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
很奇怪的味道,跟他认知里任何一种味道都不同。
硬要描述,此味道贴近以往夏令营在野外发现的某种花草,初闻只是浅淡的清香,细闻有千丝万缕的苦味。
好符合,当时那花浑身是刺,非常扎人,同学都称其食人花,虽然生物老师科普那花只吃昆虫吃不了人。当时好几个人都被那花刺出几道血痕。
在甘阅明因为季谣的气味思绪凌乱时,季谣已经通过这个旖旎的“拥抱”,拿到了被炸飞在他身后的剪刀。
没等他有所反应,季谣不再过多言语,干净利落起身,把桌上炸弹仅存的红色引线剪掉。
房间骤然明亮,几道绿色的光线从天花板上投射而下,同时几扇窗户全都自动打开。
随着窗外的风灌入,信息素乱流终于消散,甘阅明身体逐渐恢复力气。
虽然为时已晚。
他又听到了几架直升机的声音。所有的所有都结束了。
“哦对,好像漏了一点。”
季谣的话还没结束,突然又蹲下。
甘阅明害怕这人又凑近,往后不动声色挪了半寸。
这动作被季谣看见,于是又笑了:“别紧张,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剪红色的线?”
说想,那多没面子;
说不想,他又真的想!
好在季谣贴心地没让他做选择,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手里的罗盘展示出来:“你没发现,罗盘样式不同,但或多或少都有蓝色的刻度或者点缀;而指针不管怎么乱来,也总是避开蓝色吗?”
最后的最后,在直升机到达前,季谣把罗盘留在甘阅明身上。
他说:“当个纪念。”
作者有话说:
可以用脸,非得用计(bhi
为了让小季给他老公留个深刻印象我也是绞尽脑花……
比赛终于写完可以走正经剧情啦
忘性大
“闻到了吗?”
甘阅明猛吸一口气,涌上来的只有奶油和汽水的甜腻味道。
再一眨眼,季谣下垂的眼睫、那副状似温柔的清秀轮廓也消失不见。
他和黎小西正在机场贵宾室内,等待回新都的专机。
比赛的结果就是季谣一个人大获全胜,他俩纯纯打工仔。
这是四年以来第一次出现优胜者,原本是有一个颁奖仪式的,据说季谣出于个人意愿,申请取消后续仪式以及晚宴,主办商议后也尊重他的选择。
于是参赛者从场地里灰头土脸出来,在酒店里简单洗漱后,连顿像样的海鲜都没吃上就各回各家。
“连顿饭都没有,这对得起我的一路跋涉吗?待会儿在飞机上我要吃两份猪扒饭,”黎小西已然忘却自己对猪爷爷们的承诺,凑过来看甘阅明的手机屏幕,“你妈给你发啥了?”
晚宴取消了,但季谣获胜的新闻已大肆传开。
大量的消息涌入,大多数朋友都好奇比赛难度如何,也有少部分曾对他寄予厚望的人安慰他胜败乃兵家常事。
与此同时甘阅明母亲的嘲笑也光速抵达:“又‘甘’败下风了?[偷笑]”
甘阅明跟双亲关系不错,这是纯粹的玩笑话。
没来得及回复,有人拍了拍他肩膀,甘阅明转头看见一个身材健壮的alpha。
“我是小段,段鹏语,”对方自我介绍着,尽管甘阅明已经提前凭借信息素认出对方,“我刚才在卫生间看你们背影比较眼熟,过来打个招呼。你是甘家的吧?你取了面罩我才认出来。”
甘阅明承认了,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说实话我有点懵,”段鹏语挠了挠头,“我以为获胜的是你们,后来听说是季谣。其实我在积分榜听过这个名字,所以胖兄弟,哦不,黎兄弟中途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不过他真在营地里面吗?具体发生了什么呀?我刚才想找小舟问问,但他是个beta,没信息素,我又不认识脸,都不知道怎么找人。”
黎兄弟在旁边悠悠开口:“你可能是找不到他了。”
段鹏语更茫然:“啊?什么意思?”
地勤人员过来亲切提醒两人可以登机,黎小西没再过多解释,也确实无从解释,只佯装老道地感叹:“总之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段兄多加小心!”
把叵字念成了回字,让本就一头雾水的段兄更没明白他说了句什么玩意儿。
包机上除了甘阅明和黎小西,还有一个老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