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窗外的景色来判断,这里是妙论派公开课的固定教室,我曾在这里上过数不清的课。
可那都是学生时代的事了。
我刚刚不是还在提纳里的房间写巡林日志吗?哦对,还有冰敷我脑袋上的大包。
下意识伸手去摸头顶,除了柔软的头发和金属发箍外,没有其他东西,连带来疼痛的鼓包也消失不见。
嗯?
用双手将头顶摸了个遍,低下头倒是发现了新的异常。
原本应该被发带束缚住的长发从肩膀滑下,而长度也堪堪才过肩,比起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认真打理的头发,这实在短得出奇…简直就像我刚入学教令院不久时的长度。
再怎么说也该猜到目前的情况了。
所以说,这里是梦吗?
在我的脑海中,可是很久都不曾出现过梦境的记忆,毕竟每次醒来都会让我头疼的噩梦们,一个不落全部被我忘记了。
…说不定这次醒来也会失去现在的记忆呢。
原地伸了个懒腰,我感觉自己的肩膀酸痛得仿佛错了位,八成是因为醒来前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缘故。
学生时代的我还挺喜欢挑不重要的课补觉来着,这里是出自我以前的记忆吗?
周围这些普普通通的景象和窗外明媚的天气,倒不像是什么噩梦。
正当我思考要不要直接离开这间空教室时,有个绿色的光球拖着长长的尾巴出现在面前,还不等我做出警惕的动作,就在一瞬间变成了人型。
“好久不见,塞弗拉。”
平缓温柔的声音道出我隐瞒着教令院的真名,白色单马尾的女孩坐在前排的桌子上,看向我的眼神中带有怀念。
她发尾的绿色挑染似乎隐隐约约地发着光。
我确信自己并没有见过她,但她的声音却让我不知不觉放下戒备,剩下的只有安心与信赖。
好久不见?
我后撤半步,有些犹豫,尽管对她的外貌感到陌生,但心中的情感却没有骗我。
她看起来有些惊讶,又在下一瞬露出了然的神情:“看来这次是初次见面,塞拉,你可以像以前那样叫我纳西妲。”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只是点点头。
“初来乍到很茫然吧,放心,在这里你是绝对安全的,”她轻巧地跳起来,落在地面上悄无声息,“你应该已经意识到了,这里是你的梦境,而我…是恰好进入这里的旅客,也有幸参与到你的建设中。”
自称纳西妲的女孩单手置在胸口。
“欢迎来到你为自己搭建的「第二人生」。 ”
第二人生?我自己?
这显然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无论是她还是她所说的话。
她没有催促我,只是在给足合适的反应时间后,提出新的路径。
“如果还是感到困惑,不妨走出去看看这里,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很快理解你自己,”她向一边侧身,让开通往门外的道路,等待着我行动。
也没有别的选择。
我顺势向前迈步,尽管并不清楚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她口中的我听起来很信任她,更何况…我自己的梦总归不会害自己。
也不是第一次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走出大门的一刻,我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但想象中的所有结果都没有出现。
我只是普普通通的走出教室,进入普普通通的走廊。
“很惊讶吗?没有什么变化,”纳西妲视线不在我身上,她环顾着周围,“这里细致了很多呢,虽然距离我上次来也已经很久了。”
她收回视线放到我身上,眨眨左眼:“放学后的时间很适合散步,对吧?”
时隔多年漫步在教令院的走廊,说不怀念是假的,学生时期的烦恼像是小打小闹,总是围绕着课业和八卦。
但我对这里的记忆其实并不深刻。
曾经在知论派时的我可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关注周围,别说走廊上都放着什么装饰,连有几扇窗户都不会记得。
而当时的我也不会去看妙论派的教科书。
思来想去,我决定直接问同行的人:“纳西妲,在这里我从一开始就是妙论派的学生吗?”
“没错,从入学起你便加入了刹诃伐罗,而不是室罗婆耽,你说过这与现实的经历不同,”她点着下巴,回复的同时还望着不远处零散的人群。
这倒是有趣。
如果说是我理想中的世界,从一开始便选择自己倾向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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