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9页(2 / 2)

声道:

“我的错,经纪人电话进来了,先挂了。”

梁亦堂靠在座椅上,没有立刻开车。

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关照谢星柏,他忽然觉得烦闷,尽力收住表情。

无可辩驳,他厌恶这样的时刻。

梁父梁母自小对他要求严苛,一切的负面情绪一旦袒露,只会换来不被理解与无能的斥责,或许是习惯了,他自小就温和谦逊,也惯于隐藏情绪。

究竟是入戏太深,还是惯于做戏,已经不重要。梁亦堂也早早地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戴着面具,隔着玻璃去看世界或许也很好。

现在无法抑制的情绪外露,让他感到赤裸与难堪。

娱乐圈的事终究是海水太深,暗礁也无法被探测,而船只一旦破损,倾覆但可能性便是无限大。

光鲜和黑暗如影随形,在白日,所有人都赞颂高尚与圣洁,一旦入夜,便人人都是卑劣的恶鬼,蚕血食骨。

谢星柏忽然有了动作,一只手很轻地、试探性地覆上自己手背,蜻蜓点水般一碰,才又缓慢地接触。

梁亦堂望过去,谢星柏的神色十分柔和,谢星柏看着他,说:

“不是你的错。”

他的眼睛很清明,梁亦堂想起冰摇茶里,被泡在淡色液态里的冰块,似乎也是这样轻盈透亮。

“不要不开心。”

梁亦堂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终于有了反应,他问:

“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这个问题在谢星柏看来很奇怪,他无法言明,因为梁亦堂的表情和往常的确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言语也没有任何情绪,但他就是感觉到了。

他在难过。

他似乎认为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但他不知道,梁亦堂从来不会对外展露情绪,也习惯于无波无澜。

谢星柏迟疑着说:“就像下雪的时候会冷。”

感觉是很奇妙的东西,谢星柏感觉到他的伤悲,在解释时只将其归于自然而然的现象。

不过,荆港终年无雪。

梁亦堂尚且能以调笑来掩盖自己在听到那句话时的失态,笑着问他:

“你相信我不是这样的演员么?”

谢星柏想把手抽离,但下一秒上下颠倒,梁亦堂用手掌扣住他的手,他的手是温热的,比自己的宽大上些许,产生了一种包裹感。

“嗯?”

梁亦堂挑着眉,步步紧逼。

谢星柏发丝柔软地垂下,眸光颤动片刻后归于平静,最终摇摇头:

“只是相信你。”

这几个字落下的瞬间,梁亦堂的心猛得颤了颤。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而谢星柏话语间的真挚,莫名地,令他自惭形秽。

面前这个人,是在没有理由地相信着他的。

某种纯粹的东西涌上梁亦堂的四肢百骸,仿佛世界回到天圆地方,在梁亦堂还未成为如今名声大噪的梁亦堂前,谢星柏就在他身边。

梁亦堂不必成为恒星或是行星,或许只是宇宙中小小的一颗流浪天体,而谢星柏是始终围绕他的碎石带。

在他愣神时,谢星柏忽然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他微微仰头,对着梁亦堂笑。

青年的声音清澈,在车厢里荡开:

“12点了,梁亦堂,其他都留在昨天吧,生日快乐。”

困顿和绯言都留在昨天吧,梁亦堂会迎来明天,站上高台,总有人会在台下为你鼓掌。

废弃地

梁亦堂看着他,半晌未动,谢星柏犹豫了一下,询问道:

“要抱一下吗?”

就好像刚刚梁亦堂抱他一样,那个怀抱温暖宽厚,他也确实是有私心的。

梁亦堂的眸光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眸光流转之间掺了些许迟疑,但还是微微俯身,温声道:

“不抱了,我想吻你。”

梁亦堂说想,便是真的会做到。

谢星柏甚至来不及反应,梁亦堂便很轻地扣住他的下巴,微微凑近,英俊的眉眼认真地注视着谢星柏鼻尖。

谢星柏不由得闭眼,感觉到梁亦堂温热的呼吸落下,缱绻地包裹住他的鼻息,但对方却忽然没了动作。

他半睁开眼,眼睫一颤一颤,此时梁亦堂的唇离他很近,对上目光后,他低笑一声,令谢星柏骨头都散发出痒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