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哄过了连砚修。
只要连砚修一走,他也离开这个房间。
那这个房间发了什么,关他什么事呢?
都是‘他’做的又怎么样?
有切实证据么?
连灿微微抿着唇,试探着抬头观察连砚修。
整个一副刚刚步入成熟,悄悄发泄自己欲望,却被哥哥抓包的弟弟。
或许连砚修也没碰到过这种事。
他又简短道:“你已经成年了,可以自己接触一些oga。记住,是正经交往的情况下。”
连灿两只耳朵红的仿佛要冒火,连连点头。
以往浑浊的眼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很清亮,这会儿氤氲着淡淡羞涩的雾气。
不知道比以前那副样子好了多少。
连灿一股脑点头。
“嗯……”
连砚修从他身上收回视线。
“楼下的宴会还没结束,整理好后下来。”
“……好的大哥……”
连灿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帮连砚修开门。
就等着他快点走,然后自己也跑路,之后就算发生什么,也跟他毫无关系。
刚打开门,连灿扬起一抹笑。
他刚要打招呼说自己很快就下去,肩膀忽然猛地一疼!
宽大的手掌从身后迅速而猛然地捏住了他的肩膀!
连灿整个人一颤!
“……大,哥……?”
连砚修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从背后靠近时,连灿甚至隐隐感觉到好像是猛兽在悄然接近。
而从生理上讲,他一个残疾alpha,面对的是一个顶级alpha。
他忍着身体本能想躲的瑟缩站在原地,不知道连砚修在干什么。
将近半分钟过去。
那个向来冰冷严肃的声音,竟然染上了一丝不明显的哑意。
“连灿——”
“你带了oga过来?”
连灿:“……”
轰然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中崩溃。
刚才的放松骤然消散。
连灿脑袋空白了几秒,又艰难地转动。
……他刚才不是没有怀疑么?
怎么忽然这么问?
“啊?”连灿掐着手指,茫然摇头,“没有啊。”
连砚修紧紧盯着他。
这会儿连灿才发现,他们离得有多近,几乎是完全贴在了一起。
在记忆中,从来没有过这么近的距离。
连砚修嗓音依然是微哑的。
他说:“你身上,有oga信息素的味道。”
很香。
连灿:“……”
怎么会?!
房间里一直开着循环系统,顶级设备,除非是当面离人很近,否则不可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难道是刚才不小心沾到了那个将近发热期的oga?
连砚修似乎已经起了疑心。
他退后一步,转头朝除了他们看似空无一人的房间扫视过去。
床上很乱。
但很正常。
有点液体也很正常。
毕竟他刚才在‘看片’嘛。
最后,连砚修的视线定格在关上的洗手间门上。
连灿呼吸都放轻了。
连砚修移开了视线。
连灿松开手指,“可能是……刚才在宴会上,不小心染上的?”
作为一个腺体残缺的alpha,连灿对信息素的味道很迟钝。
所以无论是刚才秦粤风说的好香,还是连砚修现在说的信息素,他都没闻到。
连砚修没说话。
连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一紧!
床上,除了混乱的床单和濡湿的痕迹……还有一个东西。
连灿眼睁睁看着连砚修走过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的东西。
一只铂金戒指,镶嵌着几颗碎钻,衔尾蛇的造型,蛇瞳是近黑的红色。
衔尾蛇。
——秦家的族徽。
房间里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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