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一个激灵。
在大脑一瞬间的空白后,他骤然想起来,早在他没吃连羽带过来的东西之前,身体就已经有点不对劲了。
那会儿,他以为是因为这一天和秦粤风……
到这,连灿已经有点想不下去了。
如果是因为腺体的原因,前几次已经给了连灿经验。
他冷声道,“出去!”
连羽没动。
他微微蹙着眉,眼底是浓浓的关心,“哥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连灿看向他,眼底冰冷。
“谁是你哥?我让你出去,听不见?”
连羽抿起唇没说话,润亮亮的眸子看着连灿。
他倒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就这么一抿唇,就一副让人心软的模样。
他垂眸,视线扫过。
连灿皱着眉跟着低头,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攥着他的衣服,靠在他身上。
如果不是气氛不对,这个姿势,不知道的以为是他‘依靠’着连羽,欲拒还迎。
连灿咬牙,松了手,勉强站直。
他没再看连羽,往门口的位置扫了眼,示意连羽自己走。
前几次,他腺体躁动都会……连羽绝对不能在这!
连灿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动了心思,但明显跟系统所说的原书‘主角受’不一样。
连羽磨磨蹭蹭没动。
“你现在不舒服,我走了的话,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了……”
就是只剩下他一个,连灿才安心!
他没说话,明显没得商量的意思。
连羽抿了抿唇,一步三回头地慢慢挪到门边。
连灿一只手扶住了桌角,余光扫过桌子上还没收拾的饭菜,眉头微皱。
“我先收拾一下?”
慢吞吞走到门边,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的连羽立刻道。
他保证,“我收拾完就出去。”
连灿当然不会相信他的保证。
他是受不了这一摊子放在这,到明天估计都要坏了。
但这些比起腺体都可以再等等。
他不说话,连羽只能失望地打开门,可怜巴巴地出去。
房门轻响,打开、又关闭,终于只剩下连灿一个人和一室静谧闪动的灯光。
灯雾笼罩下来,连灿头顶的发丝被染上一缕金色。
连灿垂着头,凌乱的衬衫下胸膛起伏剧烈,深深重重地喘息着。
他微微闭着眼,随手扯了一下,莹润洁白的珍珠扣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在地板上四处弹动。
出了秦家他就换了车上的备用衣服。
当初买了直接放在车上的,现在也不过是在身上穿了几个小时就报废。
他扯下衬衫,边深深浅浅往浴室走。
早在第一次的时候,他就问过医生,医生说过随着腺体出现变化,他的身体也会受到影响。
可能会出现‘类易感期’的状态。
之前看……应该,发泄出来就行了。
……
水珠噼里啪啦往下落,滴在连灿后颈一下,他的心脏也跟着轻跳一下似得。
连灿无法,只好注意着水不要直接淋到后颈上。
他犹豫了下,住。
封闭的空间内,淡淡的雾气微微蒸腾,连灿脑袋愈发没了思绪。
他喉结微微颤动,无论是呼出还是吸进的空气都感觉无比炙热。
可能是今天已经过于,连灿现在进入一种非常矛盾的状态。身体是生理性躁动的,但心里除了烦躁,很平静。
即便是都这样了,也生不出来一丝欲望。
通俗点来说就是,贤者状态还没过去。
半上不下的,弄得连灿皱起眉毛,愈发难受。
他垂眸匆匆扫过一眼,又仰起头,微微张开唇,在水雾中溢出滚烫的气息。
随着时间过去,躁动丝毫没有被平复,反而愈演愈烈。
连灿不得已一边靠着墙,把本来就温凉的水调到了冰凉,好歹带来了一丝凉意。
他微微阖着眸,水珠不断地从身侧落到地上,噼里啪啦。
在这种思绪既不清醒,注意力都在某个地方,耳边又一室水声时很容易就忽略了其他。
比如,悄无声息打开的房门,和轻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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