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的这么针对谁。
比起周庭彻的眼神打量,段竞野显然过分许多,时愉对周庭彻的讨厌都是源于他自己是个恶毒小人,周庭彻本人并没有错,段竞野这般把周庭彻架在明面上讥讽,时愉听不过去了。
“段竞野!”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室友?!”
时愉忍不住,出声维护:“你说要看我宿舍,我才让你上来的,现在看完了,你可以回y大了吧!”
“你赶我?小愉,你为了他赶我?”
段竞野不可置信。
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时愉疏远他,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周庭彻!
真不知道这个狐狸精给小愉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汤,从小玩到大的竹马说疏远就疏远,自己不过冷嘲两句而已,少年就上赶着护上了,怎么,说他两句还能给他说死了不成?
他还准备羞愤跳河吗!
“哈,真是好本领!”段竞野巴不得他跳了才好,挨了时愉的说,他不仅不走,反而把嗤声刻意咬得更重。
时愉被他这不阴不阳的态度挑衅到,少年本来都走到了周庭彻旁边,跟个炮弹似的又往门口的方向回冲,时愉气势汹汹地冲过去,双手抵在段竞野的肩头一顶,使了牛劲要把他推出去。
“你还哈!”
时愉边推边打,真被段竞野惹出了气,不止是替他冒犯周庭彻生气,时愉还见不惯段竞野这副豪门公子哥目中无人的做派,少年怒气冲冲:
“段竞野!你怎么能这样嘲讽人?!有钱很了不起吗,周庭彻包宿舍卫生是他自愿的,我也有为宿舍出力好不好!之前花洒坏了,就是我修好的!你个躺着等伺候的公子哥,怎么好意思看不起光荣的劳动人民!”
“你思想太不端正了,我鄙视你!”
青年眉头蹙起的弧度缓缓放松,周庭彻从始至终没和段竞野说过一句话,见少年帮他出头,才帮腔道:“是。”
“包揽卫生是我自愿的。”
“你也很厉害,我洗澡的时候,谢谢你帮我换水管。”
似乎是忘了当时场景,自己的衣服早在进去的时候就湿了,被少年撞见的时候从肩到腰都暴露在视线之下,周庭彻装模作样,感叹道:
“要不是你,我就要光着身子出来了。”
“yu,是小愉,还是小鱼?”
青年淡淡然说完这番话后,段竞野气得想去打周庭彻。
他才不相信时愉会修花洒换水管,整个云京都找不出养得比时愉更精细娇气的少爷,时愉单纯,段竞野可没有错漏周庭彻话里,带着微嘲挑衅的隐喻。
什么洗澡,什么帮忙,什么光着衣服……
哈,一个大男人,为了傍上时小少爷,整出一副gay里gay气的鸭子做派,段竞野都怀疑他对时愉另有图谋,脑子里藏了什么腌臜的心思,异想天开想走捷径当时家的“姑爷”!
圈子里花里胡哨的两性关系太多了,男的比女的还要豁得出去,久而久之,段竞野视同性恋如洪水猛兽,尤其是这种别有异心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段竞野就被恶心得够呛。
或许是父辈戏言的“婚约”,或许是从小和时愉一起长大,段竞野一向把时愉看成自己的私有物,小少年干干净净,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被段竞野排除在时愉的世界之外。
他的小愉公主才不会喜欢男的!
就算时愉要喜欢,那也应该是……
段竞野气得脸色都发青了,落在周庭彻身上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剜皮割肉,他死死地盯着周庭彻,突然作势就要去打人,时愉被他吓一跳,连忙死死拦在中间。
“段竞野,你到底发什么疯!你还想打人不成!”
见段竞野有动手的趋势,时愉高声阻止:“明明是我不理你,你为什么要朝周庭彻发火,你越这样,我越不想理你,你要是真的打了周庭彻,我、我就讨厌你!!”
时愉抡了段竞野两拳,学着袋鼠打人,以求这样能把段竞野给打出去。
少年人小小的,拳头也小小的,连生气的时候锤人都不痛,放在平常,段竞野还乐得时愉打打他,然而为了别的男人打,物理攻击他不看在眼里,精神攻击却刺痛得不行。
尤其是那句讨厌。
为了维护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劳什子室友,时愉要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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