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夏微微点头:“到时候就在接待室画。”
反正都得等人来,江夏也没上去,她继续呆在大厅,没多久,门外又驶来辆几十年前才出现的边三轮,就是那种抗日神剧里面日。本鬼子常开的那种,后面还跟着四个骑自行车的片警。
这种交通载具还真不多见啊。
江夏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刑警下车,他压着边三轮反绑着的年轻嫌犯下来,有人紧跟上协助,还有两个片警压着个穿长裙的年轻女子,她正哭哭啼啼着给自己辩解:
“你们抓错人了,我不认识他……”
“行了,不认识他怎么在你家?”
片警冷哼一声:“没结婚就住一起,还睡一张床上,分明就是不搞正当关系,再狡辩也没用!”
说话间,嫌犯已经被压了过来。
他看起来比金维韬还要虚,走路的脚都是飘着的,不过嘴看起来似乎都是一样的硬。
“陈专家。”
让人帮忙按着嫌犯,刑警给陈永义解释道:“这个是冯有强,是金维韬常在一起玩儿的朋友之一,这家伙不仅7月3号晚上踪迹不明,没什么收入花钱还挺大方,一星期前刚给姘头买了个的确良的成品长裙,就身上这套,听说要好几十呢。”
咦?!
这家伙看起来身上破绽比前两个更大,明显更好审啊。
江夏都有点想直接召唤荣队了。
不过还把流程先办了再说。
江夏伸手从陈专家手中拿过了印泥盒。
她莫名有种预感,说不定墙上的指纹是这家伙留下的。
也有可能不只是感觉,比起另外两个嫌犯,这个冯有强自控力明显更差,这种人在作案时很有可能也会松懈,进而留下破绽。
就是猜测终究只是猜测,是不是真的,还得看过才知道。
拿着印泥盒,江夏直接朝冯有强走去。
而冯有强还低着头。
听到有人靠近,他本能的抬头扫了眼,在看到江夏手中拿着的印泥盒后,脸色瞬间一变,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没事儿你躲什么?
陈永义只是余光撇着嫌犯,但见他后退,整个人瞬间凌厉起来,他伸手往过来说话的刑警身上一拍,急促的催促道:“快,给他摁个指纹!”
刑警一怔,紧接着就反应过来,从陈永义手中拿上纸张就冲了过去。
冯有强开始挣扎起来,他一个劲儿的向后躲,人靠在墙上,死活不肯让人碰他的手。
绝对就是他了!
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小李快过来帮忙!”
刑警喊着人,直接把他摁在地下,江夏上前,扯着对方右手手指摁了个遍。
“陈专家。”
一摁完,江夏就递给过来的陈永义:“您看看是不是他?”
虽是疑问,但江夏的语气十分笃定。
陈永义已经窗口袋里掏出了相片,他仔细看了三四分钟,直接道:“厕所墙壁上痕迹就是他留的!”
决定性证据终于出现,案件基本上也算告破,陈永义声音中不免也多了几分激动,他盯着在自己宣布完毕结果后,瞬间瘫软成泥的冯有强,冷哼一声:
“你自己也知道留了什么东西吧?现在你们一伙人就你留有指纹,你要是老实交代,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说不定能留一条命,可要是不交代,那就是你被枪毙,他们要逍遥快活了!”
冯有强脸上的表情急剧变幻,像是在衡量着利弊。
片刻,他下定决心,出言道:“是他们逼我杀人的!我就捅死了一个小孩!”
什么叫就捅死了一个小孩?
陈永义心中涌起股火气,他问不下去了,摆摆手道:“送审讯室让荣队审。”
刑警立刻拉起站不起来的冯有强,半拖着将人压进审讯室。
进去没几秒钟,里面就传来一声暴喝。
“我操你大爷冯有强!你这个怂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更难听的谩骂传了过来,江夏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有点觉得像天籁。
团伙内讧,接下来就是互相揭老底了,说不定连跑的那个常广信都能知道去哪了。
不过也不能全指望这群人交代,刑警老田带着人一来,江夏坐在会议室中,按照对方的描述画了张相。
来人是常广信的邻居,看了这人三个多月有余,十分熟悉,形容的也算准确,而有了金维韬的实例,江夏也没在表演很努力画像,她火力全开,二十分钟就画完了这人画像。
送冯有强的片警都没离开,他们还挺好奇是谁画的画像呢,一上午全在猜是哪里请来的高人,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心里那叫一个痒痒,不是拿着画像悄悄去审讯室门口,透过玻璃看金维韬是不是那个模样。就是回来站在会议室门口踮着脚尖看江夏的笔记本。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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