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相貌是无往不利的杀器。所以在面对打不过又逃不掉的敌人时,它选择摆出一副无辜而弱小的可怜姿态,客观来讲,确实我见犹怜。
&esp;&esp;只可惜,巫有的同理心并不是那么的旺盛。
&esp;&esp;巫有:“错哪了?”
&esp;&esp;“错、呃……”流金愣住了,“等等我想想,我错哪了呢……”
&esp;&esp;巫有点点头,耐心等了几秒,询问:“想好了吗?”
&esp;&esp;流金:“……”
&esp;&esp;它显然没编好。
&esp;&esp;流金缩了缩脖颈,抬眼,用那种小狗一样的眼神看它,小心翼翼地开口:“其实……不太知道?就是,我好端端的……你忽然冲出来要当我主人,我还没答应呢你就给我一顿烧,又给我关起来一顿疼,差点给我整死了……啊!啊啊,我懂了,我错就错在!”
&esp;&esp;想到回答,面上有笑了,眼神都清澈有光了。
&esp;&esp;它直起身子,扬声应答:“我是正常人……蛾子,正常蛾子。”
&esp;&esp;巫有笑了一声。
&esp;&esp;别说,流金的情感、表情和动作都特别丰富,虽然有点神经质和没文化的感觉,但还挺好玩的。
&esp;&esp;见巫有笑了,流金一愣。
&esp;&esp;它面上表情变得略有古怪,笑容凝住,用手撑着身体偷偷往后挪了挪,有些犹疑地开口:“……我不会成功引起你的注意了吧?”
&esp;&esp;巫有笑意更甚:“不然我抓你做什么?”
&esp;&esp;流金:“……”
&esp;&esp;它笑不太出来了。
&esp;&esp;几秒后,流金眨眨眼,决定为自己开辟生路,它连忙开口:“啊,我理解你,我特别理解你!强制爱嘛,我懂!”
&esp;&esp;“但是说实话……”它话锋一转,三指并起作发誓状,“我当不来,真的当不来。我发誓我认真体会了,但事实就是,让我疼几个小时我也没办法体验到个中滋味。……就是干疼你知道吗?一点乐趣都没有,不是这块料。”
&esp;&esp;巫有再次点点头。
&esp;&esp;其实,如果异种态度良好、思维能进行正常互动的话,她也不是非得让异种叫她主人不可。“主人”这个称呼说到底只是实现控制的手段之一而已,并不是必须的。
&esp;&esp;比如问尽和砾骨就叫她老板。她对此就毫无意见,非常尊重。
&esp;&esp;但流金这么执着地念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模式里,看起来很在乎的样子,她不捧场是不是不太好?
&esp;&esp;于是她微笑,以兹鼓励:“努努力,你可以的。”
&esp;&esp;流金:“?”
&esp;&esp;“不是?”
&esp;&esp;寂静的几秒后:“我好像不可以。”
&esp;&esp;“是吗?”巫有反问。她面上不再带着笑,凝视着眼前全然未察觉到危险的流金。氛围沉沉压下。
&esp;&esp;“当、当然不……”流金下意识想反驳,但在巫有沉下来的目光中哑了声。
&esp;&esp;一片死寂。
&esp;&esp;它往后缩了缩身体,同她对视着。它的唇瓣动了动,没发出一个音来,而随着时间流逝,萤萤火光却又从它的眼底升起,是星星点点的金色。呼吸像是风,吹得火光愈燃愈烈。
&esp;&esp;在放空的世界里,属于眷属的本能爬上它的躯体,包裹上它的精神。
&esp;&esp;它的神色渐渐染上沉溺的恍惚,它保持着后缩的姿态也隐隐开始前倾。它似乎想要对抗这种非理性的本能,眼尾跳动,带得燃了金色光泽的睫毛不住颤动着。神色是迷幻的,又是惊恐的。
&esp;&esp;“不……”
&esp;&esp;它微动的唇发出细碎的声音。
&esp;&esp;下一秒,流金像是从麻醉中骤然清醒般,眼睛猛地睁大,克制不住地惊惧,以至于黑金色的发丝随着它的颤动飘飘荡荡。被捕获的虫子,奋力挣脱了蛛网,那么便会竭尽所能地逃逸。
&esp;&esp;巫有眼前陷入彻底的黑暗。
&esp;&esp;她听到“咚”的一声,然后是疯狂按压门把手的声音。
&esp;&esp;“咔嚓、咔嚓、咔嚓……”
&esp;&esp;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esp;&esp;巫有站起身。
&esp;&esp;在光线再度填满黑暗时,她已经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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