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去洗澡。
他进浴室后,言矜打开衣柜,一眼看见他从自己家带走的贴身衣物。
“…………”
他伸出两根手指拎起来一件。
没破。
那让他寄新的干什么。
言矜放回去,坐在床边打开手机,有新的好友验证:我是星舰娱乐即将增添的一员猛将。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言矜同意申请,返回三人群里戳裴凌青。
言矜:【我微信号是你泄露的?】
裴凌青深夜火热吃鸡中,【哈哈,被发现了。】
言矜:【有闲心多为公司做贡献。】
裴凌青:【老大你别说,我前两天给你在首都买了套别墅!】
裴凌青:【但前两天被一场大火给烧了。】
裴凌青:【你看这事闹的。】
凌晨三点,阮歌竟然也没睡,在群里冒泡:【真的吗?买保险没呀?】
言矜:【阮歌,还没睡?】
阮歌:【哈哈,被发现了。】
言矜奇怪他怎么净签一堆夜猫子。
各个单纯得可怕。
他把裴凌青踢出群,眼不见为净。
浴室的水声渐渐小了。
言矜躺进床里面,新换的床单有股晒过的洗衣粉味儿。
清新,好闻,像初夏的阳光。
言矜埋进被子里,吸了一口。
“捂着干什么呢。”
闻则谏洗完出来,身上就穿着一条裤衩,躺进被子里将人扒出来。
“要闻味儿就闻你老公身上的味儿。”
手不小心碰到坚硬的腹肌。
言矜缩回手,“你怎么不穿睡衣?”
“我睡衣你不穿着的。”
“你就一套?”
“还有一套洗了没干。”闻则谏伸手搂住他,“咱们就这个家庭,宝宝不要嫌弃了。”
言矜半天说不出话。
毕竟他总不能脱下来给闻则谏穿。
言矜蜷着手臂,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危险的地方,又想起什么,坐起来,“擦药了吗?”
由于过敏,闻则谏晚上烧烤吃得不多,点的椰奶都是给言矜喝了。
“没呢。”闻则谏说,“就等你给我擦。”
言矜下颔绷紧,从床头小桌找出药膏,再抬起男人过敏的手臂,挤了一块膏体上去。
再用掌心慢慢涂抹均匀。
灯光下,他专注的神色被闻则谏尽收眼底,唇角笑意浮现。
“我要真只是普通打工族,有你在我身边,这日子天天有盼头。”
言矜道:“普通打工族,大概只剩盼头了。”
阶级是普通人一生无法跨越的鸿沟。
“有盼头就够了。”闻则谏笑意盈盈,“你这个动作,好像在给我抹油啊。”
一些正确的抹油画面闯入脑海。
“擦完了。”言矜扔下他的手,“睡觉。”
闻则谏嘴角微勾,“晚安宝宝。”
言矜背对他,良久,低声道:“晚安。”
-
然而安不了一点。
不知过去多久,闻则谏两眼空空。
事实证明,生蚝这玩意儿不能多吃。
需要补的人吃了还好,不虚硬补就遭殃了。
尤其身边睡着浑身散发香气,诱惑力十足的美人。
听到身旁均匀的呼吸,闻则谏目视天花板,思索把人弄醒不会惹人发脾气。
可想到那张美丽脸蛋嗔怒的样子,他就更沸腾了。
在闻则谏东想西想,快要爆炸时,身旁早就熟睡的人翻过来,无声伸出手。
闻则谏浑身一震。
……
下午再去剧组,闻则谏浑身洋溢着春风般撩人的气息。
场务打招呼,“下午好啊,闻老师。”
闻则谏态度温暖:“下午好,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抱着我宝宝睡的?”
场务:“???”
任谁都瞧得出他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知道还以为他昨晚洞房花烛夜。
“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陈导说,“请问你占了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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