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歌厮杀。
宋溪洲作为麦霸,很快就抢到了话筒,开始飙一首摇滚,包厢里气氛重新热烈起来,暂时缓解了刚才的“精神污染”带来的创伤。
温余吟一边听着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牧其野的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看到他玩戒指的小动作,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放在温余吟腰间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一首歌结束,趁着换歌的间隙,宋溪洲放下话筒,一屁股坐到温余吟旁边的沙发上,顺手拿起桌上的薯片咔嚓咔嚓。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温余吟搭在膝盖上的手,那枚在迷离灯光下的戒指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嚯!”宋溪洲凑近了一点,眼睛一亮,语气带着夸张的调侃,
“富公啊,这大钻石圈儿!新换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捅了捅温余吟,挤眉弄眼。
温余吟被他调侃得脸一热,下意识地想把手藏起来,却被牧其野在腰间轻轻捏了一下,阻止了,他只好把手摊开,让宋溪洲看个清楚。
“你胡说什么呢!”温余吟嗔道,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带着点小得意,
“就是……就是原来的那枚婚戒。”
“原来的?”宋溪洲更感兴趣了,凑得更近仔细端详,
“不对啊!我记得你们结婚那个是素圈啊?这内圈……啧啧啧,全是小钻啊!这工艺…大手笔!牧总拿去改造了?”
牧其野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算是默认了。
温余吟小声解释,声音带着点羞涩:“嗯…是木头他自己找工匠重新镶嵌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内圈加了一圈小钻石,说是星轨。”
“星轨?”宋溪洲挑挑眉,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他看向牧其野,眼神里带着一丝“兄弟你行啊”的揶揄和感慨。
“啧啧啧……”宋溪洲看着温余吟那副坠入爱河、傻乎乎幸福的样子,再看看旁边牧其野那看似平静实则护短护到没边、浪漫起来也闷骚到极致的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他拿起酒杯,对着两人晃了晃:“行!够浪漫!牧总这杯敬你!能把我们温老师哄得这么服服帖帖,还心甘情愿接受他那……咳,那独特的音乐品味,兄弟我服了!真服了!”
“宋溪洲!”温余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尤其是最后那句“独特的音乐品味”,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伸手就要去打他。
宋溪洲灵活地往后一躲,哈哈大笑起来。
牧其野伸手,稳稳地握住了温余吟挥出去的“猫爪子”,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他没理会宋溪洲的调侃,只是低头,在温余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
他的气息拂过耳廓,温余吟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地靠回他怀里,摇摇头:“不累,再玩会儿吧。”
他还想听听别人唱歌呢,虽然他觉得刚才自己那首《青藏高原》才是今晚的vp。
牧其野点点头,时不时勾搭一下温余吟的手指,或者贴贴他的脸。
宋溪洲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笑着摇摇头,继续投入战场去抢麦了。
温余吟靠在牧其野温暖的怀里,听着并不专业但充满欢乐的歌声,指尖缠绕着爱人同样戴着戒指的手指,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像是塞满了香甜的棉花糖。
管他唱得好不好听呢。
反正他有他的木头。
他有一个会永远对他说“好听”的人。
这就够了。
惊喜 上
初春二月,空气中还残留着冬末的一丝料峭,但城市街角的花苞已悄然鼓胀,透出欲绽的粉白,无声宣告着暖意的临近。
2月20日,一个对大多数人而言平凡无奇的日子,却被牧其野用红笔重重圈在了心底最柔软的那个角落——这是温余吟的生日。
清晨,天光微熹。
主卧里,温余吟还陷在羽绒被的温柔包裹中,睡得脸蛋微红,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小片阴影。
牧其野却早已穿戴整齐,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目光长久地流连在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上,眼底深处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
他俯下身,轻柔地在温余吟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羽毛般的吻,低沉的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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