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阿遥,阿遥!&rdo;
阿遥听见有人在叫他,是龚晶晶的声音。
&ldo;醒了醒了。&rdo;龚晶晶看见阿遥睁开眼睛,喜极而泣。
阿遥呆呆地望着天,好似魂未回体,怎么叫都没有回应,龚晶晶的心又悬起来。
多吉也凑过来哭,他的哭起来牛叫,&ldo;不是又来一个中邪的吧?我们村今年犯太岁吗!&rdo;
龚晶晶一巴掌糊他后脑勺,&ldo;少说两句!&rdo;
多吉秒怂,嘤嘤哼哼。
&ldo;……&rdo;阿遥木讷地眨了眨眼,问:&ldo;你们怎么在这里?&rdo;
他声音哑得离谱,好像讲两句话随时都要呛咳,龚晶晶扶起他坐直,这样呼吸顺一点,&ldo;我们打算去你家找你。&rdo;
&ldo;嗯嗯,&rdo;多吉在一旁附和,&ldo;路过这里的时候听见怪声,这位布姆杰玛说这是鬼叫声。&rdo;
布姆杰玛是藏语美丽姑娘的意思。
阿遥抿着唇看了多吉一眼。
&ldo;后来呢?&rdo;他问。
&ldo;我们寻声音在前面绕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倒是鬼叫声越来越渗人,后来找到这里才发现你。&rdo;董晶晶想扶阿遥起来,发现拉不动,&ldo;你能站起来吗?能走吗?&rdo;
阿遥摇头,他现在一喘气就胸痛,缓不过来了,&ldo;我、我休息会儿。&rdo;
多吉见阿遥脸色不对,正色道:&ldo;阿遥,你到底怎么了?&rdo;
见鬼了。
这是事实,但阿遥不能说。他从祖灵堂出来,再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晕死过去,后来发生什么时候,阿遥都不记得了,好像做了一场很沉的梦,醒了就在这里。
面对铺天盖地的询问,阿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多吉关心则乱,&ldo;阿遥你说话!&rdo;
龚晶晶观察了一下阿遥的反应,又一巴掌糊多吉脑袋上,&ldo;说什么说,说个鬼呢!&rdo;
阿遥头疼,物理层面上的。
&ldo;多吉。&rdo;他有气无力地叫一声。
多吉立马消停,&ldo;我在我在,怎么了?&rdo;
阿遥想了想,蛮婉转地开口道:&ldo;你早上说爷爷找了?&rdo;
多吉愣住,略显迷茫,&ldo;没有啊。&rdo;
阿遥:&ldo;……&rdo;他默然,&ldo;好,我知道了。&rdo;
龚晶晶很聪明,从这二位的只言片语中就知事情不好,&ldo;先找个地方吧,别在这里说。&rdo;她经历了太多诡异事件,这会儿心有余悸。
阿遥起身拍掉衣摆的灰,突然想起什么,狐疑地看看多吉,再看龚晶晶,说:&ldo;我刚才好像听见了铃声。&rdo;
听到这话,多吉也看龚晶晶。
龚晶晶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铜铃,捧在手里,递给阿遥看,&ldo;是这个,我刚刚摇了两下。&rdo;
阿遥看了一眼,就是普通铜铃,他没碰,推龚晶晶的手回去。
龚晶晶解释,&ldo;我妈听说我要来这么远的地方,特意去庙里开光了这个,她说带上辟邪保平安。&rdo;
阿遥蛮感慨,&ldo;上回那次怎么不带着?&rdo;
龚晶晶尴尬笑笑:&ldo;因为我不信邪。&rdo;
阿遥也笑,软声软气地问:&ldo;现在信啦?&rdo;
&ldo;信了,&rdo;龚晶晶没招了似的,补充道:&ldo;也服了,我跟队去过很多地方考察古迹,罗布泊都没有你们村邪门。&rdo;
如果从他们学校抗一台磁场检测仪过来,恐怕警报声堪比防空警报。
只有多吉云里雾里,&ldo;你俩说啥?&rdo;
没人搭理他。
阿遥把滑掉的藏袍捞回身上穿好,又问龚晶晶,&ldo;你老师怎么样了?&rdo;
龚晶晶毕竟年龄不大,又是女孩子,经历了一段奇妙又诡异的生死体验,唯物主义的象牙塔被彻底粉碎,本来就战战兢兢,被阿遥这样一问,委屈感像回南天的潮湿,瞬间返涌出来。
龚晶晶的肢体表达很直接,冲过去挂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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