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迦南眼中模糊一片,被泪水阻挡视线。
在没看到的角落,门被缓缓合上,脚步声渐渐消失。
“得手了”
“明公公,陛下看到了我放在那里的信,气急了”瑾思望着眼前阴森森的明忠
“算算日子,香炉里的毒也该发挥药效了,届是她就会头痛欲裂,拖久了五感近失,到时候就是一个……活死人”明忠声音沙哑,眼中尽是癫狂。
“这……”瑾思面色犹豫
明忠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腕“怎么,你可怜她?你好好想想,你的父母还有弟弟可都在七王的手里养着呢,你不要耽误中秋之也的大事”
“我没有忘,也没有可怜她,只是怕她五感刚刚退步时,被她察觉到”
“她左耳本就是聋的,没那么容易洞察到”
“虽说是先帝所致,可是那又怎样,先帝可是她的父皇啊,她怎可弑君弑父。先帝对我关照仁慈,给我安置父母棺椁的银钱,他是多么好的君王啊,竟被这畜牲作践至死”明忠暴怒到浑身颤抖,即使这样,还在克制的压低声音,以防暴露。
瑾思被他可怖的眼神下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许乐风回来一眼就看到祝迦南,对方眼神充满血丝冰冷的看过来,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坏事。
"陛下何时来的,怎么不叫我"她笑着握住祝迦南的手
祝迦南猛地起身用力捏住她的脖子,狠狠的吻在她的唇上,来的粗暴又猝不及防。
侍女们识趣的纷纷退下,瑾思嘴角扬起弧度眼神晦暗。
"陛……陛下!"这是怎么了,这么急
祝迦南发红的眼睛盯着她,为什么还要与那个无能的男人联系。信中是方旬陈情思念,而许乐风还放在枕头下珍藏。
祝迦南不恨许乐风骗她,她早就知道一切都是幻影,她真正恨的是许乐风为什么不藏住了,让她一辈子都不知道。
她忍着剧烈的头痛,昏昏沉沉的拖拽着许乐风的手臂到巨大的铜镜面前,从身后紧紧捏住许乐风的下颌,另一只手暴力的撕开罗裙。
许乐风尖叫出声,惊慌失措的盖住暴露的月退跟。祝迦南狠狠的咬住她的唇,直到口腔中有腥甜的血气才松口。
两只手指撬开许乐风的口腔,用力夹住湿滑的舌尖,令其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许乐风抬眼就能看见镜中y乱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被祝迦南压在身下,白晃晃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许乐风有些羞耻,这人今天怎么这么急色,牙齿轻轻咬住在口腔里作乱的手指,以做惩罚。
换来的是祝迦南的手指抵达喉头的更深处,生理性的干呕让她眼眶积满泪水,她的手蜷缩在怀中,被压的抽不出来。
祝迦南另一只手慢慢抚摸上她的脸颊"为什么要与方旬有联系"
许乐风身体一僵,祝迦南发现方旬的信了,眼神慌乱。
祝迦南看她这个反应,以为是自己猜对了,她还旧情不忘。
"他有什么让你可惦念的呢"手顺着脖颈划到锁骨处,激起一片战栗。
"你只能喜欢寡人"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祝迦南说"寡人"这个词,心下一沉。想要告诉她,自己与方旬并无感情,却被作乱的手堵住。
指尖慢慢探进衣领深处,另一只手还不断翻搅着她的舌尖,许乐风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唔…嗯”
感官被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的发抖
“许乐风,别……别想他”
衣服渐渐被剥落,露出大片肌肤,祝迦南的吻猝不及防落在她的后颈处,微凉的泪水滴在她的背部,许乐风抑制不住的呻吟声随之而出。
"陛……陛下,我与方旬绝无"没说完又是一阵战栗
带着情欲的吐息,慢慢吻过肩膀一直向下。许乐风无力的瘫软在镜子前,顾不上羞耻感的大口喘息。
"陛下"声音暗哑的不成样子。
祝迦南放肆的笑着,眼尾诡异的红润,笑声肆意回荡在大殿里。
还未恢复理智,大腿就被祝迦南的手握住抬起,手背青色的血管流淌着和先皇一样肮脏的血液。
五指微微陷入腿肉中握出痕迹,这个姿势将一切展露无遗,赤裸裸的铺摊开给祝迦南观看。
"你喜欢"语气笃定,指尖将湿润的"证据"挑起,放在许乐风眼前。
"祝迦南,你个变态!"
“啧!保留点力气,别到最后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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