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前两组的打法欧美是欧美,但没遇到比赛的队伍,刺激性少了一些,赵添他们的队伍对战的是同样比赛的队伍,对于看比赛的观众来说会更有意思。
这是头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杨继松只知道赢了,但看赵磐的表情严肃,他问道:“这是赢了吗?”
赵磐用手背蹭了蹭脸颊,严肃的表情没有松动,他打字解释道:“赢了是赢了,但只能算是赢了这一组的比赛,他们还要撤离呢,没有清图。”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杨扶微他们组只是在同组比赛中赢了,队伍排名是看综合分,除了人头数,撤离率,还要看撤离带出来的物资,零物资撤离的话,排名会靠后,说不定也会被淘汰。”
淘汰意味着杨扶微没机会上场。
杨继松的表情一滞,但很快又恢复冷静。
这点哥俩倒是挺像的,情绪稳定得让人害怕。
赵磐打字安慰道:“没事的,我看过他们玩,他们很稳健,撤离应该不是问题。”
人家大哥推掉一天的工作,就是为了来看弟弟比赛,如果杨扶微不上场的话,那确实挺让杨继松失望的。
杨继松听出赵磐话里话外安慰的意味,他看过杨扶微玩游戏,难道说,他跟杨扶微也一起玩过游戏,不然自己找不到弟弟跟他有联系方式的理由。
“没关系。”也不知道杨继松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赵磐,“比赛嘛,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既然来观看比赛,那就接受发生一切的可能,虽然看不到杨扶微上场会有点遗憾,但是杨扶微能主动参加集体活动,跟室友和谐相处,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正如赵磐说的那样,赵添他们很稳健,打完这队后,他们没有像前两队一样满地图找人,吃完出生点的物资和另一队的包后选择了闭战,等核心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做任务成功撤离。
“这样队伍排名是不是就不会太靠后了?”杨继松盯着成功撤离那几个字。
另外一个屏幕上显示赵添他们队的综合排名第三,撤离率和前两个队伍一样,但人头数和物资都比前两队低,尤其是人头数,差得有点多。
赵磐停顿了一下才点头,打字道:“他们还有下一场。”
杨继松把他的迟疑看在眼里,追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一直在看得分。”
赵磐回过神,转头看向杨继松,虽说是小打小闹的比赛,但竞技比赛就是竞技比赛,规模再小都是比赛,既然来参赛了,就没人想输。
“杨扶微他们队伍赢不了前两队,如果后面有队伍比他们队伍综合得分更高,那他们队伍就拿不到名次。”
物资差距不大,也就一百来万左右,从对局搜索物资来看,要多刮个一百万不是什么难事,差距最大的是人头数。
秉着既然解释,就解释清楚原则,赵磐继续打字,“要是想在人头数上拿分,后面杨扶微上场就更难了,他是他们宿舍枪法最菜的。”
手机上的文字只需要两秒钟就让杨继松哽住,他没见过自家弟弟玩游戏,但是赵磐能这么直白地、不绕弯子地评价杨扶微的枪法,那杨扶微的枪法肯定是菜到没边。
“没事的,还有机会。”
看到赵磐又打了一排字,杨继松正想发问为什么这么说,备注赵添的微信头像跳出了消息。
“哥,咋办啊?我们就杀了一队。”
“我们也是怕没撤出来后面杨扶微不能上场。”
“感觉我们这个分有点悬了。”
赵磐不疾不徐打字,“前面这两队啥情况啊?”
“我们没跟你说吗?说是这次比赛有隔壁学校电竞专业,估计就是这两队。”
原以为赵磐会安慰他们,没想到他看出了前两队的不同,杨继松想看看,他所谓的有机会是指的什么。
“我就说,看这打法你们跟他们就不是一个水平的,你们打不过的。”
这句“打不过”是实话,只是在赛场上多少有点打压士气。
赵添发了个叹气的表情,“我们也猜到了,这不想着比赛,还是想努力一把嘛。”
还是那句话,竞技比赛谁都不想输,策略也是取胜的一部分。
赵磐难得给他弟弟发个摸摸头安慰的表情包,“那更要杨扶微上场了,打不过,他还摸不过吗?闭战不打,让杨扶微去刮地皮,想办法撤离,物资分够,还是有机会争名次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