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被碾碎得不成样子。
“你来得真快啊。”
农场主眼底是一片澄澈,
“我有按你之前教我的办法,把你给我的那个东西,粘在了他身上。应该能帮得上你们的忙吧?”
“嗯,帮大忙了。”
太宰治深吸一口气,
“刚刚那个……”
“我有问题想要问你。你也许也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但是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对吧?”
农场主再次以平静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
“小姐,那个只是——”
太宰治的解释已经滚到了舌尖,却在对上她那双平静的眼睛时,硬生生卡住了。
方才那个俄罗斯人说过,他会用几句话把它轻巧地盖过去。而他现在正要做的,就是这件事。
太宰治闭上嘴,活像一个无措的孩子。
“那么,你先去忙吧。今天真的已经很晚了。女士的休息,是不可以被打扰的。”
农场主推着他的后背,将他赶出了房门。太宰治在这途中频频回头,却哪里扛得住农场主的怪力。
最后,那道门只剩下一条缝隙。
农场主从缝隙里,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青年:
“虽然不知道你们都在互相算计些什么,但是我应该是可以信任你的吧,太宰治?”
对方迟迟没有回答,农场主已经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
“不……”
良久,站在门口的青年再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他垂下头,吐出微弱的气音。风声和雨声交杂着,谁也听不见了。
“不要……信我。”
作者有话说:
农场主:在帮忙的同时感觉被阴了一道太宰:思考,狡辩,狡辩失败,利用这个机会等农场主的态度费佳:最近好几天都一直吃不下东西,每天眼前一黑又一黑,不过好在感觉现在好一点了
第二天, 太宰治没有在楼下等她。农场主专门去了武装侦探社那里,却在楼下被中岛敦拦住了。
“我们也没有看到他,大概是去自己调查了吧。”
中岛敦飞快地朝身后那栋楼瞥了一眼,又像被烫到似的转回来。他面对着看似平静的农场主,背后直冒冷汗,眼神飘忽着,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太宰先生之前也经常在重要的时候消失,但是每次都会带着关键情报回来,所以这次应该也一样……”
农场主深吸了一口气,面对着小心翼翼组织措辞的少年勉强露出笑容:
“我知道了,谢谢你专门告诉我这件事。”
“那个, 阳依小姐。”
中岛敦鼓起勇气喊住打算离开的农场主,在她的目光下, 闭上眼,大声开口,
“虽然之前……有说过一些、关于太宰先生的,呃,不太好的话,但他其实不完全是那样的人,即使太宰先生经常迟到早退,做些惹人生气的事,平时看起来很不着调,还爱和店员小姐说些什么殉情的话……啊,不对、”
中岛敦越说越心虚,
“但是他真的是个好人!”
“……太宰治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说完这么多缺点之后硬生生拐到最后一句啊。”
农场主试图像平日那样调侃, 却始终提不起精神,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一部分,不过你提醒我了,有些事我都要忘掉了。不过他以前不是这种样子……不,至少在我面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时间啊……”
怎么把当初那个忧郁还带着脆弱感少年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呢?
农场主百思不得其解。
“太宰先生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嗯……和你说你可能也不能想象吧,就像我第一次听到'现在的太宰治'时的心情那样。”
农场主没再说下去。静了片刻,她从身后提出一个大袋子:
“虽然也说不准是他的授意,但还是谢谢你和我说这么多。这些麻烦你帮我分给侦探社的大家,我就不上去叨扰了。”
“欸,这怎么好意思……”
“昨天晚上有在加班对吧?因为也是和我有关的事,所以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好了。江户川君应该会很高兴的。”
农场主又想起什么,
“哦,如果你见到太宰君,麻烦和他说,卖惨的套路已经不流行了,逃避也解决不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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