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韩致行在回答他关于须后水的问题。
而后把荀颂翻过来垂眼吻了他的额头,再顺势将人抱起来往外走。
荀颂也亲昵地用自己的鼻尖去顶了顶韩致行的鼻头,安逸地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便自然地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砰”的一声,风把门给突然带关上了。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两人登时将搅在一起的唇舌分开,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庄禾背着包戴着耳机,震惊得瞳孔都在地震,他呆滞地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耳机里跃动的歌声都变得跟他此刻的脑子一样乱。
“哥……颂哥……你俩……”
何独厌我
庄禾耳机里的歌一定是《st dance》,“所以暂时将你眼睛闭了起来”
如果问庄禾二十二年人生中哪一个时刻最后悔,那肯定是头脑一热答应某位朋友晚上跟他吃饭提议的时候。不然,他也就不会在周日的下午提前回家,然后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
他亲爱的哥哥韩致行,和他最亲的学长兼同事荀颂,两个人居然抱在一起吃嘴儿!他颂哥还没穿裤子!
一想到他哥最近时有不回家在外面过夜的情况,再一联想到可能是在荀颂家,两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也可想而知了。
凉,太凉了,嘴里刚嚼完的薄荷糖何止是凉,简直是辣嗓子,辣得他站在原地只会瞪着个眼珠子短暂地失去了语言功能。
“哥……颂哥……你俩……”半天憋出来一句这个。
“转过去。”韩致行蹙了眉,看着门口傻了的人眼神有些严肃,“庄禾。”
“哦!”庄禾跟才接通电路似的,赶紧摘了耳机,“啪”一声手拍脸上捂着眼睛背过身去。
荀颂火速从韩致行身上下来,低头看了眼自己光着的腿,以及有点皱的上衣,羞红就爬上了脖颈和耳朵。
韩致行动作很快地去卫生间把长裤撩下来递荀颂手里,跟他低声说:“你先回房间。”说着把自己卧室门打开。
庄禾一双大眼睛在手指头缝里转来转去,耳朵竖直了听动静,他听到自己心脏“砰砰”地乱跳,脑子乱成一坨浆糊。
他又不是小孩儿,光刚才那场景再看不明白事理那就是脑子不好使了——“我哥对象是荀颂”,他恍然大悟。
“庄禾,跟我谈谈。”韩致行把荀颂塞进自己房间后,回身叫他,显得还算镇定。
严肃的声音传耳朵里,庄禾整个一激灵,鞋都没脱就要去书房,走一半又倒回去着急忙慌换鞋。
“嘿嘿……”他干笑两声。
韩致行没看他,先进书房去了。
虽然准备带人回家了,但也不代表今天的事情可以随随便便揭过去,更何况还是两个人那个样子,不说清楚总是不妥。
“我跟荀颂在处对象。”所以一坐下来,韩致行这么跟庄禾说。
“啊?啊……”庄禾看他哥眼睛都不带眨的,这也太认真了。
他倒是眨巴眨巴好几下眼睛,寻思怎么回这话,总不能在目睹了如此香艳一幕后跟他哥说“恭喜恭喜”。
“我觉得……”在韩致行深沉目光的压迫下,他仔细组织语言,“我觉得颂哥,挺好的。”
但被夸“挺好的”那个人现在不是很好,荀颂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坐立难安。
他穿好裤子之后抓了抓自己顺毛的头发,在韩致行的卧室里无端踱了两步,后在沙发上坐了几秒钟,最后盘腿坐在地板上把头埋进了床铺间。
这么大男人了,大事儿小事儿遇了不少,可今天这么衣冠不整地给自己未来的小叔子兼现在的同事看见了,确实有点羞。
他趴被子上缓了好久才把身上羞愧的燥热给压下去,他摸了把自己的耳朵尖,还是有点烫。一转头瞥见床头柜上放着本很厚的书,中间有凸起来的缝隙。
荀颂想转移一下注意力,把书拿过来,从缝隙里掉出来什么东西。他低头去捡,才发现是自己那张拍立得,合着韩致行把这当书签用,还光明正大放这里。
这一瞬,尴尬的气氛忽而消散,一种充实跟甜蜜的感觉爬上心头,悄悄安抚着方才慌张的心。
他随手翻了两页,是建筑学方面的专业书,看得不是很懂。于是便下巴枕着书,开始仔细观察起韩致行的卧室。
之前他俩视频时经常能窥见房间里的一些布局,而如今他人就在这里。深灰色的窗帘和床单被罩,沙发也是这个色儿。怎么看都符合韩致行的气质。
暖气熏着着实有点困,荀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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