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顿。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
金灿低斥:“闭嘴。”
秦钺面不改色:“好的,亲爱的。”
金闪闪举双手双脚不赞同,“你们又没结婚,什么叫他的就是你的,我哥有正经工作,是第一区最受欢迎的oga,就算你是入赘的,也不能觊觎我哥的东西,你口口声声说你的就是他的,你又能给他什么?”
换做正常人早就站起来证明自己了,可秦钺先是不慌不忙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西装,说:“这是灿灿给我买的。”
紧接着流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办公室的电脑,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灿灿给我买的……灿灿还送了我一个大浴缸。”
听到这里,金灿抄起秦钺跟前的杯子,送到嘴边浅抿一口,又默默放下。
是白开水没错。
人怎么跟醉了一样。
秦钺:“渴了?”
金灿关心中带着强制指令:“你们两个多喝点水。”
少说话。
秦钺笑笑,拿起杯子,故意转到金灿触过的位置,小口小口喝起来。
金闪闪也不甘示弱举杯,殷勤地与金灿的杯子碰了碰,一口干了。
桌上终于安静,金灿刚松了口气,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翻过来看一眼,表情更加难看。
秦钺歪头往这边瞅,“有人打电话?”
“嗯。”金灿暂时熄屏,站起身朝两人示意,“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先吃。”
走到走廊尽头,电话已经自然挂断。
这通电话是唐明熙打来的,他大概知道接起来后会听到谁的声音,犹豫一番后,他还是按下了回拨键。
“喂,小灿。”齐鸿云的语气比以往温和许多,“我还以为你不会接我电话。”
“既然知道不会接,为什么还要打?”
“可你现在不是拨回来了吗?”
“你误会了,这是明熙的号码,我怕她有事,所以回了电话。”
齐鸿云轻笑,意有所指道:“她现在很好,调到总政办了,连升三级,快要赶上你了。”
金灿忍不住问:“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你也不必这么紧张,反倒是我想知道……”电话那边的声音沉了几个度,“周乐鞍想干什么?”
“周乐鞍调查松莎工作站,到底想干什么?”屋内,金灿一走,秦钺收起笑容,表情严肃认真,“你们最初的目的呢?”
金闪闪翻了个白眼,“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我是你姐夫。”秦钺一改方才的绅士做派,把紧绷的西装扣子解开两颗,往后一靠,神态懒散却极具压迫力。
金闪闪一点不怂,“就凭你还想当我姐夫?我姐——我哥才不会跟你这种人结婚。”
秦钺单手扶桌,五指轮番在桌面上轻轻敲打,“周乐鞍应该跟你说过,我给他送了一份有关松莎工作站的文件。”
金闪闪还没看过那份文件,不吃他这套,“然后呢?一份文件就想收买我?”
“不是收买你,我想请你帮我……为灿灿报仇。”
“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周乐鞍针对我,是在替你报仇。”齐鸿云深吸一口气,大概是最近烦心事太多,烟抽得也多,一阵细微的咳嗽后,才重新响起声音,“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原因。”
金灿没说话。
齐鸿云还是太不了解周乐鞍的性子了,他要针对谁,从来不需要原因。
“当然,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请你帮我向周乐鞍转达一下,他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好好养伤,而不是插手我们的事。”
“不久前,周乐鞍因伤住院,灿灿去第四区探望。”秦钺坐直了,直勾勾盯着对面,“他怕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去第四区前一天,他还被齐鸿云软禁在家里。”
金闪闪瞪大眼睛,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我们那天还打电话了的。”
秦钺不管他,继续往下说:“我当时做好了长期拉锯的准备,我知道齐鸿云不会随意放人,我必须用我仅有的几样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换出来,幸好……地下海在第九区。”
金闪闪半张着嘴,迟迟说不出话。
“地下海对齐鸿云诱惑很大,他答应了,我才把灿灿从第一区接来第九区,只要齐鸿云还在一天,我就不可能送灿灿回去,第一区有多好,需要一个地下海的开发权才能逃出来?”秦钺勾唇一笑,“但我敢说,在我的地盘,就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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