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个和平主义者。所以我的态度跟阿贝尔一样,在你们做出危害北苏门洲公共安全的事之前,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伊利亚压在膝盖上的右手松了松:“好吧,看来你的确是艾伯特·费尔奇尔德。”
&esp;&esp;道格拉斯看看克里斯,又看看伊利亚,最终还是选择凑到克里斯身边:“他们刚刚在聊什么?我怎么没听懂?费尔奇尔德先生猜到什么了?你们做了什么值得他向圣山汇报的事?”
&esp;&esp;“那个跟你没关系,”克里斯推开道格拉斯快要贴上自己胳膊的脑袋,“现在费尔奇尔德先生的身份确定了,我们该想办法救他出来了。快,动动你聪明的小脑袋瓜,想想用不了法术的我们该怎么把他拉上来。”
&esp;&esp;道格拉斯十分听话,当即就开始思考了:“也许我们可以这样,我在地面上拽住你,你拽住伊万,让伊万去捞费尔奇尔德先生。”
&esp;&esp;“你还是别思考了,”伊利亚捏了捏拳头,“如果我是你们的梅尔维尔大人,有你这样一个后辈,我会感到羞愧的。”
&esp;&esp;“为什么?”道格拉斯甚至追问。
&esp;&esp;“因为你愚蠢得惊世骇俗。”伊利亚冷笑。
&esp;&esp;“惊世骇俗的蠢货”道格拉斯睁大眼睛,眉头一皱就要发火,但被克里斯按住了。克里斯眼疾手快地解下他挂在腰侧的铲子,压着他的肩膀将他往另一边带:“我想到了,我们可以把那些烧残的木料扔下去,给费尔奇尔德先生垫脚。”
&esp;&esp;伊利亚不徐不疾地跟上来:“为什么不直接用地上的尸体?”
&esp;&esp;“我记得拉隆纳多是有侮辱尸体罪的。”道格拉斯瞥他。
&esp;&esp;伊利亚拉长语调“哦”了一声:“但你猜这里受不受拉隆纳多法律的限制?”
&esp;&esp;“这里受不受拉隆纳多法律的限制我们都应该尊重尸体,”克里斯听不下去了,“我想费尔奇尔德先生也不会愿意把这些尸体踩到脚底下的,坎因教的教义第一条就是敬畏生死,他们的行修都很忌讳这种事。而且……你吓唬人家白骑士团的年轻人干什么?”
&esp;&esp;“年轻人?”伊利亚哼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跟我同龄。”
&esp;&esp;“你这家伙!”道格拉斯怒气上涌,刚想骂伊利亚两句,又陡然意识到自己和伊利亚的体型差距,“算了,我才不跟你计较。”他好像打不过这个诺西亚人。该死的,是北新洲人种和南苏门洲人种之间的差别吗,这家伙怎么比自己高这么多?还有卢卡斯……
&esp;&esp;道格拉斯看了看正在弯腰挑木头的克里斯,忽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加强锻炼。
&esp;&esp;经过两个多小时的不懈努力,三人成功将艾伯特救了上来。道格拉斯累瘫在地,克里斯和伊利亚两个伤员倒是呼吸平稳、面色红润。
&esp;&esp;“梅尔维尔先生和威廉应该也在这里,”拍掉衣摆上沾染的黑灰后,艾伯特从胸袋里摸出一只烟斗,用袖子擦了擦,“既然你们之前还没有遇到过他,我们可以分头找找。”
&esp;&esp;克里斯看了一眼天色:“寻找梅尔维尔先生的任务,我们恐怕就不能参与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还要寻找米歇尔和罗莎琳德。
&esp;&esp;艾伯特一怔,这才注意到克里斯和伊利亚狼狈的形容。此外,克里斯身上的幻术失效,惹眼的外貌特征暴露了出来……也就只有道格拉斯这么迟钝又不关心国际政治新闻的家伙不会因此联想到诺西亚的皇室秘辛了。
&esp;&esp;德高望重的威特拉夫牧首思索片刻,从随身携带的材料包里摸出一瓶深黑色液体和一卷绷带:“需要吗?”
&esp;&esp;“你还随身携带染色剂?”克里斯没动作,倒是伊利亚主动帮他接了过来。
&esp;&esp;艾伯特想了想:“这个是巴利加河谷黑桑果的汁液,一些特殊神圣仪式的材料,染色只是附加用途。”
&esp;&esp;“我怎么没听说过有需要用到这种果汁的神圣仪式?”道格拉斯好奇地凑上前来。
&esp;&esp;艾伯特瞥他:“因为那是一些帮助女士们解决妇科疾病的仪式。圣山拜礼会的行修想要提升圣职职阶,得先积攒社会声望,所以掌握一些能够帮助普通人解决健康问题的特殊神圣仪式是必要的。虽然因为你们法正教的一些行为,外界总是对整个苏门大陆存在极端压迫女性的刻板印象,但我还是要说,我们北苏门洲人跟你们真实主信徒是不一样的。”
&esp;&esp;说到最后一句,艾伯特特地朝克里斯和伊利亚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esp;&esp;眼见这段平平无奇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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