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多和煦的话现在则是瞬间冷了下来。
他开口道:
“这红尘赌坊大有问题。”
徐清柳听到商羽这个结论都快吓死了,“那你还以自己的修为作为赌注!”
商羽则是全程不紧不慢,他只是又用绢布把手擦干净以后才继续说道:“我刚就告诉你了啊,我境界倒退又没关系。”
徐清柳:“”
早知道他就不进来这个所谓的方寸山秘境了!
而商羽则是突然开始说正事,“这秘境就是因为两位大乘期修士最后陨落才形成的,那么我们要出去自然也是必须倚靠这个节点。”
徐清柳持续抓狂中,“这种事该由我哥还有你哥他们这种金丹期元婴期修士做啊,我们为什么要参与!”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出去以后变成练气期修士的模样。
那他会不会成为内门唯一一个练气期,这也太丢人了
徐清柳已经在思考如果楚无尘拿不到第一他就立马从悬崖上跳下去,宁愿死也不愿意给徐家丢人。
商羽则继续漫不经心地说道:“哈?”
“这种赌局就该我们来下注啊,筑基期提升境界大概只需要几个月,但是如果是金丹期,甚至元婴期参与赌局的话,输了可就损失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修为。”
“所以我猜那些金丹期和元婴期的师兄师姐们绝对会选择参赛,参赛只要不去那擂台之上争夺第一,输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惩处。”
“而我们筑基期的才适合坐在这看戏嘛。”
徐清柳听到商羽这么说还是不解,“那可以不赌啊。”
商羽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笨?
他叹了口气以后也是解释:“不赌便进不来这红尘赌坊。”
“而且这里是整个秘境的阵眼,我们是必须要进来瞧瞧的。”
说到这商羽也是展开扇子开始给自己扇风,此刻他的脸上更是勾起一丝笑容。
到现在他已经明白了整个方寸山秘境的破阵方法。
他只是说道:“所以这地方损失最小的反而是筑基期修士,这秘境真正的核心不是元婴期修士,而是我们。”
“金丹期,元婴期都会去选择参赛,毕竟他们赌不起自己几年的修炼,但是我们可以赌。”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只有我们这种全程围观的看客,说不定才能发现这破阵的关键。”
“你没发现吗?进了这秘境以后发生的所有事都在引导我们来到这红尘赌坊。”
“我想,出去的关键也是在此之中。”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细心观察,看出来这其中究竟是蕴含了什么秘密。”
徐清柳至此才能听明白商羽的话。
他也是头一回意识到商羽其实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的多。
这几个月以来看似商羽什么都没展现出来,毕竟大家对音修的要求本就不高。所以商羽也是把自己隐藏的很好,甚至那惊人的“美貌”反而掩盖了他本身的性格。
无论是在楚无尘眼里,还是白鹿书院其他人眼里,商羽都只是个柔弱且需要保护的小音修罢了。
实则
他看了一眼边上已经摘了面具就此躺在太师椅上的商羽。此刻这张让人无法挪开的脸只是更加地瞩目,那眼尾微微上挑,目光流转之间仿佛更是能显出其得意。
徐清柳看着这样的商羽才发现自己这几个月的担心似乎都是白搭了。
商羽比他知道的要聪明得多,同时也明白怎么做对自己更有利。怪不得商羽和楚无尘之间的相处模式那么奇怪呢。
看上去像是楚无尘把人看得这么紧,实则这都是商羽故意的。
而此刻徐清柳只是弱弱地开口道:“怪不得楚无尘对你死心塌地。”
原来商羽玩楚无尘简直就跟玩狗一样。
而商羽听到楚无尘的名字,却是少有的有些皱眉。
楚无尘是他身边唯一的不确定因素,而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到后来自己似乎很难轻易地把人摆脱。
不过目前看来楚无尘还算不错,所以他也没必要和人撕破脸。
商羽又开始这么劝自己,他能忍受楚无尘一而再再而三的示好,完全是因为楚无尘对他很有用罢了。
绝对不是其他的缘故。
商羽没再去纠结这一点,而眼前的玻璃球也是适时开始投影出此刻围场内的画面。
商羽开口道:“不说这个了,先看看这所谓的红尘赌坊究竟是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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