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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闻砚回云京的时候确实右腿骨折了,但远远算不上残废……
回京之后的他也确实比被霍成遣送走那会更为易躁易怒。
曾经有自认为和徐从言关系不错,且没得罪过霍闻砚的二代和徐从言提起过传闻里的霍闻砚,冷血、绝情、阴狠。
徐从言的回答是:“这不废话吗?”
渣爹小三私生子在他和他妈住过的地方幸福一家人,他却远离首都,远离霍氏的权利中心,脾气差简直再正常不过。
霍闻砚为回京筹谋已久,可以说刚被霍成通知要离开云京的下一秒,他就和徐从言一起为回来做准备。
腿是他将计就计,自己瘸的。
至于为什么直到上位后还是还是坐着轮椅,当然是为了把被霍成三人埋在管理层里的几个看似中立的硬钉子拔走,顺带开嘲讽的同时还能杜绝一大批想靠联姻攀上霍家的家族。
当然,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霍闻砚没想到他的名声都差成这样了,还能让季家咬咬牙钻个漏洞,把程初酌这个背时的真少爷给找回云京,一杯迷酒让他俩上了床,结了婚。
有了家庭之后,接着装残疾……确实不太方便。
提前被蒋岫白通知了老婆单方面想离婚消息的霍闻砚,总算要和他的轮椅生涯告一段落了。
想到这个,霍闻砚阴郁半月的情绪倏而缓解。
alpha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温柔地点进冯助推来的几家拍卖行的微信。
[霍闻砚:我想买个戒指。]
对面回复他:“请问是自戴还是送长辈?”
[霍闻砚:送爱人。]
绿茶霍总自我攻略
程初酌发现,他家alpha对工作犹如打了鸡血的时效过去了。
前段时间霍闻砚多是让司机接送程初酌回家,从庆大回锦上庭走路也只需要花费校门口买份烤冷面,刚到小区正好吃完的时间。
他索性没让司机接送,霍闻砚能同频回家就提前发个消息,不能的话也无所谓。
何远成功把高中的白月光变成了现在的男朋友,刚恋爱的情侣恰巧还在一个学校一个校区,闲暇时间都不够他俩黏糊。
何远和徐锦欢都快成连体婴了,除了上课时间和睡觉时间,他俩几乎一直在一起。
程初酌可不乐意当电灯泡,少了饭搭子也不要紧,霍闻砚不在的时候他就食堂、外卖、小吃街,偶尔兴趣来了就做做饭。
今天下午只有一节课,陀螺转世的霍总难得抽出空接他。
距离的存在很有必要,程初酌现在一点儿也不怕霍闻砚,自从知道霍闻砚会做饭之后,霍闻砚回家能不能吃上饭都得看老婆的心情。
恰巧,他今天就不是很想吃饭。
这会儿的云京正是最冷的时候。
少年站在校门口,白色的羽绒服长至小腿,风霜猎猎,吹乱了他乌软的发。
程初酌一手拿着热奶茶暖手,另一只手掌心都被袖口遮住,只露出纤细泛白的五指。
他咬了口冰糖草莓,水盈盈的桃花眸望向车流。
oga鼻尖和耳垂被冻得通红,毛绒绒的围巾围了一圈,连下巴都被遮了一小半。
程初酌对车很不敏感,两个轮子的共享倒是能分清,但四个轮子的,程初酌还在宁安那会,十八岁的年纪单看车标认品牌,他只知道奥迪。
因为奥迪车标四个圈,好认。
程初酌到现在都没区分清霍闻砚车库里几辆常用车,霍闻砚又格外喜欢suv商务车,还都是黑色,这也太难为酌酌了。
他只能从金钱的魅力和京a开头的炫酷车牌里,准确地认出自己老公的车。
行走的人民币依旧在车潮里隔开了一块空间,这要是让当时缺钱缺到想全国上下每人给他众筹一块钱的程初酌遇见。
他估计会想该怎么不经意间碰瓷……呸呸呸,不小心摔倒在这辆宾利慕尚前,只做到轻微擦伤的同时还能拿到巨额赔偿。
今时不同往日,车和车主都是他的,程初酌的碰瓷计划还没升起就已经结束。
少年把最后一个草莓吃掉,扔完棍子之后欢欣地往前走了两步。
外面这层糖霜熬的正好,草莓甜度适中,微微带点儿酸,oga白皙的脸颊被草莓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暖气迎面而来,程初酌连忙钻了进去,被冻得有点发白的手左右摩挲。
撒娇惯了的oga刚想说“老公帮我暖暖”的腻歪话,突然想起他和霍闻砚目前是处在冷淡期的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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