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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比预想稍复杂,多了一个不确定身份的,但目标董匡确定在。
“我们上去,之后你们就可以走了。别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陈彬警告道。
女子连连点头,她也听懂了陈彬的弦外之音。
陈彬示意曲浩和袁杰跟上,孔璋也自觉地跟上,踏上了通往二楼的狭窄楼梯。
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楼上隐约传来麻将牌大饼和幺鸡的碰撞声,男人的说笑和女子的娇嗔。
陈彬的手轻轻按在腰间枪套上,其余三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声音分别从左右两间房间传来,他迅速打了个简洁的手势:袁杰,曲浩,右边。孔大,左边。
三人点头,眼神锐利。
袁杰和曲浩悄然移动到右侧房门两侧,手已按在门把和枪柄上。
陈彬与孔璋一左一右,贴近左侧房门。
陈彬深吸一口气,对袁杰、曲浩那边打了个“行动”的手势,随即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左边的房门!
“砰!!!”
几乎同时,右侧也传来破门声!
陈彬冲进房间,手枪平举,厉声喝道:“警察!不许动!”
“全部趴在床上!手放在头上!露出来!”
房间不大,一股烟酒和脂粉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灯光昏暗,一台雪花点的电视机聒噪地响着。
房间一张双人床上,一个赤着上身、只穿短裤的壮硕男人猛地翻身坐起,脸上还带着醉意和惊怒。
他旁边蜷缩着一个用被子捂住身体的年轻女人,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卡在喉咙里。
那男人被突然的破门和厉喝惊得一愣,但随即暴怒,似乎还没看清形势,破口大骂:“操你妈的!谁啊?!找死……”
“砰!”
话音未落,陈彬也懒得废话,就拿着枪,对着墙开火,鸣枪示警。
眼前这个男人明显被吓傻了,显然是从未见过开枪如此果断的人。
陈彬立刻冲了上去,扣住其手腕反向一拧,同时右膝猛顶其侧腰,利用身体重量和巧劲,瞬间将对方面朝下狠狠摁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你他妈的是谁啊?!谁给你的胆子在酉县还敢铐老子?!”
男人这是才反应过来,可即使是这种情况,却跟个不怕死似的,梗着脖子怒吼,挣扎着试图反抗,
“知道老子是谁吗?!敢动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陈彬膝盖顶住对方后腰,将其牢牢压制,冰冷的枪口顺势重重抵在他的后脑勺上,声音森寒:
“枪可不长眼,别乱动,小心走火。”
警告完,略一停顿,喝问:“说!你是谁?是不是董匡?”
被枪口顶着脑袋,男人身体一僵,但嚣张气焰竟丝毫不减,反而嘶声吼道:
“老子胡彪!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你们他妈谁啊?敢这么对老子?赶紧松开!不然我扒了你们这身皮!”
胡彪?
刑侦大队长?
陈彬动作微微一顿,扭头看向身旁正在控制住床上那名女子的孔璋。
孔璋闻言也笑了出声,这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他空着的左手伸进内兜,掏出自己的警官证,手腕一抖,证件“啪”地一声,精准地扔在胡彪脸旁。
陈彬会意,腾出左手,粗暴地扳过胡彪的脑袋,果不其然,左眉毛有一条疤。
随后,拿起证件,几乎杵到胡彪眼前: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认字吗?
不认字我给你念念——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孔、璋!
怎么?装警察装上瘾了?
什么时候,一个刑侦大队,能有俩大队长了?嗯?胡大队长?”
床上的胡彪此刻终于看清了证件,也看清楚了用枪指着自己的陈彬,以及旁边那位同样持枪的孔璋。
他脸上的凶狠和嚣张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你……你们……你们是……警察”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眼神惊恐地看向孔璋,
“你……你是孔……”
孔璋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认识我?那更好。省得自我介绍了。怎么,听说你想坐坐我这个刑大的位置?”
胡彪嘴唇哆嗦着:“没没有我不敢”
陈彬讥讽道:“你不敢?怎么还有你胡大队长,哦不对,你不是处级吗,怎么还有你胡大处长不敢的事情?
假冒人民警察,动用私刑虐待被害者,敲诈勒索,我看你啊,不是没胆子,你胆子大得很啊。”
孔璋则是转向床上那个吓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女子,厉声道:
“你!穿好衣服,墙角抱头蹲好!敢乱动一下,试试看!”
那女子早已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用被子裹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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