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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眨眼,频率之快都要掀起龙卷风了。
森琉璃倒抽一口凉气。
原来如此!
原来乳齿!
难怪他在现实和幻想里都像性压抑的变态。
一切都说的通了。
森琉璃慈悲的原谅他……一指甲盖那么点。
这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碎掉的餐盘恢复到了完整的模样,她快速清理了厨房,然后带着狐狸和四瓶红酒离开。
这是罪证啊罪证。
森琉璃一开始想把酒送去检测,转念一想,罪魁祸首还活着呢。
索性去拜访卖酒的家伙。
隔着隔断玻璃,卖酒的似乎回忆了会儿,“哦,是佐藤先生的妻子啊,我还在想谁会在佳节到来之际拜访我呢。”
他暧昧的笑。
“怎么了,是想再要几瓶酒吗?”
森琉璃艰难开口:“……佐藤先生误喝了之后,面红耳赤,控制不住自己。”
卖酒的淡定摆手,“正常现象。”
森琉璃,“我很担忧他的安危。”
卖酒的啧了声:“我的律师已经把酒送去检测了,里面的成分安全无害,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无罪释放……佐藤夫人不必担忧,里面也就加了点‘爱意’。”
森琉璃有点听不懂:“爱意?”
卖酒的:“只有充满爱意的酒才拥有这么惊人的效果,哦我忘了,你们把‘爱’叫‘诅咒’。”
森琉璃差点忘记自己是装神弄鬼筛选的客户,客户质量大多也都会和灵异有关。
她神色颇为复杂,“请详细和我讲讲‘爱意’这种东西。”
卖酒的:“可以,但我有条件。”
森琉璃:“什么。”
卖酒的:“过年待在监狱实在是太寂寞了……话说回来,你其实是佐藤先生吧?”
森琉璃淡淡道:“既然这样,只好用别的办法探究你的思想来,身为咒术师,等级再低也比普通人坚强点吧。”
“……”卖酒的干巴巴笑,“哈哈,我开个小玩笑。”
森琉璃没有回话,他沉默两秒,霍然起身跪下道歉。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冒犯了,请佐藤先生千万千万不要记恨我,我的银行卡密码是xxxx,‘爱意’的酒是一位诅咒师制作,我负责售卖。”
森琉璃好奇,“你们怎么分成?”
卖酒的:“我二他八。”
森琉璃赞赏看他,“挣这么少还愿意替人坐牢。”
“……”
-
诅咒师藏匿的地点在人迹罕见的乡下。
太阳高悬却飘着大雪,雪金闪闪的,金箔一般落下,像是盛大的庆典。
诅咒师藏的并不隐蔽,胜在地理位置偏僻,因此才没被发现。
森琉璃推开门,屋内又潮又脏,循着诅咒的气息一路找到地下室。
灯突然亮起。
“你是谁?”
森琉璃微微眯眼,灯光下是一位瘦弱的男人,男人身后则是一个小孩,他蹲在笼子里怯生生又恶狠狠瞪男人。
——这种矛盾复杂的眼神让她想起忧太。
“他是你的孩子?”
男人抄起笼子上的棒球棍挥过来:“关你屁事,闯进别人家的狗杂碎,给老子滚出去!”
森琉璃侧身躲开,“一见面就打架吗,先坐下聊聊嘛,我觉得你挺弱的,别这么自寻死路。”
男人丝毫听不进去。
“……”
一分钟后。
棒球棍断裂,男人鼻青脸肿,他跪坐在森琉璃面前,突然就会说人话了,“他是我老婆的孩子,我的孩子已经死了。”
森琉璃抱着发抖的小孩:“你老婆和别人的孩子?”
“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小孩!”男孩缩在她暖暖的怀抱,鼓起勇气说。
“嗯?”不是他们的小孩?
小孩面无血色,脸上也有被打的痕迹,“我和妈妈吵架了,醒过来之后就被关在这里。”
男人猛地捶了下笼子,“闭嘴!”
小孩应激般吓哭起来。
森琉璃看向哭泣的小孩,“我先带他出去。”左眼浮现出咒言,“你待在这里等我。”
男人不受控制的停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森琉璃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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