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用棉签引导,拉完吃奶时一只新来的宠物猫突然应激,趁着主人把它从猫包里取出来时一跃而下到处乱窜,碰到了一片货架,又趁护理员开门送奶时,窜进了奶糕所在的屋子里。
前台和护理员连忙去抓,闻到奶香,跑到桌边的奶糕喵喵咪咪伸长脖子去够,一片混乱中,就这么从桌子上摔了下去,当场左腿骨折。
还好奶糕猫小,胃口倒不小,每次都要吃得肚子溜圆,身体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没伤到器官,不过原本估摸着只用再住一周就可以回家,这样一来又得多住几天。
眼看闯了祸,怕被要赔偿,主人抱着猫就跑了,留下一个破破烂烂的猫包,护理员满脸歉意,“真的很抱歉,迟屿先生。”
“也不是你们的错。”迟屿摆摆手,安心医院的声誉很不错,环境干净整洁,将奶糕照顾得很好,精神状态和喝饱了的肚皮一样饱满。想起当初只预存了两千块,这么多天过去应该续费了,还有医药费,他来到前台,却被告知账户上还有余额。
“您当初充值了两千块,后续又充值了五万,等出院时会把多余的欠款退回,继续预存或是换购宠物用品都是可以的,我们医院的宠物用品都是市面上的合格产品,会员购买还可以享受八八折优惠,每月还会有上新福利……”
前台后来介绍的迟屿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五万?充值?
他存款加起来都没有这没多。
迟屿第一反应就是充错人了,忽然想到什么,话到嘴边转了个圈,“可以查询是谁充值的吗?”
“可以的,稍等。”前台小姐在键盘上敲击,微笑道,“尾号o,留的名字是奶糕爸爸。”
肯定是顾渊了,上次一起来看奶糕,她借口去买水出去了会儿,回来时端着安心医院的纸杯,他当时居然都没注意到。
原来这么早就……迟屿抿了口温水,嘴里仿佛又尝到了桃子的甜味。
都还没确定关系呢,就给他花了这么多钱,不对,应该是他挣了给顾渊花的呀,迟屿有些甜蜜,又有些苦恼。
充上电的手机终于开了机,却也没看到前台说的几个未接来电,其他的消息也没有,迟屿没多想。昨晚就没怎么吃,又生了那么多事,迟屿早就饿了,从医院出来沿着街道走了一段,随便进了家面店。
九点五十二,街上还热闹着,面店旁就是家卖水果的小店,店员正剥着菠萝蜜装盒,热情地吆喝着。
公交站台正对着店门,迟屿低头吃面,栅栏空隙中,那辆熟悉的黑车从对街一闪而过。
迟屿离开的第六分钟,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大步踏进玻璃门,飘起的长落回后背。
“你说迟屿先生?他刚走不久,好像是往这边”
前台的手还停在空中,顾渊已经转身跑了出去,她愣了愣,嘀咕道,“是找人吗,怎么感觉表情看起来……”
像是要吃人。
顾渊也的确很想把迟屿直接吞进肚子里。
第二次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也看不到手表定位,从家里一路找到山上,没有,横塑也没有,顾渊真的快疯了。
在看到那叠钱时,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迟屿想和他一刀两断。
“别想…别想再甩掉我!”牙关咬得太紧,跑动间口腔被磕破,从唇舌到呼吸都带着铁锈的气息,顾渊来回扫视搜寻着迟屿的踪迹,眸底掩藏的晦暗尽数喷涌而出。
等他找到人,不管迟屿说些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都肿着还敢乱跑,就不怕被人拉进巷子里论间,??货!
就该被他锁在家里什么衣服都不穿,按在床上习烂习中,焯得大褪抖哪里去不了,只能天天在家捧着被次烂的烧萘子等着他……
“这娃儿,着急忙慌的,婆娘跑了嗦。”差点被撞到的老汉呸了口,慢悠悠走进面店,“妹儿,来碗包面。”
迟屿掀起帘子从后厨出来,找了个干净的塑料袋把洗净的桃子装了进去,“谢谢老板。”
“不客气啊小帅哥,以后常来吃哈。”老板擦擦手,“包面要清汤还是红汤?”
走出小店,迟屿仔细打开手机看了看,这才觉右上角有个飞机的标志。
他点了下,没反应,指腹一滑,在飞机上一按。
手机顿时火山爆般喷出无数信息,震得他手心麻。
迟屿一时怔住。
鬼使神差般,他抬头朝右边看去,不远处,正要穿过红绿灯的长身影猛然回头,隔着人群,他们四目相对。
周遭流动的人影仿佛都褪了色,世界悄然静止,只剩下彼此。
他不自觉迈步迎了上去,走了几步,就被一股撞上来的巨力拦腰扣进巷口,压在墙上。
“唔!”
迟屿的胸和后背都生疼,他本能地皱了皱眉,但对上那双通红的眼,他唇角弯起些许,“你醒……”
他想问顾渊睡得好吗,饿不饿,看到他放的钱了吗,却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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