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阳见沈听风开口阻拦,心中更加确信上清宗诸人心中有鬼,对于萧停仙的呵斥,不仅不作理会,反而更加大声说道:“她不敢证明,便足以说明我并非污蔑她,她根本不是白玦!”
白归尘秀眉皱起,深深吸了口气,对沈听风说道:“师叔,我今日若是不证明清白,此事便会在众人心中留下疑虑,日后只怕更有流言蜚语。”
沈听风墨眸一片深沉,抿着唇齿显得整个人甚为冷冽。
良久,轻轻点了下头。
白归尘见状微微一笑,对吕秋子说道:“那便劳烦山主来验罢!”
“不行!”
吕秋子尚未答应,便听曲昭阳倏然出声“只有一人何以令人信服!”
“你这长仙观的小子不信本座?”
吕秋子淡淡瞥他一眼,唇角弯出一抹冷峭的弧度,朝右手边看去“既然如此,有劳叶宫主、柳掌门与本座一道罢。”
叶鸢与柳令仪答应,旋即走上前来。
吕秋子广袖轻拂,几人包括白归尘霎时消失在原地。
萧停仙看着曲昭阳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中生出几分恼意来,这个弟子做事不计后果,这么大一件事竟然连商量都不与他商量。
白玦只是囿于天虚之体极少下山门,怎么会是他口中所说的身份有假,就算她不是白玉辰的女儿,又与他长仙观何干。
如今看来,得罪上清宗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还是想想等会要怎么平息此事罢。
众人等了片刻,便见方才消失的几人凭空出现,吕秋子负着手淡淡道“长仙观的小子不信任本座,还是由叶宫主与柳宗主说结果罢!”
柳令仪朝众人抱了抱拳“诸君,柳某方才看了,白玦背上连道疤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摘月印了。”
叶鸢颔了颔首“我与柳宗主所见不差,白玦背上确无所谓的摘月印。”
“怎么可能!”
曲昭阳双眼登时睁大,将手中纸页递到了柳令仪面前,拔高了声音说道“您好好看看,是长这样的一道印记,就在她的背上,不可能没有的!”
柳令仪神色倏地沉下去,萧停仙道风清隽,怎么收了这样一个疯癫无礼的弟子!
曲昭阳见柳令仪不回他,又将那页绘有摘月印的纸张递到叶鸢面前,语气也没了方才的气焰,隐隐有几分请求之意“叶宫主,您乃仙门泰斗,您一定不会作假的,您来看看!”
“够了!”
萧停仙浮尘甩出,瞬地将曲昭阳卷了回来,厉声喝道“孽徒!事到如今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训诫了弟子,他忙朝几人拱手道歉“萧某教徒无方冒犯了诸君,还望诸君见谅。”
吕秋子淡淡说道“令徒要道歉的,可不是我等。”
“他方才那般信誓旦旦,既然是污蔑,萧观主可不要纵容包庇啊!”寒千羽似笑非笑,淡淡看向萧停仙。
萧停仙怔了怔,朝她说道“少主放心,萧某必会严惩此事。”
他转过身,对上清宗诸人凝重道“此事,我定会给贵宗一个交代!”
“相信萧观主会还我师侄一个公道,此事便到此为止了。”
鹤青拧着眉,却没有逼迫他立时便给个交代。
萧停仙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对鹤青打了个稽首“萧某教此逆徒,惭愧。”
鹤青神色平淡,同云台众人拱了下手“会武既然已罢,鹤某便告辞了。”她说完,便带着上清宗诸人离开了。
观战席上的众人,原本以为会是什么惊天的大事,没想到是一场闹剧,一想到太古秘境进入资格要去问白归尘要,亦是纷纷离开。
云韶遥望上清宗诸人消失在天际,回过神来看向云台上仍旧难以置信的曲昭阳,眼眸眯了眯。
白玦身上的摘月印到底是如何消失的,她一点都不在意,她更在意日后这样类似的事还会不会发生。
她信任曲昭阳才会同他说这些,可他却利用她,险些害了她在意的人!
穹霜峰。
白归尘自己都不知晓背上有摘月印,上清宗诸人更是无从得知,鹤青只是有些奇怪,曲昭阳乃是萧停仙亲传,怎么会如此没有缘由的污蔑白归尘。
“我听说他先前在书海殿中找天罡之气的记载,定是那个臭小子在沈峰主手下吃过苦头,记恨到现在了。”
无忧长老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对于鹤青就这样轻易放过曲昭阳略微有些不满“那小子心胸狭隘,今日空口白牙便能污蔑白玦,谁知道他日会做出什么事来。”
“毕竟是萧停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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