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迩小声说,“容师兄,它好像在骂你。”
容玉衡淡淡道,“手下败将的话无需在意。”
沈听迩噢了声,他老老实实把骨哨戴上,又把储物袋换了,可脑子还有点懵懵的,容师兄不是说妖龙是主动跟随的吗?现在怎么又说是手下败将了?
容玉衡侧目看了一眼沈听迩身上的法衣,顿了顿,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沈听迩又看向容玉衡,“容师兄,你饿不饿?”
容玉衡说,“我已辟谷。”
沈听迩小声,“但是我饿了。”
容玉衡问,“你已经筑基,还未准备辟谷?”
沈听迩说,“没有啊。”
“先吃这个。”容玉衡从储物袋里取出来一颗灵果,“暂时饱腹。”
就算是沈听迩再不识好物也能看出这颗灵果上面蕴含着浓郁的灵气,肯定不是什么很普通的灵果。
“好你个容玉衡,之前我让你给我一个天元果近百年你才扣扣搜搜给我,现在就这么拿出来了?”
沈听迩咬着果子,闻言抬眸愣愣地看着容玉衡,天元果?他听说过,据说整个修仙界仅有一棵天元树,百年才结一次果,一次不过七个天元果,曾经有前辈吃了天元果后感悟了大道之理。
容玉衡对上沈听迩那双漂亮的眼眸,“这种果子我还有很多,你要是喜欢吃的话我可以都给你。”
有很多?沈听迩睁大眼,惊讶的情绪几乎都要溢出来。
他把蕴含着浓郁灵气的果子吃掉,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好像身体都要被太阳融化了一般。
好舒服,还有点犯困。
沈听迩打了个哈欠,“容师兄,我有点想睡觉。”
“应该是天元果的灵气太浓了。”容玉衡说,“前面有村落前去找户人家借宿一晚,你需要把它炼化化为己身的力量。”
沈听迩咽下哈欠,他问,“容师兄,你为什么不御剑前往凫山秘境?这样走的话你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
容玉衡有问必答,“秘境十年开启一次,我若去早了也是白等着。”
“可是,”沈听迩说,“那你为什么不晚点离开宗门?”
“修仙界如今并不太平,我这样前往也是为了在路上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沈听迩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以前早就听师兄师姐们说过容师兄的名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当然,师兄师姐们提起容玉衡的时候并不是夸奖就是了,都会骂容玉衡喜欢坏事,还有人看中容玉衡的力量想要使用魅术,结果反被一剑砸到另一个山头。
总之,容玉衡在合欢宗弟子嘴里跟大魔王似乎并无区别,足以和魔尊苍玄冥起名。
容玉衡对于合欢宗的人怎么看待他并不在乎,他也没有多问,带着沈听迩往前走。
外面立着的石碑上刻着落日村三个字。
二人进入了村落,只是村子里安安静静的,连狗叫声都没有,偶尔能看到窗户里露出一双眼睛。
这种场景莫名有点怵人。
沈听迩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容玉衡的衣角,“容师兄,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对,这里有魔气。”容玉衡依旧淡淡的说,“有魔修来过。”
“我没见过魔修。”沈听迩把容玉衡的衣服抓得略紧了些,他问,“容师兄,他们杀人吗?吃人吗?”
“有些会吃。”
沈听迩忍不住抖了抖,他的手悄悄地抱紧了容玉衡的手臂,“容师兄,他们会吃我吗?”
容玉衡垂眸看了一眼被沈听迩紧抱着的手臂,低声道,“有我在,他们吃不了你。”
沈听迩松了口气,对哦,容玉衡是个很厉害的元婴修士。
自觉解除了危机,沈听迩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皮重得厉害,“容师兄,我觉得我要睡着了。”
容玉衡的目光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停留在一个在院子里喂鸡的老婆婆身上,这是村子里唯一一个在外面的人。
容玉衡在看起来快要掉下来的院门前站定,又看了一眼沈听迩。
沈听迩偷笑了一下,“师兄,你不会说吗?”
此刻容玉衡如同修了闭口禅。
“阿婆。”沈听迩从容玉衡身后探出脑袋,“我们师兄弟可否在你家借宿一晚?”
那位阿婆颤颤巍巍地打开门,她用略显浑浊的眼睛看着沈听迩和容玉衡,“可以,可以住,老婆子一个人在家,有人来陪我很好。”
“阿婆。”沈听迩又问,“最近村子里是生过什么事吗?”
老婆婆侧耳倾听,“你说什么?”
“我问村子里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沈听迩的声音大了些。
“哎哟造孽哟,最近家家户户的鸡鸭鹅都被偷了,连小孩都被偷了。”老婆婆说到这里又去数了数的鸡鸭,“现在村子里的人都不敢出来了,我老婆子反正都活到头了,什么都不怕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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