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相关的物品。
和接地气没半毛钱关系。
她原本想做蔬果沙拉。
没有盒子装。
她总不好背着两口碗去。
最后江程雪瞄准了榨汁机,平时这台榨汁机用来给他们做晨起清肠的鲜果茶用。
李漠做寿司很尽心很好吃,吃人手短,她不好随便应付。
江程雪凭这么多年吃过的饮品的直觉,搭配试了一下,又打开app研究别人的组合。
等她真正做好,已经过了一个钟。
她把果汁倒进保鲜的瓶子里,放进冰箱。
江程雪上楼,纪维冬已经洗完澡出来,他似乎没去找她,只是问:“去做什么?”
江程雪老实巴交:“榨果汁。”
纪维冬把她捞到怀里,闭眼去亲她脖子,“怎么不让他们做?”
江程雪手掌撑在他胸膛撑了一下,两个人倒在枕头上,她轻声:“纪维冬,我明天要早起上课。”
纪维冬自顾自含她的耳朵,含得很缠绵,将她弄湿以后,说:“bb,我怎么觉得你上学以后,有了点什么变化。”
江程雪想起今天下午对李漠那一瞬间的感慨,像精神的新陈代谢。
是和以前有点变化。
而这细微的、脱落下来的软衣,薄得跟牛奶脂皮一样的“变化”,居然被纪维冬捡起来了。
不知说他这个人恐怖至极。
或者说——他对她控制和关注,已经到病态的程度!
一想到这些。
江程雪的灵魂抖了又抖,连同头皮一起,麻了又麻。
不得不说!
纪维冬就是她生命的孽种。
江程雪拧了拧身,更背对他,表示自己的不情愿,蹙眉:“纪维冬,你好多心!”
纪维冬拧过她的下巴,强势地逼她:“看着我,bb。”
江程雪抖着睫。
他不松手。
江程雪只好睁开眼睛,和他对视。
她想躲,被他转回来。
他在审讯她。
用眼神审讯。
江程雪抖了抖睫毛。
她在他漆黑的眼眸下,静森森的夜里,她皮肤像擦上冰凉的膏药,贴着,撕扯不掉,往更深处发冷。
纪维冬温和地询问她意见:“你从学校来回是不方便,午餐要不要让人送?”
江程雪真不情愿了,嫌麻烦地反驳:“你用那辆车子送我已经很高调,谁都知道是你。又安排司机和保镖,好像怕我被绑架。中午再派人给我送餐。”
“不知道的以为我去学校玩。”
江程雪继续说:“学校附近好多餐厅。我可以慢慢尝。”
纪维冬却轻笑:“bb你有没有想过,要有人用你要挟我,让我拿天价的赎金,我是没辙。”
-
纪维冬没有在送餐这种小事上和她霸道。
第二天中午,江程雪依照约定抱着榨好的果汁在隔壁教室等李漠下课。
他们班老师是个金发粽眼,垂一绺卷曲头发的中年时尚大魔头。
雷厉风行。
她一节课要讲完的元素一定要讲完,事实上没什么时间把控能力,只顾自己要说什么,不管一节课45分钟。
拖堂不是第一次!
李漠下课后,去后门:“抱歉,等很久了吧。”
江程雪晃晃笔记本,笑嘻嘻,“我有偷学!”
李漠弯了下唇,眸光比初见时柔和许多,只是话还是不多,他嗓音清淡:“后园有地方坐。”
“我保温了些中餐,坐着吃比较方便。”
江程雪蹦蹦跳跳跟在他后面:“好啊好啊,我喜欢中餐,正好配果汁。”
李漠看向她瓶子:“你自己榨的?”
江程雪点头:“当然。”
瓶子上的左手有枚钻戒。
很大一颗。
在太阳底下,很闪,很灼眼,难以忽视。
李漠滚了下喉结,平静地收回。
他们穿过茂密的林荫道,刚坐下。
江程雪电话就震起来。
她右手拿筷子,头一侧,看到屏幕上的名字——
纪维冬。
作者有话说:
纪老板:我老婆好像要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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