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钟最近在对付沈望舟的事情他们有所耳闻,现在沈望舟去苏南市明显就是要去和他硬碰硬,但那里是陆军钟的地盘,如果直接去,就是赤裸裸的活靶子。
现在他邀请他们去参加他和陆家嫡长子的订婚宴,明显就是在逼他们站队。
去,就是成为挡在他面前的靶子;不去,就是站队陆军钟,不参与陆家嫡长子的订婚宴。
陆军傲皱眉,他不想和陆军钟那个手段狠戾的人面对面硬碰硬,他连陆家上一任嫡长子陆军从都敢杀,他们这些活了半百的庶子可能就是他顺手一刀的事情。
可是万一陆沉唳病好了呢?
陆沉唳接受继承人教育的时候他们都在旁边看,非常优秀!无论是智力还是手段,都比陆老还要出色,如果不是生病,他或许早就继承陆家权势,以雷厉手段解决陆家现在的混乱,以及带着陆家往更上一层走去,但偏偏
他的病太严重,坐上那个位置就意味着要和人打交道,一个会当众犯病的掌权人不仅会影响他们陆氏集团的名誉,更会影响别人对他们的信誉。
十多年了,陆沉唳的病一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他不能因为一个没有什么希望的人付出生命,况且陆停云这个位置坐的不稳,说不定哪天就被陆军钟抢走了,到那个时候,陆军钟首先开刀的就是他们这些堵在他面前的人。
陆军傲:“陆伯,我就不”去了。
话没说完,常年都要拄着拐杖才能站起来的陆老忽然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他看着手里的手机眼睛瞪大,苍白的发头颤动,下一秒眼里溢出了一点水光。
“怎么了?”陆军才凑过去看,随即,他也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声音变了调,“这是陆沉唳的病情诊治单?”
陆军傲闻言,连忙靠近,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诊断状况——x瘾病情评估:轻度。
“轻度??!”陆军傲失声大叫。
贪心的变态
陆军傲难以置信的看着手机里关于陆家嫡长子的病情诊断书,瞳孔地震。
轻度
陆沉唳在国外医院治疗了十多年都没有丁点效果,甚至他回国前还是严重到离不开药的程度,结果现在短短两个月,他从重度降成了轻度,那不就是说明——
陆沉唳的病能好!
“陆伯,这是谁发给你的?”陆军傲一脸激动,完全没有刚才那副想要放弃的模样。
陆老:“来人!去给我查这个电话号码是谁!”
谢观瑾悠哉悠哉走了过来,只扫了一眼就出声道:“不用查了,我知道这人是谁。”
“是谁?”三人不约而同扭头看向他,同样的黑眸里都闪烁着灼热的光。
谢观瑾:“沈望舟。”
三人愣住,扭头彼此看向彼此。
“陆伯,苏南市我们去吗?”陆军才问。
陆老面色渐渐凝重,虽然明知沈望舟在利用他们,但又不得不去。
他们原本可以当做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不接沈望舟的局,可现在沈望舟却以陆沉唳病好做筹码,将他们推到必选的局面
陆老轻拄了一下拐杖,活了八十多年的他第一次被威胁的做出选择,他不悦的眯了眯眼,又不悦的做出决定:
“去。”
不管他沈望舟打的什么主意,为了陆家未来能有个真正能掌权的人,这个邀请他们都必须接受。
陆军傲用力点头:“时间紧迫,明天就要动身,我去安排私人飞机。”
陆军才:“我去通知陆家其他人。”
各自分工明确,谢观瑾见状,道:“我也去。”
“你又不是陆家人,你去干什么?”陆老无情拒绝。
谢观瑾也没抱太大的希望,闻言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行吧。”
他也不是谢家人,只是陆家掌控谢家的一枚棋子。
疏锦湾,几分钟前。
沈望舟看着手里的纸质单,眉头轻轻蹙着,浅眸疑惑。
轻度?
变态说他病得很重,他信了,因为变态晚上那力度持久和贪心不足的模样不像是没病的样子,可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检查,病况居然才是轻度。
在这个性压抑时代,轻度可以说是没病,所以变态他就是贪。
沈望舟:
沈望舟长睫掀起,懒懒看了眼端正坐在椅子上的陆沉唳,沉默许久才收回视线,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陆家人,无声骂他们才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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