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秘书也只是尽职责询问,他只能忍耐,忍耐,忍耐。
直到他看见秘书看了眼手机后,明显出现的生理现象——额头大量分泌冷汗,说话开始重复用词,时不时看向门口。
出事了。
接下来他做了一件出乎自己意料的事。
从秘书嘴里逼问出总监部找来禅院西西的始末。
总监部高层中有人患有基因性心脏病,这种病没办法通过反转术式治疗,但经过高层的研究,很大概率可以用禅院西西的术式来进行转移,因为她的术式往大的看是转移伤害,往细了说是能转移人体的状态,譬如将坏死的心脏组织转移给她,高层虽然不会立刻获得健康,但起码能有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受到心脏病的折磨。
夏油杰垂着眼听完了,攥紧的拳头缓缓张开,从口袋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递给发抖的秘书,微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随后收起了缠绕秘书四肢和颈动脉的咒灵,面无表情地向外走去。
……
我控制的蛇又一次被大蛇缠绕吃掉时,夏油杰回来了。
他脸色发白,虽然走得笔直,但我感觉他在摇摇欲坠。
“我们走吧。”
他朝我伸手。
我没动,准备打开下一句贪吃蛇:“高层不是要找我吗,你的事情结束了的话你自己先走吧,不用管我。”
他沉默了。
我已经开了新一局游戏,欢快的游戏音回荡在空旷的休息室。
打破沉默的是女人的哭声。
我抬头循声,一个手机视频被人展现在我面前。
被无形之物束缚的秘书小姐惊恐万状,美丽的面孔狰狞得挤在一起,语无伦次地说出了一件我应该感到震惊的事。
高层叫我来是想让我换命。
我平静地看着,不想再听到女人的哭声,手动按了关机键,哭声和手机杂音戛然而止。
夏油杰的声音又轻又平地落下:“留下你会生不如死。”
我停顿一瞬,摊手笑了下:“怎么会生不如死,我能理解心脏不好的感觉,那虽然挺难受的,但是我都习惯了。反正我什么也不会,现在总算有件我能做的事,也算是我的价值所在吧。”
“悟不会同意。”夏油杰低头看手机。
“五条大人应该懒得管这些,没事的,夏油——”
“杰?”
五条悟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的瞬间,我闭了嘴,难以理解地瞪夏油杰。
他怎么能偷偷给五条悟打电话。
夏油杰瞥了我一眼,背过身条理清晰地将那件事给电话复述了一遍。
我突然有些如坐针毡,手机不停震动也没有去看。
以我对五条悟的了解,面对他讨厌的“烂橘子”,他一向都是咬牙切齿,又讨厌又想远离,这在某种意义上应该也成了他的一部分压力。
他不会听了夏油杰的话跑回来又炸一遍总监部吧,不不不,这不可能,我对五条悟来说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顶多算一个有着前后辈关系、未婚夫妻关系、宿舍邻居关系的陌生人。
夏油杰转身回来,看上去已经打完电话了。
“西西。”
我提心吊胆。
“悟说,你最好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夏油杰微妙地顿住,话音一转,语气温柔,“不过,你不用太怕,现在跟我走我不会让悟找你麻烦的。”
“真的吗……”
“我没骗过你。”夏油杰微笑。
……
骗子夏油杰。
离开总监部后,我才想起刚才一着震动不停的手机,打开一看全是五条悟的信息。
问我为什么夏油杰给他刚打电话什么也没说就挂掉了。
问我们是不是在整蛊他。
还质问我怎么跟夏油杰一伙了。
看到这我终于反应过来,夏油杰骗了我。
偏偏我也不知道怎么将实情告诉五条悟,只能认下这口黑锅。
天地良心,我也是被骗的啊。
我忍不住踢了块石头飞向走在前面的夏油杰。
“你干嘛多管闲事。”
夏油杰停下,回头看我。
我怔了下。
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差,苍白的没有血色,导致脖颈上的青筋线条格外明显。
他浅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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