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抵足厮磨,浅吟呼唤,意乱迷情,没有对那份爱意的沉沦?
老婆娇气死了
“那你说爱我,叫我老公。”
祁知聿有点幼稚,固执的想要从宋栖这获取安全感。
宋栖几乎是嘴巴先于理智,跟随着祁知聿的思绪,甜津津道:“我爱你,老公。”
“我就只有你一个老公,你又不是不知道?”
总是这么浓情蜜意,宋栖有时候也无所适从,窘迫得面红耳赤。
可祁知聿还不满足,继而逼迫施压。
“我也只有栖栖一个老婆。”
“宝宝,你要是对我说假话、欺骗我、离开我,我就把你……锁起来。”
“把你绑在床上,用我自己的方式折磨你,时时刻刻,都让你不好过。”
男人眼底遍布阴翳,简直是雷暴天气,威慑得宋栖心里直打鼓,也不敢对视,只抖动着身子瑟缩了下,贴在男人身上,佯装乖顺的菟丝花。
蓦地,脚踝被男人捏紧了,就跟铁链禁锢一样,无形的侵占完全笼罩了他。
宋栖的骨节很小,祁知聿轻而易举就掌控了宋栖脚踝。
细腻如瓷,孱弱纤细,就腿根儿的肉多了点,祁知聿又贪心的轻轻掐了下。
宋栖更别扭了,却不敢动,只敢无力反抗。
“会……捏疼我的。”
“捏疼了吗?老公看看。”
睡裤撩下,露出新雪般的皮肉。
祁知聿碾了碾,目光炽热,盯着那一出:“确实给我们栖栖捏疼了,都红了。”
娇气。
他的老婆简直娇气死了。
跟易碎品一样珍贵脆弱,每次他要怎样,宋栖都哼哧哼哧的,被欺负狠了,眼泪掉得也凶。
有时候脚筋还抽抽,他得戛然而止,然后帮人揉。
“那我……”
宋栖话猛顿,觉得太过贸然了,转了说辞:“那要是陆珘来找我,我能跟他说话吗?”
清明的眸子满是希冀,还裹挟着惴惴不安,似乎比起祁知聿拒绝,更怕祁知聿动怒。
祁知聿不妨给宋栖一点讨好的自由,皮笑肉不笑道:“可以,不过得我在场。”
“你知道的,把你放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我不放心。”
寻常的话,却叫宋栖品出了在意,对此,心底对祁知聿的感激也越浓烈。
“嗯!”
宋栖勾唇,重重点头,软嫩的唇也吊起弧度。
“那……”
宋栖又欲言又止,似乎很看祁知聿的脸色过日子。
祁知聿换了人设,该走温柔体贴路线了:“想说什么就说,一般不是太过分的,我都答应。”
宋栖抿了抿唇,姝丽面庞带着征询:“那你能不用藤蔓把我封不住吗?”
说一句,就垂一下眼睑,怕直面祁知聿的压迫。
“一个人待着本来就孤独,黑黢黢的,我更不喜欢了。”
他说话声音可怜可欺,让祁知聿心底猛然滋生自责。
都怪自己,都是自己的错。
要是他能时时刻刻陪伴在宋栖身边,宋栖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好。”
“我把能量附在收敛上,宝宝要是遇到了危险,也能自保。”
说完,宋栖就感觉手腕一暖。
并没有被灼烧焚烙的痛感,只有微弱的暖意萦绕在手链一圈。
只是祁知聿没料到陆珘能这么恬不知耻,一天到晚,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往他家跑。
“小七,这是我给你带的奶茶和牛肉干,你拿进去吧。”
因为手上有了祁知聿同源的电流,所以宋栖的手能伸出去,但其他部位就没那么容易了。
陆珘怕宋栖戒备,就将东西放在了地上,然后退至一旁,等宋栖拿进去。
宋栖现在对陆珘的感情较复杂,一则,陆珘代表了另外的基地,基地与基地之间,关系并不算特别和谐。
另外一层面就是感情的拉扯的。
比起宋振弘,陆珘更像是他的家人。
宋栖蹲在地上,抱着腿,抬眸瞥向男人,微垂的眼睫中饱含难堪愧疚。
“陆珘哥,对不起,我也不想……”
“对你这么冷漠,只是我现在不仅代表着我自己,我还和祁知聿他们休戚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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