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沈清淮带着有软硅胶毛的指套给陆随按摩,藏在毯子下的人早已红温,扯下他的指套丢很远,声线发抖,“你没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情。”
沈清淮看着瓷砖上的指套暗道可惜,随后把脸埋在陆随胸口轻蹭,“我12岁时爸爸在工地去世,得到了一些赔偿金,奶奶那边的人不喜欢我们这一房,将我们赶了出来,外婆生病,妈妈带我们来到梧桐镇生活,小时候那些人总骂我是野孩子,文成玉长得比我高,保护我,我当她是很好的朋友……”
沈清淮笑了下,“总之生活很平淡,如果没遇见你,会一直平淡下去。”
他根本没打算结婚,没打算谈恋爱,这种平淡被陆随打破了,后者还强势闯进他的生活,跳过谈恋爱要求直接入-房,沈清淮当时很警惕,就怕陆随录像,也怕陆随有病,想要将他也感染,还好陆随说了自己没病。
“当初被你威胁,我觉得很倒霉,现在觉得能被你选中很幸运。”
见陆随没什么动静,沈清淮隔着衣服咬陆随,陆随整个脑子都蒙了下,“你放肆!”
沈清淮解开陆随衬衫顶上扣子,吻上他唇,勾着舌尖吮好几下,把陆随亲的唇瓣微分,手从衣摆钻进去揉他腰,把衣服推上去,继续亲,问,“刚才是放肆,那现在呢?”
——
刚才是放肆,现在是不要脸。
虽然陆随没录像,但装了监-,每个房间都有,客房有两个,客房浴室有一个…要是沈知道了,老婆们觉得他会怎么对待咱们随随宝宝?不过知道的时候应该已经把随随囚-了吧…
谁会哄我?陈云廷还是你?
“不可以亲。”陆随抓着衣服往下拉,沈清淮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得了两个巴掌后继续亲,说用这个抵消刚才的巴掌。
也是学会陆随的思想了。
什么都要用来抵消。
根本就不管现在陆随是什么样的处境。
“我要咬你。”
“是像我咬你一样咬我吗?可以,来吧。”沈清淮稍稍直起身子,他确定陆随会害羞,不会咬,但陆随出乎他所料,把他也弄懵逼了,胸前顶着牙印把陆随抱回房间。
抱回房间干什么?
当然是教陆随寻开心。
他要学不会的话,沈清淮就只能动手又动嘴了。
—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陈京墨是亲生的,陈南星不是,陈云廷坐在沙发上喝闷酒,陈南星也被关进了房间,毕竟被他养了十年,不能说扔到酒吧当鸭就真的扔过去。
他喝了很长时间,想到了很多事情,越发觉得自己疏忽了陈京墨,也愈发觉得当初把时千秋带回来给陈京墨做伴是最正确的选择。
陈京墨说的对,自己就是欠他一个道歉,但说不出口,他一个长辈怎么能对晚辈说对不起,脸面都没了,更何况陈京墨这些年让他丢了不少脸,抽烟喝酒打架进局子,哪一回不是他把陈京墨捞出来的?
陈南星比他听话,他那时候偏心陈南星很理所应当,换作别的家长,肯定是要让孩子自生自灭的,陈京墨完全不懂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辛苦。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陈云廷又喝了两杯酒,给陈京墨拨去电话,陈京墨在和时千秋做蛋糕,上次时千秋做的是真难吃,陈京墨自己吃掉一大半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陈京墨看着手机上的备注,拍掉手上的面粉从厨房出去,时千秋跟着,陈京墨点接通,但没吭声,等对方先开口。
“儿子。”
“亲子鉴定出来了吗你就喊我儿子,万一喊错了,可别恼羞成怒的骂我是野种啊。”
陈京墨语气嘲讽,但又感慨,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比他更了解陈云廷?
哦,大概是他在国外潇洒的生母吧。
陈云廷被陈京墨一句话气的没了好脸色,但想到他是自己亲儿子又缓和下来,“那什么,陈南星不是我亲生的,你…你才是。”
陈京墨眉梢一抬,“所以呢,你给我打电话是要跟我道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云廷又喝了口酒,“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陈京墨!我是你爸!跟我说话要注意语气!”
“注意什么语气?你不是不相信我是你儿子吗?”陈京墨想到什么,装作情绪不好的说,“展明珠和陈南星还在你们家里?你对他们可真好。”
“明天我就把他们赶出去,你回来,再叫上你哥,我们一块吃顿饭。”
“别了吧,又不是我的家。”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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