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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陪妳走到底保妳身后的人--不让妳倒下(1 / 2)

华桑接过铜牌,指尖触到那个字时,像被烫了一下。

云戈从她身后走过来,没有看那枚铜牌,而是低声说:“陛下,臣查过了。那十二位驿使中有两人的家乡在姬族与华族交界处,其中一人上月回乡奔丧,在途中失踪了三天。”

“够了。”华桑将铜牌握在掌中,“你们想说什么,直接说。”

三个人同时沉默。

最后是雷默先开口,走到华桑身边,将一碗热汤放在她面前,“陛下,妳一整天没吃东西,先把汤喝了吧!”

汤的药香气息在帐中散开。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逼迫,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关切。

华桑端起药膳汤,一口一口地喝。

风玄忽然开口,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陛下太信任身边的人了。”

华桑放下碗,“风玄。”

“臣说错了?”风玄直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中亮得惊人,“姬族『百灵鸟』是暗杀组织,没有内部人接应,不可能知道出巡路线。连宰相都不知道,知道完整路线又不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只有一种可能---他在神殿里。”

“风玄。”云戈的声音温和地插进来,“没有证据之前,这话不能乱说。”

“哼!你心里想的跟我一样。”风玄冷笑,“只是你在等我说。”

“够了。”华桑站起来。

她的眼里透漏的情绪,在火光中散开,让她的面容显出几分凌厉。她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一个锋利如刃,一个沉稳如山,一个温润如水。他们站在火堆的阴影里,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突然之间,她知道自己心乱反应过度了,默了一瞬,语调降下,“这件事本王会查。”她说,“但在查清之前,谁也不许动。听见了吗?”

风玄和云戈同时拱手:“臣遵旨。”

雷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夜深了。

华桑独自走出驿站,站在坍塌的院墙边。东境的夜风带着盐场的咸涩气息,吹动她的长髮。

她望向东方---那是黎原国的方向,也是姬族的方向。黑暗中她看不见边境线,但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压力,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云戈铺开地图时说过,姬族暗支早半年就在东境出没,可王都却没有任何人上过一道奏疏。

这趟出巡,她瞧见的何止是桑田的荒芜,百姓困苦,她瞧见的是---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还远远不够长。瞧见的是---王都里什么时候已经被渗透成大筛子。

她再低头看着掌心中那枚铜牌。那个“鋆”字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重鋆。桑儿。

她想起他在神殿中喊她桑儿的样子,想起他指尖擦过她手腕时微微颤抖的温度,想起他那句“桑儿,我怕”。

想起他接下来要说,但自己不让他说完,他怕什么的话。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华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风玄身上有股淡淡的铁锈与皮革混合的气息,那是常年打磨兵器和驯养猛禽留下的味道。

一件外袍落在她肩上。

“睡不着?”风玄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陛下在想那个神官?”

华桑没有回答,抬眼看他。

风玄将手中提着的酒壶,拔开塞子,自己先饮了一口,然后递给华桑。华桑接住,指尖触到壶身,温热的,竟已被他捂得发烫。

她回身看风玄,他仍站着,面朝东方,火光映出他半张脸的轮廓。

“这壶酒,臣一路用胸膛暖着。”风玄低声说,像是只对她说,又像是说给整片夜色听,“陛下要喝便喝,不喝,就等回王城再还给臣。”

华桑没答,直接仰头饮了一口。酒液辛辣,灌进喉咙,滑过胸口,烫得她眼眶发酸,呛出泪意。

“陛下,若有可能再遇伏,别逞强。”

华桑看了他一眼,“放心,真要打,不会只派几个死士。姬国比较像是在挑衅、在试探我会怎么做,敢不敢来。如今既已来了,便不能退得像个惊弓之鸟。”

“臣说句不该说的。”他望着东方漆黑的夜空,语气认真,“不管那枚铜牌最后查到哪里,神殿那边,陛下的确要留意。即使不是那位神官,他未必事事都看得住。人心难测,王权背靠着神权本就是有风险的。”

华桑闻言忍不住扬唇回他,“喔那依你看,我要信谁,靠谁?”

风玄对上她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得无赖又认真,“臣的心在这儿,胸膛就在这儿。陛下要靠,现在就可以。”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黑色劲装下心跳沉稳有力。

又调戏华桑别开脸,没理他,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

风玄凝视着眼前心上人,除了浓烈男女之爱,揉杂其他感情,让他眼眸在火光裏亮得惊人。那种琥珀色,像一匹孤狼在旷野里,找到他衷情伴侣,为她无所畏惧才有的光。

“华桑我是说真的,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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