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检查不出来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呢。
但是杏花被净身出户送回娘家也是真的该。
根子年轻的时候一穷二白,好不容易娶了个老婆,他就跟命根子一样宝贝着,结果结婚五六年了,杏花的肚子也没动静,去医院检查,说根子是无米青症,他愧疚,对杏花更好。
后来她就天天作妖原形毕露,仗着根子的愧疚口无遮拦,根子每次都是忍无可忍了才动手,打到她身上的棍子还没落到自己身上的棍子多呢。
这回也是失望透顶了才离婚。
根子眼眶有些热,把自己做的腊肉递过去,“这次做的早,正好赶上你们走。”
“谢谢根子叔。”傅星河伸手接过来,“我们过年的时候会回来的,到时候可能会麻烦你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虎打断,“嗐!回来就行,什么麻不麻烦,大家都是邻居,我现在都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半个儿子了哈哈哈!”
回去的路上,季今祁还是被裹成了球。
手套帽子围巾,哪个都没少。
季今祁气鼓鼓的看着窗外。
“老婆,你真生气了?”傅星河屈指碰了碰季今祁的侧脸。
?
手感不对。
再碰一下。
“星河,你不要再敲我的后脑勺了。”
“噗嗤。”傅星河没忍住,笑得都要握不住方向盘了。
“老婆,你这可可爱爱的语气,是想诱惑我再亲你一回吗?”
“好讨厌,我都说了不想戴手套,现在都没办法拿手机了。”季今祁蹙着眉,认真说道。
那样子,真的非常非常不满。
“你拿手机干什么?”
“就要拿手机!”
好凶啊。
傅星河怕怕。
但傅星河就是不给他摘,还说,“你要是摘掉,我就打你屁股。”
季今祁湿漉漉的眼眸看了他好几眼,最后把自己羽绒服上的帽子戴上。
……更像个球了。
“不热吗?”
“反正星河也不在乎我这个……老婆,都不让我摘手套,还让我穿这么厚,你看他们穿的多薄呀!”
完了,可把季今祁气坏了。
想当初他可是对自己说的每句话都言听计从,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大声过?
“他们皮厚,抗冻,我们皮肤太嫩了,不行。”
几句话,让季今祁熄了声。
他磨磨蹭蹭的从小隔间拿出糖果,笨拙的撕开,喂给傅星河,“星河……哥哥,吃糖。”
还喊哥哥?
“知道我是为你好了?”傅星河将两颗糖全部吃掉。
看季今祁呆愣的微张着唇,他又戏谑的说了一遍,“你老公是不是为了你好?”
“我好不容易才拆开的……”
季今祁刷刷两下,硬气的摘了手套,继续拆开包装,把两颗都塞自己嘴里,最后又窝囊的把手套戴回去。
两手拍了拍,准备插兜里,但是插不进去,只能乖乖的放在腿上。
他这会儿闭着眼睛睡觉。
也不帮傅星河看路了。
傅星河笑得差点掉了颗姜子牙。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恃宠而骄!虽然季今祁没有骄吧,但比以前好太多,起码不是小心翼翼了。
这让傅星河觉得,他此刻才真正被季今祁完全接纳,季今祁可以向他撒娇撒娇、生气、跟他吵架……不行,这个不行,不能吵,傅星河觉得还没气到季今祁,自己就受不了了。
他可能会哭。
真的会哭。
压根不能接受季今祁凶他。
刚才听季今祁说“讨厌”两个字,他心里就有些难受了。
傅星河偏眸看了一眼季今祁,把他外面的帽子摘掉,指腹摩挲两下脸,心里这才畅快,他道,“老婆我爱你。”
季今祁眼睫颤了下,随即脸上就带上了绯红,但眼睛没睁开。
他在装睡着。
过了会儿,又觉得没得到回应的傅星河可能会伤心,他坐直身体,发出了点动静,把傅星河的注意稍稍拉回那么一点,然后才开口,“我也爱你。”
羞的想把自己藏起来。
“老婆,你没睡啊?”傅星河眉眼含笑。
季今祁轻皱鼻子,藏在衣服下的那一弯锁骨都染上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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