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喊“先生。”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有很重很重的鼻音,抬手摸着眼尾,很湿润。
“宝宝,不要用手揉,我帮你擦。”
“先生,我又哭了吗?”林卿予收回手,抖着眼睫靠近沈季,摸着他锁骨,喃喃着,“我是不是把您吵醒了?”
“没有,我早就醒了。”沈季给他擦完泪,拍着他后腰,“是做噩梦了吗?”
“嗯。”林卿予低声道,“我梦见林暮秋往我房间丢老鼠和虫子,梦见他将我堵在厕所,泼我脏水,梦见他用针扎我……很多很多。”
“先生,我不想得抑郁症的……只是、他们总欺负我……”
沈季听着林卿予的泣音,自己心脏仿若泣血,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刺痛而干涩,“嗯,宝宝,这不怪你,我们很快就能好起来。”
林卿予看着沈季染红的眼眶怔神,忽的将手指移到他胸膛,“不跳了……”
“先生是在难过吗?”
“是心疼。”
“心疼我?”林卿予说,“不应该是可怜我吗?”
沈季捧着他脸,眼神爱意蔓延,“不是可怜,我就是在心疼你啊,心疼宝宝。”
林卿予抖了下眼睑,不知为何有了很多问题,“怎么喊我……宝宝了?你以前,都叫我林卿予的。”
沈季往他胸膛处埋,“以前觉得喊全名比较顺口,现在就是想喊你宝宝、喊你老婆,想对你喊所有亲昵的称呼。”
“对不起,我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林卿予听着沈季低沉自责的声音,犹犹豫豫的抬手轻拍着他后背,“先生,您不用觉得抱歉,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这也是我的事情,宝宝,不想这个了,好吗?”
“嗯。”林卿予轻抬着下巴,有些羞赧道,“先生,您的头发扎得我好痒呀。”
沈季从林卿予胸膛处挪开,看着这样的他,总想贴贴,总想抱抱,控制不住的,这大概就是生理性喜欢吧。
“宝宝,你好香,我想把你吃掉。”沈季轻轻的亲着林卿予的嘴巴,像小鸡啄米那样,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
林卿予捏着沈季的耳朵,垂着眼睫感受他的亲吻,“不能吃。”
“我知道不能吃,但是能做。”
“做什么?”
“做。”
林卿予陡然又软了耳根,嗔怪的喃喃了声,“这是白天。”
不能再在白天了……
“好,那等晚上。”沈季克制着自己现在就想对林卿予动手动脚的冲动,安安静静的抱着他,“你想不想和我去旅游?”
“想。”林卿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先生,我有钱,不花您的。”
沈季:!
他紧张了,“怎么不花我的?我们是夫夫,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愿意给你花,不然我挣钱都没动力。”
“可是……”
“没有可是,宝宝,没有可是,你不花我的钱,我会觉得你在疏远我,我会很难受,我不是说了吗?我的钱很多,一辈子也花不完。”
林卿予戳戳自己的手指,“先生,我真的有钱,画画赚的。”
沈季顿了下,“画画?”
“嗯……有人买我的画,给了好多钱。”
“宝宝好厉害。”沈季抵着林卿予的鼻尖,“真厉害。”
林卿予抿着淡淡的笑,他抬手搭在沈季肩膀,“先生,我可以给您画一幅画吗?”
“当然可以,那是我的荣幸。”
—
“赵旬……你谁啊?!别抱我家赵旬!”陈望津想上前将赵旬扒出来,结果他抱着赵旬转了个圈。
“honey, who is this reckless little cutie?”那金发碧眼的洋人挑着眉道。
陈望津觉得他是在挑衅自己,朝他竖了个中指,“i' your father!”
“besides, you're reckless your whole faily is reckless!”
赵旬:……“joshua iller,你——”
“小可爱,请喊我的中文名字。”
陈望津听着他这蹩脚的中文,翻了个白眼,“可爱你……我男朋友就是可爱!我警告你,快点松开他,不然别怪我揍死你!”
“……约书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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