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张嘴说什么,被李昭轻轻扯了下衣摆。
李安治现如今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李昭自然也成了这群人里的香馍馍,有的事人上赶着来给李昭解释这个玩法。
射中猎物最大的那个,就能得到今天太子的赏赐。
这不由让李昭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这位太子殿下时的场景,一如既往的视生命如草芥。
李昭蹙眉,有些后悔告诉谢清宴这件事情了,这种腌臜事情,谢清宴本不应该接触,过去的日子已经够困苦了,他不希望谢清宴往后还接触这样的东西。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谢清宴,果然在谢清宴的眼神里看见了不适应。
他心中的懊悔更甚。
“那开始吧。”谢知睿淡淡地开口。
士兵先是将那些奴隶手里的镣铐解开了,脸上的粗布被扯去。
那些奴隶的脸上是苍白的、恐惧的,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这里。
随着小夏子的一声开始,那些奴隶立马四处逃窜。
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在了他们是视野里。
天黑为限,活下来的奴隶不代表就解放了,他们要一次又一次的接受这样的恐惧,直到那只箭插进他们的心脏里。
死亡对于他们而言也许会是解脱,但每一个人都又在渴求着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那些贵族子弟,已经骑着马往前冲了,狞笑不止,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李昭从里到外对此都感觉到不适应。
就算上一世的谢清宴被称作为暴君,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你们不去吗?”谢知睿看向李昭。
“回太子殿下,我们这就去。”李昭说着就拉着贺书言上马往一个方向而去。
余光悄悄瞥了一眼谢清宴。
在他们走后,谢清宴也骑上马,走了,只是他身下的那匹马实在瘦弱,谢清宴在他身上像是一座庞然大物。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匹马还是太子大发慈悲赏赐给他的。
一路摇摇晃晃踏着李昭离开的马蹄印走。
李昭和贺书言离开一段距离后,再确认周围没人后,才停了下来。
贺书言的脸色很难看:“你就这样看着他们被欺辱。”
“那能怎么办?你上去大发雷霆,太子殿下就能将那些人放了吗?”李昭反问。
“那我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吧。”贺书言有些丧气,他不得不承认李昭说的是事实,太子这一党的人敢这般明目张胆,请柬也是往太傅府送过的,就说明了他们无所畏惧,就算是他的父亲,也是没有办法。
“你相信我,我想想办法。”李昭安慰道。
“你真的可以?”贺书言的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李昭:“我只能说尽力一试。”
“好,我信你,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和我说。”贺书言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他们不远处传来“嘭——”的一声,像是重物砸在了地上。
李昭想也没想就朝着那个方向挥鞭骑马而去。
贺书言也跟着一起过去了,在看见坐在地上之人后,颇为震惊。
“大皇子殿下?!”
谢清宴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李昭在看见地上的谢清宴,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立刻翻身下马,两步就蹲在了谢清宴的身侧:“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马儿惊到了,跑了。”谢清宴说。
李昭蹙眉:“哪里有受伤吗?”
“没有。”谢清宴摇了下头。
李昭还是不放心,将谢清宴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此时的他完全忘记了,谢清宴的武艺是跟着他学的,并且谢清宴的天赋不低。
李昭环顾了一下四周,将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披在了谢清宴的身上:“你就在这等我们可以吗?”
这周围是安全的。
谢清宴幅度很小的点了下头后,头微微低下。
李昭就是能从谢清宴的眼神里看出点楚楚可怜来,他叹了口气:“我去把你的马找回来。”
说着,又看向贺书言,“你在这等我。”
“行。你快点回来。”贺书言有些没搞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刚才不是还在讨论怎么救那些人吗,怎么现在就变成了去给这大皇子找马了。
他对于这位大皇子没什么印象,只觉得有些温顺的有些过分了,就他在尚书房那几日里,无论太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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