在百忙之中抽空听了个笑话,天然的娇纵和漫不经心展露无遗。
“没事下楼去隔壁做个脑部ct,看看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点问题。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话。”
周家勋:“你是不相信我们有娃娃亲?”
“不需要相信。”林溪嗤了一声,“有或者没有,我都可以让他没有。”
她的视线落在周家勋身上,明明是坐着,却让人觉得居高临下,像是在打量一块砧板上油腻腻的猪肉。
周家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就听见她道:“你站在这里说什么莫须有的婚约,杜雪薇知道吗?”
“我没记错的话,你俩不仅没分手,感情也一直挺好的吧?”
何止挺好,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提起杜雪薇,周家勋眼里愧疚不由一闪而过,然而很快就掩饰过去。刚要急急上前说些什么,却见林溪站起身来。
“其实我和她的确有过一段感情,可是她的家里人……实在是复杂,我……”
“失陪,去一下卫生间。”
林溪转身就走,再待下去恐怕她什么难听的话都要说出来了。
谁知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见到杜雪薇摇摇欲坠的站在外面,目含哀求,泫然欲泣。
“林溪,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能不能帮我求求家勋,我不要分开,我是真的爱……”
“我帮你求人?”
林溪原本想直接忽视这人走过去,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停下脚步。
她诧异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杜雪薇,直看得对方脸上难过的神情都挂不住,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怎……怎么?”
“你们俩口子不愧是一对,脑回路都这么清奇。杜雪薇,你是我的谁,我堂堂林氏集团的大小姐,要帮你去求周家勋?你配吗?他又配吗?”
“人贵有自知之明,说话之前得动动脑子,免得惹出笑话。不是所有人所有事掉掉眼泪就能解决的。”
说完这些话,林溪往走廊方向走去,眼里不由浮现几许烦躁。
周家勋和杜雪薇这两人怎么回事?
一个比一个离谱。
幸好没走两步,就见到了周颂今那熟悉的身影。
只见那人有些懒洋洋的眯着眼,随意又慵懒的靠在门边,头微微低着,露出精致的侧颜线条,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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