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抑到了极致,终于似海水掀浪,连砚修重重地喘息了声。
不等连灿再问出什么,他反手将连灿往后推,直到抵在桌子上。
连砚修面上一如既往,唯有眼底的漆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情绪愈发浓郁。
连灿微微皱起眉。
以为连砚修是嫌他烦了,或是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忍不住对他动手了。
“阿灿,”连砚修问他,“你去检查身体了么?”
连灿眸色陡然一变,似嘲非嘲,“用不着大哥关心,我好得很。身体没病,脑子也没病。”
“……”
连砚修原本是想问他信息素的事,被他斩钉截铁打回来,顿时有点卡壳。
这种情况下,连砚修气势汹汹把他按在桌子上,连灿当然不会觉得连砚修是真的关心他的身体。
只会以为他是因为过于厌恶他的触碰,骂他脑子有病。
连灿原本兴起的捉弄兴味也褪去。
他眼底冷下,松开连砚修的手。
转眼间就褪去所有情绪。
“行了。大哥要没事了就走吧。”
这本来该是连砚修期待的事,他也确实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可连灿真松开了他……连砚修却觉得心里一空,连带着裸露出来的那截手腕都凉了下来。
他紧绷的情绪也不免清醒下来。
“……我不是……”
“好了。”连灿敷衍地打断他的话,“大哥刚才不就说有事要走?正好我也搬宿舍。”
顿了下,连灿扫了眼他压在自己腰侧的手。
“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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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大哥帮忙闻闻信息素而已
连砚修随着他的视线垂下,这瞬间才猛然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触感,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受得到的温热柔韧。
连砚修闷在胸腔下的心脏猛然一跳,喉结跟着耸动了下。
静谧无间连空气都很难流通的室内,他连自己炙热的呼吸都能明显感觉到。
某个位置好像在无知无觉中悄然发生了变化,微微发胀,直至将他原本就勉强分出一丝的理智逐渐瓦解。
连砚修喉结又滚动了下。
微微捏在连灿腰间的手指微蜷,本来在察觉到的那瞬间就猛然收回的手,顿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又缓慢地松开。
动作慢到连灿都不免注意到。
他微微扬眉嘲讽,
“我看大哥才是需要去检查下身体,年纪轻轻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了?”
无形中,连砚修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脏又沉又重地跳了一声,随后耳边一片无声的耳鸣。
向来无时无刻不在工作的大脑停摆了一瞬。
连砚修竟然由心产生了一丝恐慌,几不可见,但因为太过少见还是明显的过分。
他声音干哑,下意识解释,“我……”
话没说完,连灿推着他至今还停在半空的手臂放下,然后扬眸看他。
薄光落在他的眉眼,那视线里的漫不经心和一丝讥讽,就那么明白坦然地映入连砚修的眼中。
“你怎么?”
“……”
那一丝恐慌和罕见的过分的紧张乍然如潮水退去。
连砚修眼前的画面摇晃,大脑的空白一瞬间拉长,又沉下去恢复正常。
他看了眼被按下去的手臂,微微抿唇。
后知后觉连灿说的是什么。
后知后觉正在躁动鼓胀的跳动,是从后颈处传开。
连砚修阖了下眼。
睁开眼后,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静,情绪不露分毫。
他撤开身,看着连灿从他身前离开,那股真实的温暖乍然退却,转而只剩下一片凉意。
这么一间小小的宿舍,连灿几步就能走到门边。
他回头瞥了连砚修一眼,示意连砚修,声音还是刚才的冷淡。
“走吧。”
甚至大哥都懒得喊。
随着他有意狠狠压下的躁动,连砚修勉强恢复了正常,自然也回想起了在刚才之前的事。
他看了眼门的位置,又看连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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