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陆淮舟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涌进来,“想出去走走吗?”
江听白望向窗外,点了点头。
陆淮舟牵着江听白的手,带他到别墅后院的小花园里散步。
初冬时节,陆淮舟在院子里建了座温室花房,里面的花开得正盛。
江听白穿着米白色毛衣,围着灰色围巾,整张脸被衬得更加小巧白皙,一双大眼睛盯着花房里的花看了很久。
“小时候,孤儿院后面有一片小树林。”江听白突然开口,“哥哥经常带我去那里玩。”
陆淮舟的心紧了紧,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是吗?”
“嗯。”江听白的眼神柔和下来。
“他知道我喜欢花,就不知道从哪里给我找来了一小包鲜花种子,跟我一起在小树林里种下了那些种子。”
“后来那些花真的长了出来,只是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总是喜欢欺负我,他们把我摁在地上,让我眼睁睁看着那些花被他们故意踩烂掉。”
陆淮舟沉默的听着,眉心紧蹙。
江听白继续淡淡说道:
“是哥哥把他们赶跑的,他把我抱在怀里把我的眼泪擦干,牵着我的手一起把那些被踩烂的花埋在了土里,说等到明年春天他们就会苏醒了。”
“他还说,等到长大以后,要给我买一座很大很大的花园,在里面种满我喜欢的花。”
江听白笑了笑,眼睛里似乎有泪光在闪烁。
“他总是保护我,无论什么时候都选择站在我这边。”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别人都喜欢欺负我,是因为我真的很让人讨厌。”
“但只有他会一遍一遍告诉我,我是一个很好的小孩儿,无论别人怎么想,他最喜欢我。”
“听白,如果……”陆淮舟终于艰涩地开了口。
注意分寸,别伤到他
“听白,如果沈未寻并不像你记忆中那么完美,你会怎么想?”
江听白停下脚步,抬眼看向陆淮舟:“什么意思?”
“人都是复杂的。”陆淮舟避开江听白探究的目光,“也许他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江听白轻轻摇头:“你不了解他,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陆淮舟不再多说,只是伸手替江听白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外面的风渐渐有些凉了,陆淮舟揽着江听白的腰将他带进别墅里,给他热了一杯牛奶。
江听白抱着热牛奶暖手,陆淮舟接到了特助打来的电话,有一场重要会议需要他亲自到场。
陆淮舟放下手机,给江听白准备好饮料零食水果铺满了一大桌子,揉了揉江听白的脑袋又在他额上亲了一口,这才舍得离开。
陆淮舟离开后,江听白蜷在客厅的沙发里,身上盖着陆淮舟离开前仔细掖好的薄毯。
他望向窗外,眼神有些空茫,指尖无意识地揪着毯子边缘柔软的绒毛。
客厅一角的座机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满室寂静。
佣人从厨房快步走出来,接起了电话,有些讶异地蹙了蹙眉,拿着听筒朝江听白走近。
“小少爷,说是陆先生的秘书有事要找您。”
江听白沉默了几秒,从佣人手里接过听筒,将听筒贴到耳边,没有立刻说话。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又刻意放缓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白,我知道你在陆淮舟那里。”
江听白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听白,回来吧。”宋北宵沉声道。
“只要你回来,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关于沈未寻,关于当年发生过的一切。”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关着你,逼迫你。”
“但我可以改,听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陆淮舟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可以。”
“听白,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也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
宋北宵的语速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江听白最脆弱也最敏感的神经上。
“乖,只要你回来。”宋北宵重复道,“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告诉你。”
江听白自始至终沉默不语,面无表情地将电话挂断了。
宋北宵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缓缓扬起唇角,点燃了指尖夹着的烟。
他再一次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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