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说的可是真的?
王大娘此话一出,倒是让萧与珏给整美了。
沐沉舟也一愣,随即别过头憋着笑。
“哦?说下去。”
王大娘以为自己说到了重点,于是更加有底气:“那小白脸被他养了六年,睡了他,人都跑没影儿了,他就是个被人睡完就扔的货色,转头就来勾引您了!”
“还有这事儿?你,仔细说说。”
王大娘愈发觉得自己精准戳中了这位贵人的疑心,顿时底气更足,腰板挺得更直,声音也更加洪亮。
“那可不!大人您是不知,那小子刚消失那会儿,咱们这位‘清高’的沐大夫哟,整天魂不守舍,跟丢了魂似的!”
听到王大娘这么说,沐沉舟心头一紧。
“他茶不思饭不想的,最后还大病了一场,躺了足足一个多月”王大娘声音越来越大,“医馆都关了快两个月没开门!”
这话一出,萧与珏更美了。
眼底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轻轻抬手,示意王大娘继续。
“哼,说什么病了,我看呐,不就是夜里没了暖被窝的男人,寂寞的呗!”
“你!你住口!不要再说了!”
沐沉舟再也忍不住,她居然当着萧与珏的面,将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心事和最难堪狼狈的时光毫不掩饰的揭露出来。
他又羞又急,连忙出声制止,原本白皙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这反应落在王大娘眼里,却成了被说中心事、羞愤难当的表现。
她更加得意,变本加厉地嘲讽:“嘿!你做得出来,还怕别人说?镇上乡亲们谁不知道你想你那小男人想得要死要活?大家都可以作证!你敢否认吗?”
萧与珏此刻心花怒放,王大娘此时说的每一个字在他耳里都如蜜糖般甜。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转头,伸手轻轻抚上沐沉舟滚烫绯红的脸颊,强迫他看向自己。
“先生,她说的……都是真的?你当真因为思念阿珏,茶饭不思,大病一场?还关了医馆两个月?”
沐沉舟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这种话,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只能拼命别开脸,咬着唇不肯回答。
“大人!千真万确!”王大娘还在“助攻”,“民妇敢用性命担保!全镇的人都能作证!他想的那个男人想的,差点连命都没了呢!”
“差点连命都没了”这句话如同一根针,使得萧与珏脸上的狂喜微微一滞。
他猛地收紧了环在沐沉舟腰间的手,低头急切地追问:“先生!她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当真为阿珏差点丢了性命?”
沐沉舟本就羞窘难当,此刻更是面红耳赤,矢口否认:“你……你莫要听她胡说,哪有那么严重?不过……不过是偶感风寒,病了几日罢了!你……你放开我。”
他这否认,在萧与珏听来,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是吗?”萧与珏的心疼瞬间化为了实质的行动,他不仅没松开,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竟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从纤细的腰肢到单薄的脊背,语气带着实打实的心疼:“还敢骗我!你摸摸你自己,这身上哪还有几两肉?瘦得都快只剩一把骨头了!”
他将沐沉舟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定是阿珏不在的日子里,不思饮食,生生熬出来的,都是因为想阿珏想的,是不是?”
(其实也是因为没钱吃肉)
他的动作大胆直接,话语更是露骨又缠绵。
沐沉舟被他这么当众“上下其手”弄得浑身僵硬,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而萧与珏感受着掌下那清瘦的身体,越来越心疼,但心底又不断涌出狂喜——
他的先生,竟曾为他憔悴至此!
“哈哈!哈哈哈!”萧与珏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低头把脑袋埋进沐沉舟的颈窝一个劲儿地蹭,闷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先生!我的好先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深爱着阿珏!阿珏太高兴了!哈哈!”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宣言,让所有人都懵了,包括他怀里的沐沉舟和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妇王大娘。
萧与珏蹭够了,终于抬起头,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
他转头看向那已经完全呆滞、搞不清状况的王大娘,心情极好的说:“嗯!说得好!本王今日心情甚悦,得多谢你告知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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