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抑郁、社交焦虑障碍还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金佑呈不知道,他现在的脑子特别乱。
可是傅沉渊根本不想听他说话,他捂着金佑呈的嘴巴,就要把他带上车。
傅家不是个合适惩罚金佑呈的地方,他要带金佑呈离开这里。
只是他刚走几步,就被乔眠拦住了去路,“傅沉渊,你先冷静一下。”
乔眠目睹了一切,她没有想到傅沉渊会发现施雨教授给金佑呈寄糖果。
傅沉渊到底是傅沉渊,他总是那么敏感多疑,居然拿糖果去化验,要不然,他怎么知道糖果里边掺了药?
而且他还这么暴躁,直接把金佑呈的手机
给摔了。
“傅沉渊,我觉得事情还没搞清楚。”乔眠试图劝阻他。
傅沉渊现在这个情况,还要带走金佑呈,她真的怕会出事。
“滚。”傅沉渊直接推开乔眠,继续往前走。
“傅沉渊——”乔眠咬牙追上去。
傅沉渊这人,脾气阴晴不定,动辄打骂,他要是发疯真的把金佑呈打了怎么办?
“你别冲动……”乔眠想追上去。
可是傅沉渊脚程太快,她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拉开了车门,把金佑呈塞了进去。
乔眠忙追过去,可惜车已经开远了,她不由得边找车边打电话,让人拦住傅沉渊。
车内,傅沉渊紧紧抓着金佑呈的手,几乎要把他抓出血。
金佑呈似乎毫无感觉,他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傅沉渊那些话。
施雨教授觉得他有病,在给他的糖果里加了治疗精神病的药物。
小情趣
怎么会这样?
金佑呈脑袋晕眩,整个人浑身僵硬,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他的视线一阵模糊,他甚至没法思考任何问题。
傅沉渊却伸手压着他的肩膀,“你才知道难受?你以为他们在帮你吗?他们都在害你,只有我才是真的在帮你!”
他的语气急促,带着难言的愤懑与压抑。
金佑呈根本说不出话来,他隐隐觉得傅沉渊这句话是错的。
施雨教授、斌子怎么会害自己?
可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无力反驳,他只是呆呆坐着,双手握拳,指甲嵌进肉里,刺破皮肤。
他想反驳,可是喉咙干涩,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等他想开口的时候,傅沉渊已经带着他下车了。
这是金佑呈没有来过的地方,屋子特别空旷,他似乎已经知道傅沉渊要做什么了。
可他连一句求饶都说不出口,眼睁睁看着傅沉渊把自己锁起来。
金佑呈闭上了眼睛。
这边,乔眠简直急坏了,她也顾不得其他,连忙给傅芝打了电话,“大姨,傅沉渊不知道把佑呈带去哪里了,他要打佑呈,你快救救佑呈。”
傅芝是傅沉渊的亲生母亲,他肯定会听她的话。
果然,傅芝听到后,就立马答应下来,“我现在就去找他,眠眠,你先别担心。”
虽然她嘴上安慰乔眠不要担心,但她心里头比乔眠更加担心害怕。
傅沉渊为什么要打佑呈?
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傅芝心里头一万个疑问,只是现在不是搞清楚情况的时候。
她给门外的保镖打电话,让他们去找傅沉渊,又让人准备好车。
傅爷爷见她急急忙忙地从门外跑回来,不由得问她:“怎么了?”
傅芝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差点就要把乔眠的原话告诉他,幸亏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摇头,“一些公事,我先去处理一些,爸、小妹你们继续聊,我很快就回来。”
因为傅芝是出去打电话的,所以他们都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根本不知道傅沉渊要打金佑呈。
傅芝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傅沉渊所在的地方,她坐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给傅沉渊打电话。
傅沉渊那边却很快就接通,“妈?又怎么了?”
他的声音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傅芝却并没有放下怀疑,“佑呈呢?眠眠说你要打佑呈,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傅沉渊,你不要乱来。”
金佑呈那么乖那么好,傅沉渊怎么舍得打他?
傅芝想不通,但她必须要阻止傅沉渊。
手机那头的傅沉渊听到傅芝这话,却笑出了声音,“妈,你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