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到了床上,梁元贞便从人的怀抱中离开,急不可耐的去瞧人的腿。
秋日天冷,那些血凝固在了哥哥的衣袍上,梁元贞被人揽着腰往回带,可是他不要,他要去看哥哥的伤处。
男人到底是放了手。
梁元贞伸手撩开了男人浸满血的衣袍,看见满目疮痍,男人两处膝盖全然磨破了,露出血肉。
模糊的膝盖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翻卷着暗红色的肉,见状梁元贞几乎停止了呼吸。
梁元贞难过的回身看着男人,带着哭腔说道,“珍珍去喊太医。”
他实在是见不了伤,还是哥哥身上的伤口。
谢渊倒是不在意,这些伤是他用来换回梁元贞的筹码,是他的功勋。
他伸手脱掉身上肮脏的衣袍,留着单薄的亵衣,他钳着梁元贞将人抱在的大腿上。
梁元贞小小的一只,分坐在他的腿面,仰着脸,眼中有无尽的担忧。
他爱怜的摸了摸梁元贞的头,“乖珍珍,先让哥哥好好瞧瞧。”
谢渊的深邃的眼眸落在人的面上,将人细细的打量着,粗粝的大掌在人的脸颊上游走,感受梁元贞柔嫩的面颊,梁元贞瘦了。
谢渊一遍遍的将此时的梁元贞与他交付出去的梁元贞对比,梁元贞的长了几毫他都记得清楚。
梁元贞感受到哥哥手中粗糙的手茧,他伸手握住哥哥的手,劝人喊御医来看伤。
此时两人都不想对方不顺心,谢渊看着梁元贞的眼睛,良久,让外头的内侍去请御医前来。
这才让梁元贞安下心来,他坐在人的腿面上有些失而复得。
谢渊握着人的手向下摸过人的肚皮,他的面容眷恋,他对这个孩子的心情复杂,可是一想到这是梁元贞为他孕育的孩子,他又不得不爱。
这些日子,梁元贞的肚皮大了许多,谢渊轻轻掀开梁元贞的衣摆,看见鼓起的光洁的肚皮。
只是上面生了许多纹路,谢渊松了人的腰带往下看去,果不其然梁元贞粉嫩的腿根上面更多。
谢渊的眼皮沉重,他没问梁元贞为何不好好涂上药膏,他知道这样隐的地方梁元贞不会让旁人去碰,梁元贞自己一人自然照顾不好自己。
谢渊只怪自己没有能力,不能每时每刻都将梁元贞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让人平白的增生了这些白痕。
不过好在往后不会再有这样事,他会亲手照料梁元贞的一切。
谢渊将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抚过人的肩头和心前育的薄。
不多时,抚宁带着御医候在殿外。
谢渊将梁元贞穿戴整齐,才放人进来。
御医提着药箱踏入殿内,只见那位世子端坐在床沿,身后隐约还有人影。
御医行过了礼,便上手去看人的伤,只是一见人腿上那副光景,方觉不妙。
那些糜烂伤口上,石子砂砾已经嵌入翻卷的皮肉深处,伤口边缘泛着不祥的青紫。
御医问道,“世子这伤是如何来的?”
谢渊垂着眼,目光扫过御医欲言又止的嘴,带着警告,御医只觉得面前的人太难伺候了些。
他不过是照例问询,好有些诊断,如此他便不再多问,只低头打开药箱,将银刀、烈酒、止血散逐一排开。
“世子的伤口需得先除去腐肉。”御医看着人的腿皱着眉说道。
谢渊侧头看了眼躲在身后的人,梁元贞正扒在他的手臂旁,探头探脑的关切着。
谢渊托着人的腰把人一带,将梁元贞整个搂进怀中,哄孩子似的轻拍人的背,他怕待会儿的场面会让梁元贞害怕,于是说道,“哥哥先出去,到书房去看诊,珍珍午睡一会可好?”
梁元贞的声音闷在人的胸膛里,“哥哥不走。”梁元贞现在宛若惊弓之鸟,他不想与人分离。
说着梁元贞抬起脸来,眼眶红润,“珍珍想陪着哥哥。”
谢渊盯着人看了片刻,无奈的摸了摸梁元贞的长,朝御医抬了抬下巴,“动手罢。”
御医利落的打开了箱子,将工具拿出,将银刀在烛火上游走一遍,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世子,老夫先下去备下些麻沸汤来。”
“不必了。”谢渊淡声打断,
谢渊的掌心覆上梁元贞的后脑,将人的脸轻轻按进自己颈窝里,“别看珍珍。”
梁元贞挣扎着要抬头,谢渊的拇指摩挲过他的耳廓,语气沉缓不容抗拒,“珍珍抱抱哥哥,哥哥等下便不会疼了。”
闻言梁元贞终于不动了,将脸埋在男人的锁骨上,感受到男人颈侧跳动的脉搏。
良久,静谧的空气中,有刀锋切进皮肉的声音,梁元贞感觉到男人环住他的手臂骤然绷紧,肌肉虬结如铁,将他的后背牢牢锁住。
梁元贞用力的抱着人,给人温暖。
男人的指腹摸上他的脸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腐肉被一片片剔除,刀刃刮过骨面。
谢渊是打定了主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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