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尤其是苹果,基本都是从外地运来卖的。
这倒是有个好处——目标范围小!
我们初步摸排,全县范围内,有自己果园、而且主要种了苹果的村子,只有一个——莲果村。
其他零散种几棵自己家吃的不算。
如果凶手真是本地人,以卖苹果为生或为幌子,莲果村的嫌疑最大!”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了约莫半小时,拐下主路,驶入一条更窄的乡村道路。
远处,一个村落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村口似乎有微弱的灯光。
车子在村口一座略显古旧的祠堂前停下。
陈志东招呼道:“我已经提前联系村支书,可以帮忙指认嫌疑犯。”
陈彬和齐伟强点头,一同迈步进去祠堂。
祠堂里坐着一个忐忑不安的老人,还有两名负责留守的公安。
作为村支书,没少跟公安机关还有政府打交道,但知道村子里可能出了个杀人犯,心里还是十分害怕的。
“老王,辛苦辛苦,大半夜的把你吵起来。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们莲城市局的齐伟强,齐副支队长。
这位是南元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陈彬,陈大队长,专门负责调查前段时间新江那边的大案。
今晚过来,主要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村里的一些情况,特别是关于人的。”
老王连忙向齐伟强和陈彬点头哈腰:“齐支队长好,陈大队长好,不辛苦不辛苦,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是应该的,应该的。”
陈彬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了嫌疑人模拟画像,递到村支书面前:
“老先生,麻烦您仔细看看,画像上的这个人,看起来有没有几分眼熟,像你们村里的谁?”
老王接过画像,就着祠堂里不算明亮的灯光,眯起眼睛,凑近了仔细端详。
他看看画像,又看看陈彬,犹豫道:
“警察同志,这……这画像上的人,看这模样,鼻子眼睛的……倒是有点像我们村里的一个人……”
陈彬精神一振,立刻追问:“像谁?叫什么名字?”
“像……像我们村的王创。”
老王说出这个名字,随即又马上摇头,补充道:
“可是……警察同志,这个王创在我们村,那可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平时话不多,闷头干活,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还因为干活卖力,拿过积极分子呢!
他……他不太可能干出那种杀人放火的事吧?
是不是弄错了?”
“老先生,这个王创,结婚了吗?家里什么情况?”
老王叹了口气,说道:“结婚了,有媳妇。
只不过……唉,说来也是他命不好,他媳妇……去年跟咱们村一个男的好上了,俩人一起跑了。”
陈彬目光一闪:“去年?是第一次跑吗?他媳妇以前,是不是也跑过?”
老王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惊诧无比的表情:“警……警察同志,您……您怎么知道?!
神了!
王创这媳妇,确实不是个安分过日子的主!
王创以前是生产队的拖拉机手,技术好,人又肯干,队里给供销社送货的活儿经常派他去。
他每次出车,都带着他媳妇,说是路上有个照应,也能帮着看看货。
一来二去,也不知道咋搞的,他媳妇……就跟公社供销社那个姓刘的主任眉来眼去,后来干脆就跟人跑了!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闹得沸沸扬扬的。
王创那阵子跟丢了魂似的,人更闷了。
再后来,是那个刘主任的媳妇厉害,不知道用了啥法子,硬是找到了王创媳妇,把她给赶了出来。
那女人在外面没着没落的,这才又灰溜溜地回了村里。
王创这人……唉,也是心软。
村里人说啥的都有,闲话不少,但他也没说啥,媳妇回来了,这日子就这么又凑合着过了下去。
谁知道去年,他媳妇又跟村里另一个男人勾搭上,这次是彻底跑没影了,再没回来。”
陈彬的眉头微微蹙起,追问道:“老王书记,您再仔细回忆一下,王创媳妇第一次跟供销社主任跑,大概是什么时候?是不是……1986年左右的事情?”
老王这次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非常肯定:“对!就是86年!春天,大概是二三月份的样子!
我记得清楚着呢,因为那年开春咱们村搞水渠清淤,王创干活特别玩命,大家都说他是心里憋着股火,发泄到干活上了。
没错,就是86年初跑的,到了86年年底,快过年那阵子,被人家原配打回来了。”
“1986年初……”
陈彬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
他脑海中,之前梳理的几起疑似串并案件的发案时间线迅速闪过——1986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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