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股食欲。
好想尝尝味道啊。
我去,这玩意儿可不兴尝啊!
江夏一个激灵,赶紧把腐烂猪脚,地沟油,黑心外卖店等大杀器全回忆了个遍,胃里再次翻江倒海。
她脸瞬间苍白,立刻用干净的左手捂住嘴,推开拦在面前的赵卫国就就往盥洗台跑。 ???
还等着江夏开口的赵卫国一头雾水。
这什么情况?
怎么这叫江夏的姑娘上一秒还那么吓人,低头看了眼手,就跟看见吓人的妖魔鬼怪似的,怕的脸都煞白,要跑洗手间吐呢?
赵卫国接过枪,很是不解的朝陆逸行问道:“陆同志,你这个同事是怎么回事?”
“我是常宁市市局的刑警,她是市局的痕检,今年刚毕业。”
陆逸行担忧看着江夏背影,迅速解释道:“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同行啊?那怪不得能夺枪反击呢,等等,啥,痕检?!
赵卫国又是一愣,他扭头看看江夏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地下躺着的三个劫匪,尤其是胸口插着剪刀的那位,并确定了下对方的生死状态,立刻明白了。
怪不得这个反应呢,这哪里是第一次遇险,分明是被危机逼的第一次杀人,刚才精神紧绷到了极致,现在才缓过神来,可不得难受嘛!
那刚才的状态……好像也能理解了。
不过……
看着劫匪的身高体态,赵卫国再次确定了下剪刀的位置,忍不住咂起了舌。
文职干部,第一次下手就能这么稳准狠的往胸口上扎,一剪刀直接毙命,这姑娘是个狠,啊不,真不是一般人啊!
赵卫国回过神来。
“刚才情况一定非常危险。”
剪刀都用上了,说明这俩人肯定都没带武器,大概率是硬夺的枪。
而从倒地的人看,主力应该就是面前这位男警,可要是没那姑娘配合干掉一个,就这男警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
赤手空拳的二对七,情况实在是太险了,赵卫国心里升起股后怕,他握住陆逸行的手,郑重感谢道:
“真是太谢谢两位同志了,如果没有你们,我真是不敢想后果会怎么样,你放心,调度员已经给上面发消息了,过程我这就一五一十的完整上报上去,奖金感谢信和请功一个都不会少!”
陆逸行主动控制劫匪,只是为了保护江夏和乘客安全,并没有别的想法,不过现在能有国家给予的荣誉和奖赏,心中还是升起几分开心,但这开心没持续多久,就又都化作了担忧。
江夏现在怎么样了?
“不急。”
陆逸行将布袋拿起来递给赵卫国,“这是劫匪抢过来的钱,我怕引起骚乱,没有让乘客去拿回,还需要你们再重新核实。”
“还有,总共上车了七个劫匪,刚才我们两人没完全控制过来,有一个看情势不妙,从窗户跳车跑了,我同事会画人头像,她看到他的脸了,等恢复过来,应该会把这个人画出来给你们。”
“前面还有几个乘客受伤了,我不知道伤情如何,还请你们赶紧去看一下。”
说完,陆逸行停顿了下,“我得先去看看同事的情况。”
“好好好,这些善后的事交给我们就行。”
赵卫国非常理解,他想了想,又道:“那啥,接下来这节车厢肯定会比较乱,我看江同志需要个安静的环境休息一下,你们可以先去乘务室待会,等我们处理好了再过来。”
陆逸行也觉着江夏现在应该不太想被打扰,他微微点头,同意道:“那就谢谢乘务长了。”
“不谢不谢。”
送走陆逸行,赵卫国赶紧招呼着乘务员安抚乘客,让他们坐回去,顺带那些检查受伤的乘客现在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处理伤口和治疗,并让乘警将清醒的劫匪绑结实了,押在一起看守,昏迷的看是死是活,以及刚才车厢里到底发生了啥?
随着任务下达,乘务员们忙碌了起来。
徒弟则飞快的检查了下三个人,抬头道:“这个胸口插剪刀的直接扎心脏上了,现在已经没气儿了,这两个倒是还有,不过都很微弱,需要治疗。”
说话间,他又找了下另外两人的伤势,补充道:“这个络腮胡是喉咙受了重击,居然还没死,力道掌握的是真准,这个年轻点儿的伤的就有点重了,肩部中枪,腹部被踹了脚,头也受了两次重击,嗯……好像不是一个人干的?”
“唉对对对,是他们两个人连续打的。”
劫匪全部被控制,又来了这么多乘警和乘务人员,郭庆山心彻底安了,他坐在下铺,靠着隔间板说道:
“当时陆同志从络腮胡手里打下来枪,踢到我床铺底下了,这个劫匪拿着刀就冲上来了,是我赶紧捡爬下来捡起来给了他,直接一枪就击中了这人的胳膊,然后又踹了他一脚,就把人踹墙上犯懵了。”
他边说,手边挥个不停,“乘警同志,你不知道当时有多险,当时这左右两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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