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想好怎么解释,改变立场本就是件很难的事,更何况我还姓迟……”
&esp;&esp;巫有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esp;&esp;有万界和迟听灯在前,迟礼告的密确实是事实,但她可不相信他是什么忽然良心发现了。
&esp;&esp;可能性有很多。
&esp;&esp;比如他是来跟踪她的,在被她发现后,用这种方式来洗脱嫌疑。比如理事会那边已经确定取消行动,但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她,于是打算通过这种方法,让她主动旷班。诸如此类。
&esp;&esp;巫有想了想,说:“你的干奶奶叫什么名字?”
&esp;&esp;迟礼回答:“牧天澜。”
&esp;&esp;牧天澜……
&esp;&esp;的确是理事会的常任理事之一,但存在感很低,感觉像是在混日子划水。
&esp;&esp;思维在脑中转了几个圈,巫有打量着迟礼。
&esp;&esp;这么说来……双面间谍吗?
&esp;&esp;还是说,擅长旁观划水的牧天澜,已经开始给自己找退路了?
&esp;&esp;一瞬之间,巫有改变了想法。
&esp;&esp;“好吧,迟先生,如果真如你所说,今晚有一场大戏等着我参演,那我想,它一定会被取消。”她说,“虽然昼已是在借着我踩学院,但也算是踩到理事会的痛处了,要是今晚我再次受袭,那理事会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既然会取消,那么你说的话不论如何,都无法验证真假。”
&esp;&esp;迟听灯那边不一定能保得住行动。“所以,让它发生吧。”
&esp;&esp;“……什么?”迟礼愕然。
&esp;&esp;巫有微笑:“证实,就是让它发生。迟先生,您能做到吗?”
&esp;&esp;“可是——”
&esp;&esp;巫有:“避战没有任何意义,不会换来真正的和平。而比起等待下一次未知的袭击,我更喜欢已知。谢谢您提供的消息,我会期待它发生的。”
&esp;&esp;“……”迟礼看着她,无言。
&esp;&esp;“我真要迟到了。迟先生,再见。”
&esp;&esp;巫有略一点头,转身离开。
&esp;&esp;19:00
&esp;&esp;“我们就说那些是伪造的文件,昼已难道还会和我们对簿公堂?”会议里,有人声音尖利,“普天之下,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当中立方调查证据真实性的机构!而且她本就谎话连篇!”
&esp;&esp;有人直抒胸臆:“你脑子被门夹了吗?你是贱民吗,喜欢用判决书讲公道!”
&esp;&esp;难登大雅之堂的对喷中,牧天澜心事重重地思考。
&esp;&esp;行动已经被取消了,这本来是件好事,但迟礼那边给出的反馈却是:巫有要求行动继续,哪怕他已经强调了理事会的愤怒与决心。
&esp;&esp;巫有很有自信。
&esp;&esp;牧天澜不得不承认,巫有带着这样浑然天成的自信,每一次大获全胜时,格外迷人。但她心中仍有些许不安。
&esp;&esp;理事会的人很多都有这样的品质,他们的自信来源于“祂”,那巫有的自信呢?
&esp;&esp;这一刻,牧天澜意识到自己并非不安,而是害怕。
&esp;&esp;她在恐惧巫有。而这种恐惧,并非是针对某个具体的人的感觉,而是……源于本能的,对未知之物的忌惮感。
&esp;&esp;“……算了。”
&esp;&esp;牧天澜捏了捏鼻根,重新戴上眼镜。
&esp;&esp;不论如何,她已经让迟礼走出这一步了,就不必畏首畏尾了。如果人注定要被某种未知吞吃殆尽,那她也要选择被什么而吞吃。
&esp;&esp;“有什么难办的?让灵月分颁布教义啊!”会议室里,发泄完情绪后,大家的争吵具体多了,“它陪着‘祂’这么久了,总该给我们付点参观费了吧!它现在肯定很听话,让它做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搞笑!闭上你的猪嘴!”有人反驳,“你上点网吧猪脑子!昼已玩的那一套恶心的东西你没看见吗?乱七八糟的都在说,昼已是恐/怖/分/子,造成民众伤亡为零,星耀是救世之光,结果把人当畜生整。你以为现在让灵月分颁布教义有什么好处?掏空那抠货的家底,然后把它暴露到昼已眼前,并让所有人都觉得灵月分的粉丝都是脑残!”
&esp;&esp;“一群分不清是非的狗东西!就该炸死往小尘寰里凑的那些贱人,让他们知道,昼已根本不安全才会老实。”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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