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
旁边的马卫国、林向阳以及其他总队、市局抽调的突击队员,也完成了同样的动作。
刘建军作为现场突击指挥,压低声音做最后部署:
“总队兄弟已经把村子外围所有出口都锁死了,他跑不了。
等会儿进去,总队侦查大队的兄弟打主攻,我们市局的配合策应,注意交叉火力,绝对不要误伤!
记住,高长顺必须抓活的!
除非他持械顽抗威胁到我们或群众生命安全,否则务必留活口!明白吗?”
“明白!”
“行动!”
一声令下,七八条黑影如同离弦之箭,从隐蔽处窜出,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扑向几十米外那座孤零零的农家院落。
高长顺家是典型的西北农村独院,一圈土坯墙围出院子,正面是两扇紧闭的旧木门,院内依稀可见正房和一侧厢房的轮廓,正房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众人贴墙根摸到院门两侧。
刘建军对马卫国和陈彬打了个手势。
马卫国立刻半蹲,双手交叉垫在膝前,陈彬后退半步,一个短促助跑踩上马卫国的手掌,马卫国同时发力上托,陈彬借力身形猛地拔高,双手爬墙,腰腹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引体向上加侧翻,翻上了墙头,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趴在墙头,陈彬迅速扫视院内。
院子不大,堆着些柴火和农具,角落果然有一个用破烂雨布盖着的凸起物,轮廓像是轿车。
正房三间,中间堂屋亮着灯,门虚掩着,隐约有收音机的声音传出。
厢房黑着灯。
院内没有狗,也没有其他动静。
陈彬对墙下的刘建军和马卫国快速打了个【安全,一人,堂屋】的手势,然后滑下院内,落地时前滚翻卸力。
他迅速移动到院门后,摸索着找到了门闩,轻轻抽开。
刘建军、马卫国带领其他突击队员如潮水般涌入,瞬间控制住院门、墙角等关键位置,枪口分别指向正房和厢房。
训练有素的队员们自动分成两组,一组警戒厢房和后方,一组在陈彬、马卫国的引领下,直扑亮灯的正房堂屋。
堂屋内,收音机里正放着嘈杂的电台节目。
一个穿着旧棉袄、头发乱蓬蓬的年轻男人,背对着门口,半躺在靠墙的旧沙发里,手里拿着个酒瓶子,脚翘在凳子上,似乎正听得入神,对院内的轻微响动毫无察觉。
陈彬和马卫国一左一右,贴近堂屋门两侧。
马卫国猛地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踹向那扇虚掩的木板门!
砰——哗啦!!
门轴断裂,整扇门向内猛地崩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木屑飞溅!
“警察!不许动!!”
马卫国的吼声同时响起,他第一个持枪冲入屋内,枪口死死锁定高长顺。
沙发上的高长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怒吼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惊恐万状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些许醉意。
酒气生胆意。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转身就想往旁边的里屋跑!
动作慌乱,手脚并用。
“站住!再动开枪了!”马卫国厉声喝道,同时一个箭步上前。
但他没有开枪,高长顺虽然惊慌,但手上并没有可见武器,而且背对着他们逃跑,威胁等级未到需要开枪的程度。
就在高长顺即将扑进里屋门帘的刹那,陈彬迅速窜出,一个标准的飞身擒抱,从侧后方狠狠撞在高长顺的腰侧!
“呃啊!”
高长顺惨叫一声,被巨大的冲力带得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控制他!”
高长顺虽然被扑倒,但还是拼命挣扎,手脚乱蹬,还想反抗。
陈彬死死锁住他的双臂,用膝盖顶住高长顺的后腰,双手抓住他被反剪的右臂,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动作,将他的手臂向后上方猛地一提!
“啊——!疼!疼!放手!!”
高长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臂被制,反抗的力道顿时泄了。
马卫国趁机掏出一副亮锃锃的手铐,“咔嚓”一声,将高长顺的右手腕铐住,然后和陈彬配合,将他另一只手臂也扭到背后,“咔嚓”第二声,彻底锁死。
与此同时,其他队员已经迅速控制了里屋和外屋,确认没有其他同伙隐藏。
里屋的炕上凌乱不堪,地上扔着几个空酒瓶和烟头,墙角赫然放着两个绿色的塑料桶。
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旅行袋,里面胡乱塞着一些女人的衣物、首饰和几个存折、现金。
“报告!发现大量疑似赃物!”有队员立刻拿着旅行袋出来汇报。
闻言,马卫国立马喝道:
“说!你屋里那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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