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esp;&esp;“噢，关德琳·佩雷斯。”
&esp;&esp;果然如此。
&esp;&esp;猜测得到了证实，克里斯也没有什么惊喜的感觉。他随手一撩上衣下摆，在艾玛手边的石头上坐下：“我也很久没跟她联系过了。向她传讯，我倒想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esp;&esp;艾玛“啊”了一声。
&esp;&esp;“我说的是拉隆纳多话，很难理解吗？”克里斯拍了拍衣袖，抬眼瞥她，“还是说，难道你更希望由我来向她传讯？”
&esp;&esp;艾玛连忙应了两声“不是”，便慌手慌脚地摸索起仪式材料来。克里斯就端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她十分不熟练地扔出一地玻璃瓶和小布袋。数分钟后，艾玛的通讯仪式终于成功，关德琳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怎么了我亲爱的小蝴蝶？现在的拉隆纳多应该还处在凌晨，你怎么在这个时间向我传讯？”
&esp;&esp;克里斯看向艾玛。
&esp;&esp;艾玛低声解释了句“‘蝴蝶’是我的代号”，尔后便转向关德琳：“那个……前辈，我暴露了。”
&esp;&esp;“噢，不出所料，”通讯那头的关德琳轻笑一声，“所以他现在在你身边吗？克里斯，我们的小蝴蝶可不可爱？”艾玛暴露身份的事似乎并没有在她心底掀起什么波澜，她的口吻一如既往的轻松。
&esp;&esp;被关德琳主动叫出名字，克里斯也不再继续保持沉默。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微微前倾身体凑近艾玛脚边的法阵：“早知道她会暴露，为什么还要派她来呢？你这是在拿她的性命赌我的仁慈？关德琳，这样利用仰慕你的后辈可不好。”
&esp;&esp;艾玛微微一僵，默然低下头去。然而关德琳话音中的笑意没有丝毫减损：“与其说我是在赌你的仁慈，倒不如说，我确信你不会伤害她。上次的交锋之后，我认真研究了你的生平。克里斯，你和外界传言的‘克里斯六世’很不相同，你是个心慈手软，近乎同情心泛滥的人。”
&esp;&esp;“所以你就拿艾玛来试探我？”
&esp;&esp;“不是试探，是示好，”关德琳对他的措词做出了一种很微妙的修改，“我想让你看见‘瓦普吉斯之夜’建立的初衷。克里斯，上次的确是我不对，这次我端正了谈判的态度。我不求你把‘盗火者’和新教的势力交到我手里，我只求一个合作的机会。我们想做的事有共通之处。”
&esp;&esp;克里斯哼笑一声：“有意思的说法。所以‘瓦普吉斯之夜’建立的初衷和我有什么关系？”
&esp;&esp;“我从‘盗火者’和新教的教旨中看到了你的理念，”关德琳加快了语速，“不管你想要达成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你都不会介意追随你的人在帮你做事的过程中顺便争取一些……并不与伦理道德相违背的利益。科弗迪亚那位塞西尔大主教的存在就能证明这一点。我们‘瓦普吉斯之夜’的愿望并不卑劣，我们只是想好好地、堂堂正正地，像与其他任何人都平等的‘人’一样活下去。这不会与你的原则发生冲突。”
&esp;&esp;克里斯放缓语速“噢”了声，略微偏移视线：“这是你的想法。但站在我的角度，跟你们合作并没有什么好处。而且，‘瓦普吉斯之夜’的其他人还不知道你的打算吧？”
&esp;&esp;“她们还不知道，但我会说服她们的，”关德琳语速极快，“至于你想要的好处，坦白来说，我手里那些资源，甚至是整个‘瓦普吉斯之夜’所掌握的资源，全部加起来也比不上圣山拜礼会能给你的十分之一。对于现在的你而言，那些东西大概已经不再有吸引力了。我唯一能承诺你的，是来自‘瓦普吉斯之夜’的友谊。”
&esp;&esp;“真是诚实，”克里斯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可我要你们的友谊有什么用呢？”
&esp;&esp;关德琳顿了一下，旋即沉声：“你要去南苏门洲对吗？圣山拜礼会在南苏门洲没什么影响力，但我们有。”
&esp;&esp;“成交！”克里斯当即拍板，仿佛早就在等待这个答复似的，“但我有附加条件——‘菲拉德林’和你们结盟了对吗？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我要你们说服他们，让他们和你们一起站到我身边。”
&esp;&esp;“他们和我们……”
&esp;&esp;“做不到的话，我们也没得谈，”克里斯并不给关德琳讨价还价的机会，“‘瓦普吉斯之夜’到底想要什么，你心里比我更清楚。算来算去，你提的这场合作，终归还是我吃亏了。”
&esp;&esp;通讯那头的关德琳沉默下来。
&esp;&esp;良久，林间的法阵光芒闪烁了两下。那道清亮的女声陡然一沉：“好，我去说服他们。”
&esp;&esp;克里斯满意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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