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扭开头,调整呼吸的节奏,“已经很晚了……”
“吧唧。”
很突然地,有什么湿润的,很柔软很柔软的东西,亲在他脸上。
但又不止是在脸上。
砰砰砰砰砰——
吵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试图从空白中拼凑出一些,能够分析这个情况的理智。
可越拼凑,大脑却融化得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能在不知是狂喜还是混乱的冲击中,问出了一个近乎弱智的问题。
“明栖……这是什么?”
“……”
一股浓烈的嫌弃混着香气扑到他脸上。
“我……”
“吧唧。”
“……”
他连自己是不是弱智,都不知道了。
但明栖知道。
她说,“是对称的意思,笨蛋。”
“嘭——”
然后他就被明栖赶出了门。
门风打在脸上,也是香的,还是热的。
一道抱着脏衣篓的人影神出鬼没,“周助?”
他恍恍惚惚抬头去看,“啊……山葵阿姨。”
山葵阿姨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看,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奇怪。只好先保持礼貌,“山葵阿姨,我今天就先回家了。”
“啊……好。”
山葵阿姨还在看他。
从明栖的练琴房门口,一直到楼梯口,最后忍不住了,“周助啊。”
他微笑回头,“山葵阿姨,有什么事吗?”
山葵阿姨嘴角抽了抽,随后关心问道,“是最近训练任务太重了吗,周助怎么累得同手同脚了?”
……?
谁同手同脚?
……他吗?
“怎么了,周助身体不舒服?”
隔壁房门被拉开,花奈阿姨耶走了出来!
“………………”
极度的羞耻原来就是社会性死亡。
好在他罢工的大脑发现目前情况紧急,终于开始工作了。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和明栖……玩了个小游戏,在练习对称走路。”
“……”
两位长辈面面相觑眨了两下眼,一脸需要消化年轻人世界的匪夷所思。
几秒后,还是花奈阿姨先对他无奈笑道,“你们这些孩子呀。”
“游戏归游戏,可是下楼梯很危险,不小心就容易摔跤。”
他点头听训。
但忽然想到什么,又对花奈阿姨说,“是我自己比较好奇,明栖并不完全支持我这样走路。”
花奈阿姨本就柔软的目光变得更柔软,“你们之间的游戏,阿姨不过问。”
她轻轻搭上他的肩,笑着和他一起下楼,“今天周五,裕太应该也放假回来了,家里刚好收到很多应季水果,你多带些回去。”
“谢谢阿姨。”
他下楼,提水果,说再见。
不过走到庭院,他又抬头看向二楼外侧的半圆形练琴房……
还没亮灯。
黑漆漆的,还和刚才一样。
刚才……
咚咚咚咚!
他快步推开庭门,在微凉的夜风中,越来越热地回到家。
他走进家门,换鞋,把水果放进厨房。
一出来,却对上了妈妈和由美子姐姐似笑非笑的八卦眼神。
……也不知道裕太和她们说了什么。
他淡定和两位打招呼,“妈妈,由美子姐姐,我先上楼了。”
妈妈:“喔~~好的好的~(▽)”
由美子姐姐:“记得打开空调哦~周助看起来需要降温呢~”
“……”
他一进房间,把门反锁了。
“啪嗒。”
借着黑暗的遮掩,在二楼目送少年从自己家离开后,明栖湶才从本尼奥特身上爬起来,打开了灯。
虽是暖色柔和的光调,可对于依赖黑暗的她来说,还是明亮得有些刺眼。
什么东西都没办法藏了。
本尼奥特神调侃她的蜜汁微笑,以及倒影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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